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知上帝临汝,神明洋洋在上在左右耶?二十后复古大会已毕,即聚青原。能偕永丰诸同志一切磋之尤望。
答明建司元司宪兆明书
兆时自诸公处归,相处旬日,觉得切实平正,甚为吾道幸。诸君来札,亦皆恳切悔悟。甚矣,董氏之多才也!所云“因庄敬持养之难,遂生厌心,闻本体流行,不用工夫之说,便自以为悟到”,所云“只从等待中虚掷岁月,只管人面上粉饰,只管从动后记过”,所云“沾带夹带未得干净,以故没起头,没下梢,无受用处”。诸君自知之明,真是分晓矣。先师遗训,即病即药,何待他求?曰“庄敬持养是本体流行”,则亦庄敬持养之而已矣;曰“此学少不老实下工,止将横抹说过,亦与时文伎俩无异”,则亦老实下工而已矣;
曰“作辍之病俱不能免,总缘志欠真切”,则亦真切之而已矣。果能求快其自知之明,而不忍于欺之,则时有离合,心无离合,终日如师保之临。古之人不显亦临,无斁亦保,由此其纯也。宾朋酬应繁冗,灯下布此奉答,不及专达统330德炤。
简介溪相国
南壅驰候,以来吏不谨,为水所伤,坐增罪戾。明公正位台鼎,而益屏伏草莽,未敢通政府。兹长儿义得举北上,谊当趋见长者,谨布贺以谢。圣眷方渥,任遇日隆。所望以开诚布公,集众思,广忠益,举万世长策以致明主于三代者,天下来世举集于公。公之訏谟远猷,具筹之熟矣。圣门论休休大臣无他技能,在联属天下,以成一身,故以天下思虑为思虑,以天下聪明为聪明,以天下动作为动作。故宗社奠而生灵康。顷者聂子平阳之功,明公表荐之,豪杰欣然有展布四体之愿,而当事者例谪之。
闻者愕悚。引伸触类,则相国所以旁求而翕受,宜不可后。尝读汉武之纪,好儒术则有伏董,好文词则有枚马,好武功则有卫霍,好刑名则有张赵,好农则有赵过,好朴直则有霍博陆。四海大矣,惟上所以风之耳。
益弛担以来,结行窝于石屋,以缉旧学。入春获偿衡岳之游,将以次历名山,了夙缘,咏歌皇极,敢忘大造。简熊北原元宰
金陵辱诲爱,别来三载,怀仰如一。朝夕登庸,自比昼锦荣归,后时始闻未获驰贺。政府书札,本不敢通,恐涉干进,以玷师友。而小儿得举北上,谊当趋见长者。谨再拜布贺以谢。圣眷方渥,宠遇日隆。天下公评所以赖,来世史笔所责望,举集于明公。明公展布素蕴,匡弼皇极,当犂然大慰天下来世之情矣。尔来受知鱼水,骤登寅亮,往往不理于众口。下之则招权总货,市恩而报怨;次之则因循岁华,有将顺而无匡救。所望以开诚布公,集众思,广忠益,慨然建万世长策,以致明主于三代,非大兄诸君子,其谁身任之?
丁卯鹿鸣,豪杰森立。惟懋承天意,以光汗青。卷之六 简类
复濮工部致昭
过去未来之思,皆是失却见在功夫,不免借此以系此心,缘平日戒惧功疏,此心无安顿处。佛家谓之胡孙失树,更无伎俩。若是视于无形,听于无声,洞洞属属,执玉捧盈,精神见在,兢业不暇,哪有闲功夫思量过去,理会未来?故憧憧往来,朋从尔思,此是将迎病症。思曰睿,睿作圣,此是见在本体工程。毫厘千里,更祝精察。
简陶镜峰道长
令弟克一枉顾,获读翰教慨然于存心养性之功,而以出入存亡为非学,钦服高义。三复不能释,即以传示同志,惕然有感也。饥食渴饮,自有不容已。身之生死,虽愚夫妇汲汲然能求之。至于心之生死,圣门以为甚于水火者,则缙绅士夫或恬然而不知求。清夜以思,恻然欲与同志从事焉,而力未之逮也。得贲育一鼓之勇,气自倍矣。圣门相传,具有彀率。亦临亦保,忘食忘忧。见宾承祭,履冰临渊。何尝容得出入存亡?愿与高明共勉之。
简南野欧阳宗伯
所谕尽忠竭志,不私有己,若留侯之定汉鼎,梁公之取唐日,始不与此种种萧艾,徒供口实耳。少湖位台鼎,双江握兵符。军弱民贫,干旋经纶,及时为之,若同舟而风,同室而焚,庶有可济。若诿于天命,非君相民良代天工责任也。何如何如?龙溪自水西而返,已约狮泉山峰订避暑之策,期以对越明命,归一正学,不为浮谈虚见负师门而疑来学。嗣当有以请正。简两城靳郡侯
所示静存动察二言,求之心未合。而慎独一节申前节无疑,作如此看,方有下手,庶免捕风捉影。至以山下出泉发明蒙养之功,非留意正学,何以及此!无极之真,二五之精,妙合而凝,形生智发,正是山下出泉,不舍昼夜。故戒慎不睹,恐惧不闻,无须臾之离。端本澄源,便是圣功。所谓天德王道,只从此慎独一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