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以同郡荀淑、陈寔为师友。初举孝廉,为司徒胡广所辟,举高第,再迁青州刺史,
(郡)守、(县)令畏威明,多望风弃官。……转乌桓校尉,鲜卑数犯塞,膺常蒙矢石,每破走之,虏甚惮慑。……再迁,复拜司隶校尉……自此诸黄门常侍皆鞠躬屏气,休沐不敢复出宫省。帝怪问其故,并叩头泣曰:‘畏李校尉。’是时朝庭日纲纪颓阤,膺独持风裁,以声名自高。士有被容接者,名为登龙门。”初,“荀爽尝就谒膺,因为其御;既还,喜曰:‘今日乃得御李君矣。’其见慕如此。”“李御”,意谓像李膺这样的贤者,此代指当时的复社人士。
“鸾翮断嵇弦”,言贤士被迫害。鸾翮”,鸾鸟之羽翼,喻贤士。
《文选》卷二十一颜延年《五君咏嵇中散》:“鸾翮有时锻,龙性谁能驯?”李善注:“嵇康别传》曰:‘康美音气,好容色,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淮南子》曰:‘飞鸟锻羽。’许慎曰:‘锻,残羽也。《晋书》卷四十九《嵇康传》“康将刑东市,太学生三千人请以为师,弗许。康顾视日影,索琴弹之,曰:‘昔袁孝尼尝从吾学《广陵散》,吾每靳固之,《广陵散》于今绝矣!’时年四十。海内之士,莫不痛之。”
“独洒杨朱泪”,《荀子王霸》“杨朱哭衢途曰:‘此夫过举蹞步而觉跌夫千里者夫!’哀哭之。”《淮南子说林训》:“杨子见达路(四通八达之路,
《太平御览》作歧路)而哭之,为其可以南,可以北。”此句是说临歧路而分手,独洒惜别之泪。
“兼挥祖逖鞭”,“祖逖”,东晋名将,《晋书》卷六十二有传。《世说新语赏誉》:“刘琨称祖车骑(逖)为朗诣,曰:‘少为王敦所叹。注引虞预《晋书》曰:“逖,字士稚,范阳遒人,豁达不修仪检,轻财好施。”又引《晋阳秋》曰:“逖与司空刘琨俱以雄豪著名,年二十四,与刘琨同辟司州主簿,情好绸缪,共被而寝。中夜闻鸡鸣,俱起曰:‘此非恶声也。’每语世事,则中宵起坐,相谓曰:‘若四海鼎沸,豪杰共起,吾与足下相避中原耳!
’……逖既有豪才,常慷慨以(收复)中原为己任……逖遂率部曲百余家,北渡江,誓曰:‘祖逖若不清中原而复济此者,有如大江!’攻城略地,招怀义士,屡摧石虎,虎不敢复窥河南……刘琨与亲旧书曰:‘吾枕戈待旦,志枭逆虏,常恐祖生先吾着鞭耳!,后遂以“祖生鞭”、“祖鞭”为勉励人努力进取的典故。此言以共同挥鞭、收复中原,与练贞吉共勉也。
“授餐藏室壁”,“授餐”,授予餐饭,意为好贤也。《诗经郑风缁“缁衣之宜兮,敝、予又改为兮。适子之馆兮,还、予授子之粲兮。”
《毛传》:“缁,黑色;卿士听朝之正服也。改,更也。有德君子,宜世居卿士之位焉。”“适,之。馆,舍。粲,餐也。”《郑笺》云:“卿士所之之馆,在天子宫,如今之诸庐也。自馆还在天子之都,我则设餐以授之,爱之欲饮食之。”衣弊为之更制,人还而为之授餐,故《礼记缁衣》云:“好贤如
《缁衣》。”“藏室壁’,谓崇祯十七年,朝宗被阮大铖追捕,匿练国事官邸,藏于夹壁而获免一事。
“解佩赠韦弦”,谓练贞吉当时曾对朝宗给予了朋友间有益的规劝。
《文选》卷四十六任昉《王文宪集序》:“夷雅之礼,无待韦弦。”李善注:
“韦,皮绳,喻缓也;弦,弓弦,喻急也。”按:皮绳(韦)柔而韧,故急性者佩之以警其躁;弓弦紧而直,故慢性者佩之以警其缓。解身所佩之韦弦以赠友人,言进行规劝也。典出《韩非子》卷八《观行》第二十四。
“同祸非关侠”以下二句,宋荦曰:“甲申党人狱,侯子避贞吉家,
‘同祸’等语盖指此。”贾开宗等曰:‘写练君意气隐然。”“忘机”,心无纷竞,淡焉漠焉之心态;此言不考虑个人得失。《全唐诗》卷百三十六储光羲
《杂诗二首》,其一:“达士志廖廓,所在能忘机。”
“家声浑白璧”以下二句,“家声”,家门的名声。《汉书》卷六十二《司马迁传报任安书》:“李陵既生降,隤其家声。”“浑”,齐同,等同。
《关尹子二柱》:“浑人我,等天地。”“青毡”,前辈所留之故物,引伸为遗产、遗训。《晋书》卷八十《王献之传》:献之“夜卧斋中,而有偷人入其室,盗物都尽。献之徐曰:‘偷儿,青毡是我家旧物,可特置之。’群偷惊走。”后用以指儒官世家之遗产。此二句言练贞吉家世清白如玉璧,又能继承祖述其家训。
“司马君臣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