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未尝不同也然球得乡举之明年先母见弃后十年以进士被召即途先君讣至及官于朝荷上推恩褒封其亲二大人已不得生被荣命徒增哀感而已如资中由史官三转其职至御史二亲皆目覩其荣而身荷褒封之命又得请归奉巵酒上寿以极其欢所谓荣父母于生前者球不能及资中之万一资中今日之哀以后于球二十五年以球之不得尽孝其亲方之资中不啻秦越相逺资中于此亦可少自寛矣况尊府署正公在堂又岂可为哀痛以伤其怀耶球故以资中所谓无意人世为已甚也传曰毁不灭性又曰无以死伤生自古仁人孝子丧亲而不敢为已甚之哀也
乆矣资中又岂得不以此自寛耶途修冻阻他物不能逺致聊奉俸米在原贯半月之给以充赙惟亮而纳之幸甚
慰欧阳佥事书
仆窃谓足下居得肆于文学出得美其政事畧无内顾之忧者以寿母令兄综理其家有余裕也向别未几闻于临清道中哭寿母讣又哭令兄讣二尊长连相弃背不憗遗哀恸之情能不切于中乎仆亦不能不为知己伤怀失色也虽然足下尝为朝廷所选往督河南诸郡县子弟进业德望在士大夫间不为不重向用之期殆不可涯襄事之下宜损忧思颇事著作庶他日复即官政得有所持以惠于人昔朱文公家礼一书多成于丧次古之大贤不忍过为毁伤以废其业于此亦可验矣足下岂得以哀戚之故乆弃简札耶仆尝以此为周侍读劝矣
今又以劝足下二公郡中贤者其志素期于古故敢及此在他人则非所预也冀亮察之
慰罗侍御丧母书
仆与足下别七年相越千万里起居不通问者自别去迄今及闻先夫人遐逝心惕然以动容色改然而无欢矧为之子者哉然终天之痛固情难免灭性之戒尤礼所严足下诚宜以是自寛也且孝如足下荣养以逮于生前宠赠必随其身后于亲复何憾焉视仆之累进累退欲显其亲而未能者已逺其视庸众人之倐生忽没莫知以其亲显者为尤逺足下又可不以此自寛哉故因舍弟来布此愚恳幸赐察不宣
与李检讨书
去月末本院请召足下赖世隆江渊何瑄龎珙五人还职命已俞允拟移文令各驰驿赴京更不遣人相促俾得与家眷俱行亦甚便也然语有之君命召不俟驾行矣是趋召命于理宜急足下岂可少迟行色以自越于礼耶昔者足下既去官后而勤慎介直之名盛彻于先生长者之耳先生长者皆惜其去而势不得遽还之然欲还之之意藏诸心发诸口再歴暑寒始有今日之命则是命之下自足下一人以及其余也足下又可不早趋官以副斯文颙望耶且仆与足下别来聪明浸损志虑浸衰平昔心知道契之人
不遂云亡即复散去人事如此往往伤怀故每旦造朝视职之外輙闭门髙坐足迹稀所往言论稀所发每日引领以图颜面之接暌离之慰衷曲之布未有甚于足下者足下亦不可不为之速来也甫及凉秋即令男钺引骑都门以相待切不可更后是期数遣书取舍侄辈来倘得附骥尤为至愿郡学古今科贡题名碑冀各打一通并録彭进士士竒所譔忠节传及诸世族谱所载名贤事迹并携至此以备采摭幸勿忘之余待面悉不宣
与刘惟恭书
古所谓重同年者非但重其年之同也重其志同业同与其进身之阶同也矧仆与足下其生也同郡其学也同经其既第而来荣于乡也同荷恩旨岂直同志同业同其进身之阶而已是葢同年中相知宜甚宻者也然而地不百里而足迹不一履其庭别已有年而声闻不一接于耳何同年而不相接如此其疎哉惟足下出得地而居当途有贤士大夫以相交游其讲论足以广其学识其推拔足以隆其声称此同年中之特达者也仆滞迹一乡为贤士大夫所弃外口欲言而无可语者以发志有惑而无相知者以解
此同年中之无聊者自其无聊而望其特达故虽相知之甚宻而相接之甚疎然征命已下足下与仆例应赴召京师听选用若不谓其无聊俾得同载以往同旅以游则同年之好情虽不得尽之于乡又岂不得尽之于官哉故因家兄来聊此以润行色希加察之是幸
与刘宪伟书
人自应试来者皆诵足下之文必在髙选不意竟黜落于主司之不明凡相知莫不以为惜足下自处能无不平于中哉虽然人之困厄摧败乃其进学修业之基也故易于困之象曰困君子以致命遂志则君子之得天命而成已志以大有声于时皆由困以发其愤増益其所未至未可以幸而得也是以昌黎连蹇卒为儒宗梁灏垂白乃为选首此皆伸于乆屈之中捷于屡败之后况今呉节亦三试不偶而后解魁归焉使其列于前榜又何能魁于今科哉则足下今日之小失意又安知不为他日大得意开先欤愿勿
以介怀即弃置家事归学肄业以为斯文主路璧入学惟足下是赖幸即置之班末勿使有货力者夺其所余待面悉不具
与桂广文书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