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作而万物睹。”《文选》卷四十吴质《答魏太子笺》:“臣幸得下愚之才,值风云之会。”
“薏苡”,《后汉书》卷二十四《马援传》:“初,援在交趾,常饵薏苡实,用能轻身省欲,以胜瘴气。南方薏苡实大,援欲以为种,军还,载之一车。时人以为南方珍怪,权贵皆望(按:望,意为怨恨嫉忌)之。援时方有宠,故莫敢以闻。及卒后,有上书谮之者,以为前所载还,皆明珠、文犀。”后遂以“薏苡文犀”为涉嫌而被诬之典。《明史练国事传》、《永城县志艺文志》、李清《练国事墓志铭》皆云:崇祯七年,陈奇瑜率明军诸将围李自成于车厢峡,窘甚。
自成等假降,奇瑜无大计,左右且受贿,而遽许之。及出,又反。奇瑜“委罪”巡抚练国事,国事被逮。见前卷五
《哀辞九章兵部尚书练公国事》。
“黄门专国命”,“黄门”,此指宦官。东汉时,黄门令、中黄门诸官,皆宦者任之,故云。此言崇祯中、后期宦官专权,操纵国家命运。《壮悔堂文集》卷八《南省试策》一:“故皇帝(按:指崇祯帝)手除大憝(按:指阉党首领魏忠贤等)之后,今曾几何时,而部堂之署有貂珰(按:指宦官)矣,边塞之庭有貂珰矣,财赋之地有貂珰矣。”宦官几乎把持了当时政治、军事、财赋等各个部门。
“蓝面煽朝权”,此指当时奸臣当政,陷害好人。《旧唐书》卷百三十五《卢杞传》:“杞貌陋而色如蓝,人皆鬼视之。……既居相位,忌能嫉贤,迎吠阴室,小不附者,必致之于死。”
“乌程相”,《明史》卷三百八《奸臣传温体仁传》:“温体仁,字长卿,乌程(今浙江吴兴)人。”崇祯三年六月,以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入
阁辅政,故称乌程相。其“为人外曲谨而中猛鸷,机深刺骨,”“专务刻核,迎合帝意”,“惟日与善类为仇”。崇祯六年为首辅,至崇祯十年六月罢职,为相八年,逾年病卒。曾欲为魏忠贤阉党集团翻案,虽未得逞,然朝中忠耿之士,被他排挤陷害几尽,故列入《奸臣传》。“体仁虽前死,其所荐张至发、薛国观之徒,皆效法体仁,蔽贤植党,国事日坏,以至于亡。”(《明史》本传)
“彗尾躔”,彗星后曳长尾,呈云雾状,类似于彗(即扫帚),俗称扫帚星。旧谓彗尾所扫之处,必有灾难。《晋书》卷十二《天文志》中:
“妖星:一曰彗星,所谓扫星。本类星,末类彗,小者数寸,长或竟天。见则兵起,大水。……光芒所及则为灾。”“躔”,日月星辰运行的轨迹、度次。陆游《老学庵笔记》卷三:“崇宁中,长星出,推步躔度,长七十二万里。”
“怪兰当户拔”以下二句,言宦官权奸嫉害贤人君子。“兰”、“桂”,皆喻贤者资质之美,此代指贤者、练国事。《宋书》卷二十二《乐志》四晋
舞歌五篇明君篇》:“忠臣立君朝,正色不顾身……冰霜昼夜结,兰桂摧为薪。”此下写练国事被贬谪。
“迁谪长沙湿”,用汉贾谊典,意谓以多才被嫉而贬谪于卑湿的长沙为长沙王太傅(见《史记》卷八十四《贾谊传》)。此借指练国事被贬广西一事。《明史》本传:崇祯七年,“遂逮下狱。九年正月,遣戍广西。”《永城县志》卷十九《练国事传》:“公谪戍广西。被逮日,秦民追送号哭,车不得进。陕西人季遇知等合疏代辩,温体仁主之,不省。”
“行吟落日渊”,《史记》卷八十四《屈原传》:令尹子兰使上官大夫短屈原于顷襄王,“顷襄王怒而迁之。屈原至于江滨,被发行吟泽畔。……乃作《怀沙》之赋,其辞曰:‘陶陶孟夏兮,草木莽莽。作怀永哀兮,汨征南土。……进路北次兮,日昧昧其将暮。含忧虞哀兮,限之以大故。,《贾谊传》:“贾生既辞往行,闻长沙卑湿,自以寿不得长;又以谪去,意不自得。及渡湘水,为赋以吊屈原。其辞曰:‘共承嘉惠兮,俟罪长沙。侧闻屈原兮,自沉汩罗。
造托湘流兮,敬吊先生。”“落日渊”,指日落虞渊之时。
《淮南子天文训》:“(日)至于虞渊,是谓黄昏。…入于虞渊之汜。”
蹉跎终贾谊”,意谓练国事自此之后,遂像贾谊那样蹉跎终生。据《明史练国事传》载:练国事于崇祯七年下狱,九年戍广西,“久之,叙前功,赦还,复冠带”。未几,明亡。弘光帝立南京,“召为户部左侍郎,寻改兵部。十二月加尚书,仍莅侍郎事”。因与阮大铖不合,“明年二月致仕,未几卒。”被逮谪近十年。
漭失张骞”,意谓明朝自此后,遂像于平野广漠中失去了张骞,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