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秀”,本义为麦子秀穗,此似有所寓意。
“风谣”,指反映社会民情之民间歌谣。《史记》卷三十八《宋微子世家》:殷末,帝纣淫乱,不听谏诤,微子去国,箕子佯狂、比干谏死、殷遂以亡。“其后箕子朝周,过故殷墟,感宫室毁坏,生禾黍,箕子伤之……乃作《麦秀》之诗以歌咏之。其诗曰:“麦秀渐渐兮,禾黍油油。彼狡童兮,不与我好兮!’所谓狡童者,纣也。殷民闻之,皆为流涕”。《集解》引杜预曰:“梁国蒙县有箕子
冢”按:今商丘县东北有蒙县故城,箕子冢犹在。
寒食
望去郊原花寂寂,东风寒食一相过。睢阳久戍春阴浅②,洛汭新收野哭多。暗水荒坟寻石迳,丛林落日忆莺歌。太平剩有游人迹,阅岁隔年自女萝。
校记:
[一“隔年”,强善本作“延缘,。
笺注:
“寒食”,农历清明节前一或二日为寒食节。相传晋国之介之推于该日被烧死山中,故禁烟火三日以示悼念。
“睢阳”,商丘在周朝时为宋国国都,故亦称宋;在唐朝时为睢阳郡,明、清时称归德府,为豫东重镇,有兵戍守。又按:崇祯七年底,农民军大举入豫,主力向豫东南和皖北发展,八年正月,破凤阳,围归德,明总兵祖大寿尝驻守商丘。郑廉《豫变纪略》卷二云:官军“乃搜杀十余里外百姓论功焉,卒有追人至城濠斩首而去者,其语曰:‘借脑袋献功’。宋人至今传之。”崇祯八年二月,高迎祥、张献忠等部又东下滁州,进军凤阳、蒙县、毫县,再至归德府。
这期间,归德皆有明军戍守。
“洛汭”,此指豫西洛阳一带。“汭”,河流弯曲处。“洛汭,洛水人黄河处,洛水经洛阳至巩县入于黄河。《尚书禹贡》:“东过洛汭,至于大丕。”丘迟
《与陈伯之书》:“吊民洛汭,伐罪秦中。”《明鉴》卷八庄烈帝崇祯八年载,洪承畴、卢象升等与李自成大战渭南、临潼,自成大败东走;高迎祥亦屡败,东逾华阴南原绝岭,与自成偕出卢氏县之朱阳关,破陕州,攻洛阳。左良玉从巡抚陈必谦赴援,献忠走嵩山,迎祥、自成又走偃师、巩县,豫西各地残破不全。
“女萝”,《诗经小雅頍弁》:“茑与女萝,施于松柏。”“茑”与“女萝”,皆蔓生植物,附于松柏等乔木之上。《九歌山鬼》:“被薜荔兮带女萝。”
清明
繁华忆昔清明日,千骑万人并出游。寒食才过江汉女,灞陵遥思帝王州。金丸落鸟珊瑚湿,珠勒迎风玳瑁柔。自有三城征战后,斜阳丘垄只多愁。
校记:
一“千骑万人并出游”,强善本作“曾有何人废出游”。
一
[二]“思”,强善本作“忆”。
笺注:
“清明”,清明节,农历二十四节气之一。旧时习俗,清明节祭扫坟墓、男女出游踏青(亦称踏春、春游)。
“繁华忆昔清明日”以下二句,《东京梦华录》:“京师清明日,四野如市,芳树园圃之间,罗列杯盘,互相酬劝,歌舞遍满,抵暮而归。”
“寒食”,见前《寒食》诗笺注。“江汉女”,《诗经周南汉广》:“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写长江、汉水游女。
灞陵”,亦作霸陵,在汉、唐故都长安城东,汉文帝陵在此故名,为当时士女盛游之地。
“金丸落鸟”,《西京杂记》卷四:“韩嫣好弹,常以金为丸,所失者日有十余。长安为之语曰:‘苦饥寒,逐金丸。’京师儿童每闻嫣出弹,辄随之,望丸之所落,辄拾焉。”《全唐诗》卷九十七沈佺期《三日独坐驩州思忆旧游》诗:“两京
多节物,三日最遨游日丽风徐卷,香尘雨暂收。红桃初下地,绿柳半垂沟。童子成春服,宫人罢射鞲……无亭不驻马,何浦不横舟。舞龠千门度,帷屏百道流。金丸向鸟落,芳饵接鱼投。濯秽怜清浅,迎祥乐献酬。”沈诗所写“三
日”即农历三月三日(清明、寒食节期间),风和日丽,柳绿桃红,士女出游,或马或舟,乐舞酬酒,射鸟饵鱼之欢乐情景。“珊瑚”,杜甫《哀王孙》:“腰下宝玦青珊瑚”。指贵公子之腰饰。
“珠勒”,饰有珠宝之马络头。玳瑁,生海中,形如龟,身有鳞甲大如扇,可制成装饰品,如“玳瑁簪”之类。《乐府诗集》卷十六《汉铙歌有所思》:“双珠玳瑁簪,用玉绍绕之。”温庭筠《寄河南杜少尹》:“十载归来鬓未凋玳簪珠履见常僚。”珠勒玳簪,极言其马络、服饰之华贵。
“自有三城征战后”,杜甫《西山二首》其二:“辛苦三城戍,长防万里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