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舍鄙作云云以外,更有何典可用?甚愿无忌之有以进而教之也。真真如在、崔徽有灵,以借切小影之故,而竟有不虞之毁;地下古人,得无怨恫耶?又如鄙作中「红墙银汉」云云,其用典似更纤于「真真」等语,而无忌漠然安焉,何有幸有不幸乃尔耶!
鄙人前此自维谫陋,不敢当师;今幸而鄙作公然有「元亭绛帐」云云,则自此以下,虽有一二闺中纤典,亦可以化纤而为庄矣。师若弟,随意唱酬,信乎拈典,有何忌讳?茫茫宇宙,岂无知诗而可与言诗者乎?愿以此诗,质之知诗而兼知我者。
昔汪水云入元后作宋宫词,而耳食者乃谤及理宗、谢后。又如朱淑真、李清照皆才女而词人也,而伧父乃因「生查」一词、「漱玉」一集,风影所讹,遂遍及于谬悠之口。若韵香者,即拟以朱、李,谁曰不宜!倘不幸无忌又见之,必罚向泥犁拔舌矣。措大眼孔、老生常谈,比比皆然,无足怪者。韵香此时将以无忌为是乎,则鄙人非矣;抑以鄙人为是乎,则无忌非矣。二者必居一焉,不妨明以告我!平心论之,鄙作本不足誉,而强为之誉;本不足毁,而强为之毁。
倘必欲鄙人删改,则莫若使无忌一奋其如椽之笔,为鄙作点铁成金、一字之师,岂非至幸!否则,无忌别作为鄙人模范,岂独鄙人之幸,亦韵香之幸也。倘不改而又不作,坐视此不伦之语犹在人间,则先生遗憾,长抱终古矣。先生乎?无忌乎?无忌先生何在乎?吾愿韵香为吾访先生,而还以吾说质之。
昔严沧浪论诗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鄙人于此诚有愧矣!咄哉学究!乃亦向三家村咬文嚼字,老死句下,谥为「诗囚」。某虽不敏,万不敢坠入此恶障也。
后苏龛文稿卷二
温陵施士洁耐公
叶梅珊太史祭文
吴咫园明经祭文
家悦秋孝廉祭文
林母黄太夫人祭文
女弟慧修贞女祭文(代郑伯端作)
高标勋茂才祭文
郑莲舫协戎祭文
耐公六十自祭文
代军警长祭死事者三人文
台南郡城开沟祭后土文
王迪臣观察祖妣顾太夫人葬日祭后土文
顾太夫人斋奠日施放河灯祭水神文
林景商代仪士寿母郑太君祝词(代施涵字)
林景商代仪士寿母郑太君祝词(代林芍生)
江保生全闽报社三周年祝词
声应报社祝词(代公和社柯敬堂)
旭瀛书院三周年祝词
旭瀛书院四周年祝词
旭瀛书院举行毕业礼式祝词
蔡舜臣封公象赞
蔡母陈太夫人象赞
蔡晓沧观察冠剑图赞
陈笃延太学象赞
陈母王太安人象赞
吴二如封公象赞
畲铁騃上舍先王母施太孺人象赞
咏淞族兄踏雪探梅图赞
浙绍沈亦舟先生象赞
邱君子寅象赞
林母谢太孺人象赞
许母吴太安人象赞
族兄亨六上舍象赞
族叔诒垣司马象赞
族叔母洪宜人象赞
王昆甫五十二岁小影赞
自题五十小影寄赠陈槐庭于鹿溪
五文昌图赞集葩经句
观音图赞
江璞岩孝廉祭文
己酉八月,女弟子邱韵香自霞阳撮影相贻,即以五十五岁肖象报之,口占三十二字题后
丁巳九月,全闽报社十周年三千号纪念祝词
黄未庐明经润格小引
叶梅珊太史祭文
繄甜俗之诡炫兮,饰鞶帨而絜脂韦;古所谓国之隽老兮,今则卷而怀之。曰苍苍其梦梦兮,胡宿德之不慭遗?
禾山高、禾水长兮,实挺生我夫子。既翔步夫木天兮,宁抱淑而岑处?莽九州岛以腥膻兮,纷不知褰裳而谁与!彼发言以盈廷兮,侈衮衮之诸公。想夫子塞耳而不愿闻兮,会何须乎社酒以治聋?
嗟我生之不辰兮,值宗邦之多故也!纵投笔之有怀兮,复请缨之无路也。孰虚声而可盗兮?贲束帛于丘园。独不见夫昔人之不家食兮,望车尘历鹿而雷奔。爰税驾于春申之浦兮,夫岂如食客之所云云?羼寓公于人海兮,以书佣为市隐。彼繁华犹一梦兮,吊南朝之金粉;矧楼台之起于平地兮,又孰知夫妖蟇之与怪蜃。咄哉宾宾之学子兮,扇大陆以欧风!以玉堂金马之殊特兮,甘逐队而溷鱼龙。岂侩牛以避世兮,如墙东之君公?拊往古之耆英兮,恒康宁而寿考;
乃星陨于吴中兮,应少微以安道。恐斯文之将丧兮,何哲人其萎早!泣杨朱于歧路兮,恸阮籍于穷途。念侧身之无所兮,后死者宁不为鬼之所揶揄?
谓我夫子兮,天乎人乎!挽歌兮蒿里,招魂兮翦纸。魂归来兮鹭之水,束生刍兮孺子!瞻彼屋乌兮,不知谁止!桂醑兮椒浆,灵之驾兮云翔。四顾兮茫茫,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