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皆与下句“赤乌射倒日昏睡”之射“赤乌(日)”无关。屈原的《离骚》、《天问》及淮南王之《淮南子》则载有“射日”的羿或有穷氏后羿。诸说不一。按:此似以“穷奇”象征邪恶势力,阉党群丑。
“赤乌”,《春秋元命苞》:日有“三足乌,阳精。”(《太平御览》卷九百二十《羽族部》七《乌》)《尚书大传大誓》:武王伐纣,观兵于孟津,有火流于王屋,化为赤乌,三足。《史记》卷四《周本纪》文字略同。《淮南子本经训》:“尧之时,十
日并出……尧使羿……上射十日……。”《左传》襄公四年:“昔有夏之方衰也,后羿自鉏迁于穷石,因夏民以代夏政。恃其射也,不修民事,而淫于原兽。”弃贤臣,用谗慝“有穷由是遂亡。”
“夏禹铸鼎象图经”以下四句,《左传》宣公三年:“楚子伐陆浑之戎,遂至于雒,观兵于周疆……楚子问鼎之大小轻重焉,(王孙满)对曰:‘在德不在鼎。昔夏之方有德也,远方图物,贡金九牧,铸鼎象物,百物而为之备,使民(见之)而知神奸(按即“群丑供真形”也)。故民入川泽、山林,不逢不若(按:不若,不顺也,指不祥之物),螭魅网两,莫能逢之。用能协于上下,以承天休。”“象图经”,指鼎上所铸之图象及说明性之文字(经文)。
东汉赵晔《吴越春秋》卷六
《越王无余外传》:禹治平洪水,“遂行四渎,与益,夔谋,行到名山大泽,召其神而问之山川脉理、金玉所有,鸟兽昆虫之类及八方之民俗、殊国异域、土地里数,使益疏而记之,故名之曰《山海经》。”“魈”,神话中的山林之怪。“蛟”,神话中的水中动物,龙类。按:此以“魈”、“蛟”代指山川怪物。
“秋阳当中犀夜照”以下二句,南朝宋刘敬叔《异苑》卷七:“晋温峤至牛渚矶,闻水底有音乐之声。水深不可测,传言下多怪物。”《晋书》卷七十六《温峤传》:“(峤)而后旋于武昌,至牛渚矶,水深不可测,世云其下多怪物,峤遂毁犀牛角而照之。须臾,见水族覆灭,奇形异状,或乘马车著赤衣者。”
“玄狐”,《太平御览》卷九百九《兽部》二十一《狐》:“《山海经》曰:‘武都之山,有黑水焉,其上有玄狐,蓬尾。,又引《韩诗外传》曰:“狐,水神也”。《说文》:“狐,妖兽也,鬼所乘之。”俗云:狐善变化。《吴越春秋越王无余外传》:鲧治水无成,帝“乃殛鲧于羽山,鲧投于水,化为黄熊,因为羽渊之(水)神”。禹治水成功,年已三十,末娶。行至涂山,“乃有白狐九尾,造于禹”,歌曰:“成家成室,我造彼昌。天人之际,于兹则行。
”禹因娶之,“谓之女娇。”屈原《天问》:“闵妃匹合,厥身是继(长育子孙)。”
“跪向苍公求金简”以下二句,“苍公”,此似指上苍之天帝。“金简”,黄金所制(或所饰)之简策。《文选》卷二张衡《西京赋》:“昔者大帝说秦穆公而觐之,飨以钧天广乐,帝有醉焉,乃为金策,锡用此土,而翦(按:翦,尽也,全部拥有)诸鹑首按:即西方雍州之地;鹑首,星次名,雍州之分野)。”李善注引虞喜《志林》:“谚曰:‘天帝醉,秦暴金误陨石坠。,《全唐诗》卷五百三十九李商隐《咸阳》诗:“自是当时天帝醉,不关秦地有山河。
”二句意为,强暴之秦君,以跪拜之手段(如下句所谓“拜雍畤”),取悦于天帝;天帝在醉酒之际,误下金简诏书,将雍州之地赐给了秦国(意即使他扩张了领土)。秦得此金策诏书之后,更加残暴,侵陵诸侯。
“厌胜西京拜雍畤”以下二句,“厌胜’,古代以咒语制伏对方的一种巫术,此指以求得神灵之福佑而取胜别人。“西京”,此指周朝,周都镐京,称西都、西京,雒邑称东都、东京。“雍畤”,古代设在雍州的祭祀天、地、五帝的祭坛。《汉书》卷二十五上《郊祀志》上:‘秦襄王居西,“自以为主少昊之神,作西畤,祀白帝”;秦文公作鄜畤,‘或曰:“自古以雍州积高,神明之隩,故立畤郊上帝,诸神祠皆聚云。’秦德公立,卜居雍,子孙饮马于河,遂都雍,雍之诸畤自此兴“秦宣公作密畤于渭南,祭青帝”;
至秦穆公时,三置晋君,平晋乱,遂霸诸侯。后秦灵公“作上畤,祭黄帝;作下畤,祭炎帝;秦献公又作畦畤,祭白帝。”“后百一十岁,周赧王卒,九鼎入于秦。或曰周显王之四十二年,宋大丘社亡,而鼎沦没于泗水彭城下。”
“欃枪”,《尔雅释天》:“慧星为欃枪。”《义疏》:《开元占经》八十五引孙炎云:‘欃枪,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