者而遂推八事以先之叙却由物格以顺说相因后之效而无复止至善之云传文中亦以无所不用其极之效其下引诗以见新民用其极者则直蒙上文言之不复更云至善自第十六章传以后皆无一语及至善矣其详畧后先必有深旨葢尝论之必修身以上五者皆备乃为明明德必齐家以下三者皆备乃为新民故总以明明德于天下一语起之必明明德新民无不用其极方是止于至善故经传说至善处皆合明明德新民言之不复析为二也若八事则不然当其物格知至意未必诚也当其意诚心有未正身有未修而家国天下未能齐治平也
安可以一事之功而袭至善之名乎茍一事未至且不得为明明德且不得为新民又何以谓之至善乎传所谓仁敬孝慈信乃是明德既明之后所止莫非至善其目虽五其为至善则一葢未有为人臣止于敬而为君不仁者未有为人子止于孝为父不慈者使得之于此而失之于彼则其所谓得者亦必非其至也况所止之善必有其名若仁敬孝慈信是也今谓格致以下各有以止于至善则其至善之目随事得名当有八义将何以为之名哉然则以物格知至为知至善之所在则可谓知之止于至善则不可谓
意诚以下为得所止之叙则可谓各止于至善则不可故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之功各造其极只可谓之物格知至意诚心正身修而无至善之名齐家以下亦然何者八事反复相因初无二绪而止至善为明明德新民之极致不可以物各有止之泛言者而汨言之也日録云有定者意诚能静者心正能安者身修能虑则齐家治国平天下在其中矣汸按近日前辈多有同此说者窃谓有定则意可得而诚矣定未底于诚也能静则心可得而正矣静非正之谓也能安能虑则身可得而修凡举而措之者无不宜矣
安固不可以言修而曰齐曰治曰平者乃所虑之事而非能虑之云也日録云知所先后则进为有叙而不拂乎大学之方法矣汸按以方法训道字是欲与第一句道字相应然既曰知所先后则是已得其方法不可但谓之近不拂亦非近字之义日録云修身之功在省察其身之所行而整饬其过不及之差又曰欲人于此动輙省察其身之所行免致五者之辟戊子赐书云圣人虽曰安而行之亦须常加省察修身之功圣人亦虽有但易如贤人尔汸窃谓如上所论则五者之辟虽圣人亦几不免而后中也是犹有所存然后能不亡有所理然后能不乱也
何以为大而化之何以为有迹无迹何以谓之由仁义行非行仁义向者僭易说此意与濓洛先生论圣人气象处不同正谓此尔己丑赐书云圣人有心而无为才说有心则是省察汸窃谓圣人有心是对天地无心说若曰圣人有心省察却是有为矣据愚见则贤者不忘省察为有间断颜子不能无违于三月之后是也圣人纯亦不已自无过不及安用省察若曰心不自圣亦只可言明德不可言修身可言顾諟不可言省察是故大学明明德传中无学者工夫修身传中无圣人气象故汸尝谓明明德新民止于至
善是举圣人事为大学标准自格物至平天下乃是学者工夫举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而逆推其用力之叙则所以明古之圣人亦必由学而后至而学者之功必可至于圣人是则所谓大学之道孟子日録浩然之气章云正心即大学之正心言勿强正其心汸窃谓必加强字作勿强正其心而后语意可通则非大学之正心矣向承赐教谓必有事焉是急所先务勿正心正是勿期其效之意但不以预期训正尔既曰勿正是不预期其效之意则以预期训正左传有明文比之加一强字而后通者固不省力乎大抵此章之旨本不必以大学之叙言如欲合而言之则诚意正心之功之效未尝不备孟子此葢所谓不动心者心正之验也
持其志者正心之功无暴其气者正心之助也下文言浩然之气则志又在其中矣葢养而无害已包言诚意正心之功塞乎天地之间即其效也日録曰所行皆直则吾之动作与天地同运而天地之气即吾气矣谓非心正身修之验可乎然其所以至此者岂有他哉义者人心之裁制而形于事道者天理之自然而具于心得是气以为之配则内外昭著充周不穷而心无不正身无不修矣所谓直养有二集义者养之始事也但事事合义曰自反常缩则意无不诚矣必有事为养之终事也循天理之自然而不以人为加之非正心而何始之害有二义袭而取不慊而馁是也
不知义者不足与言此告子所以外之也终之害亦有二忘与助长是也若专以必有事焉为集义则烦复失叙而不可通矣昔二程先生皆以有事为敬其曰敬则内自直者必有事焉而勿正是也其曰以敬直内则不直者正与助长之谓也伊川所谓不集义却是无事者为不先集义而徒欲持敬者言之耳非谓必有事为非言敬也上蔡亦曰浩然之气须于得其正识取而初心之要实在勿助勿忘之间舎是他无以为正心之功矣孟子之论初未尝废却正心工夫但此章养气之论乃是举其所自得者以告人故
不以大学之叙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