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怡制军言夷事书(壬寅五月二十三日)
覆福州史太守书(壬寅七月初八日)
再复怡制军言夷事书(壬寅八月初八日)
上刘中丞言事书(壬寅八月初八日)
与曾方伯书(壬寅八月初八日)
与方植之书(壬寅九月)
奉逮入都别刘中丞书(癸卯四月)
○复梅伯言书(辛丑闰三月)
台地民情浮动好乱,当凋敝之后,芟夷而安定之,抚循而休息之,二年以来,甫见靖谧。讵逆夷多故,海内外日事戒严。上年夷船再犯台湾,幸为数少,而我以有备之兵勇击之,比即退去。嗣更加意设防,全台南北一千四百余里,要口十七,亲往相度形势,部署稍定。盖台湾不同内地,他处但防夷耳,台则兼防内乱也。大要在不动声色,静以镇之。各路陆营弁兵,仍旧弹压地方,不轻调动,以防内变。守口之事,惟责成水师,而助以乡勇驻防。其各属村庄,则如前收养游民之法,使民庄头人选壮丁自为团练,造送名册,以备临时调用。
无事时,各安其业,既使游手有归,而官无口粮之费。其给口粮者,独长驻守口之二千六百八十人,而团练待调者则一万三千矣。由此推行,可得精锐数万。盖守口者日久则罢,不可用,故临敌之师必储蓄之。养其锐气,乃可战也。外既有备,内亦无扰。
顷覆制府书有云:以结人心、安反侧为本计,筹经费、缮守备、和文武、策群力为亟图。区区之愚,所以治台、守台之术,不外乎此。惜同事武人不知方略,性复矜猜不洽舆情为可虑耳。惟有委曲善全,期无偾事。然亦极费经营矣。至于夷人,大局一误再误,人所共知。莹则以为畏葸者固非,而轻敌者亦未为是。忠于谋国者,总当无立功好名之心,审量事势机宜,善权终始,岂一言所能概耶?莹职在守土,惟知守土而已,不敢他及也。
○再覆颜制军书(辛丑五月)
本年三月三日具书一通,又议覆朱御史条陈台湾开垦事,未识曾否已呈钧览?十七日奉到二月十六日手函,知岁前所发恭迓宪节及请举杨双梧、郑六亭二人名宦之件,次第已达;仰蒙许可,示以现驻厦门指挥一切。窃计此时靖逆将军将到粤东,林、邓二公可藉纾忠略,江浙有裕鲁山制军力持正见,宪台通筹全局,砥柱二省之中,万里海畺,长城已固,必能上邀天佑,迅奏肤功也。
台湾筹备事宜,前岁详陈图说,谅蒙察核。惟所筑炮墩,系以竹篓、麻袋贮沙土为之,尚非久计。达镇近于鸡笼之二沙湾,改建石炮台,两边加砌石墙,已兴工将竣。莹拟通台各口,择其要者,如郡城之大港口、四草,嘉义之躔仔藔即树苓湖口,彰化之蕃仔挖、五■〈氵义〉港,淡水之中港、竹堑,皆于原设炮墩内添砌石壁各三十丈,为经久之策。
鸡笼险远,二沙湾一壁形势尚孤,拟更于三沙湾现驻屯丁处,增垒石壁以相应援。庶乎得力。
又省铸八千斤大炮,当置安平大港,而旧筑炮台薄小不能胜任,前与达镇、熊守勘议,必需别砌炮台承之。高以六尺为度,垛高三尺,长八丈,宽五丈,巾边皆实,亦已兴工。惟此事及全台石壁,工需数万,未敢遽请帑金。现且劝捐,未审能否集事?傥不足,再请动项,可冀稍轻也。
王提军忠荩老谋,人极可敬。昨来书以乡勇乌合,恐无纪律,议欲分交各营随同操演;所论诚当。但今雇募在口长驻防者二千六百余人,又各庄自团练者又一万三千,为数实众。若皆配营操演,岁当费银十余万,何能办此?况台营各兵,与民人素不相洽。若随营操演,难免细故口角,动即械斗;其祸甚烈。况台人勇悍好乱,所以尚易扑灭者,正为其乌合也。若入营操演,教以纪律,则营中所长,彼且有之,更习知营中虚实,异日不可复制矣。盖海滨犷悍之民,易动难静,一时得其力固易,事后弭其患甚难。
不可不深长思也。昨覆书稍言其利害,而提军意未了然。反复思之,惟有兵民分操,必不可以合练,亦第可就现募守口者令文武员弁就地教习,其各庄团练之众,仍令人自为之,庶乎其可。
夫战士得力,惟在统率者平时能得其心,临事能鼓其气。果见强敌而不走,守队伍而不乱,更能执戈矛以杀贼,此即百胜之师矣。何必尽如营中之所习哉?此议,达镇、熊守皆以为然。莹胸无适莫,见善必从,而不能权其可否。提军与莹素好无间,谅不疑其有他耳。因念台地情形,言者或见其一端,或得其形,似未必悉能深知远虑。以宪台廑注之切,自必欲得其真,而事绪多端,非一言可尽,谨就年来因事敷陈诸稿,摘录一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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