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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寒松堂全集-清-魏象枢*导航地图-第188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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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优伶之说孝说忠,伪而易见。工诗赋者,如巫现之说神说鬼,伪而难知。为学之功要明辨,祗当在未行将行处辨之,徒阑唇舌无益。五伦之外无道,六经之外无文,四书之外无学。万物皆备,故天下归仁。
佛老者,二氏之圣人也。其子弟从之,无怪也。吾儒以孔孟之徒,而术教于二氏,何异为子而父异姓,为臣而怀二心乎?
吾儒窜入佛教者,约有三种:走差程途,曰「误,得罪名教,曰「逃」;随世崇尚,曰「袭」。晦庵喜摹曹孟德书,是胸中扩大能容。余恶曹孟德诗,不使入目。何其狄也,涵养之不同如是。
只因八股文章,躭阁了多少学问。王安石乃秀才之功臣,孔门之罪人也。诗之盛也,奏于郊庙,诗之衰也,散于山泽。余读之有感焉。贫贱立品,富贵立心,方是天地间真男子。成德每在困穷,败身多因得志。.
为仙为佛,论死后地位;为圣为贤,论生前地位。此虚实有无之别。世间第一种可牧人,忠臣孝子。世间第一种可怜人,寡妇孤儿。。吴芾云;「与其得罪于百姓,不如共得罪于上官。」李衡云:「与其进而负于君,不若退而合于道。二公皆宋人也,合之可作出处铭。陕西逛士刘玺云:「与其得罪于赤子,宁得罪于乡士夫。」此其令乌程时,禁投私书告条也。枢云:「与其得罪于寒门素上,宁得罪于要路朝绅。」此枢与陕西督学王功成书也,合之亦可作教养铭否?
十二月十八日,与锡伯兄同侍母前,论圣人之道德,其子孙却不能尽傅。兄曰:「后世之人,傅圣人之道德者,即圣人之子孙也。」此言大有理。父母有过,子犹几谏。谕亲于道,心热欺慢。兄弟有过,岂容背讪?面吐衷肠,谁能离间。匿怨而友,良朋所患。一人作伪,一家习惯。骨肉手足,祷张为幻。人而异情,大豕之豢。背后有言,而前无议。生前有笑,死后无泪。兄弟为假,夫妇为伪。朋友之交,如此者祟。恭谨忍让,是居乡之良法,清正俭约,是居官之良法。
士君子进不能表率一国,退不能表率一乡,皆足贻诵读羞。溺于诗酒者,相去一间耳。先儒云:「为学先严义利之辨。」愚谓「为政先严公私之辨」。虽义利公私,总是此心,而几微毫发,不无少别。
士君子真能体认,「祭如在、祭神如神在」,两个「如」字,「丘之祷久矣」,一个「久」宁,可以事鬼神。
立品者,令人不若令人敬,令人敬不若令人服。至于服,而爱与敬俱尽矣。布德者,令人喜不若令人感,令人感不若令人忘。至于忘,而喜与感更深矣。规矩,方叫之至;圣人,人伦之至。圣人只是有规有矩的人。人伦之至,只是成方成圆的事。孟子之言,比也,屿兴也
伊尹一介不取,方能三聘幡然。柳下惠三公不易,乃可三黜不去。故曰:「人有不为也,而后可以有为。」
(一)杨忠烈公原作「文烈」,据畿辅丛书奉、明史杨连传改.(二)盖原作「尽」,据畿辅丛书本改。(三)父之道原衍作「父母之道」,据畿辅丛书本删..附録
魏庸斋先生年谱序
史之有年表、月表也,以其拥茅土,树名号,治乱无常而兴灭相代,有开为国者殷鉴之资,故亚于本纪而表之。若乃名公巨卿耆儒宿将,遭逢太平,优游汤沐,则列传举其凡;而志纪错出其事,亦已无失,故贵非建国,例不为表,非徒以崇体统,别义类而已,亦势有所不暇也。东汉以降,门户之学,各有私谥,而谀墓之文,纷然并建:曰「诔」、曰哀文」、曰志、曰「铭」、日「行状」,就中唯「铭诔」少为近古,余无征焉。穹碑丰碣,道路相望,岂方召之佐周,曹萧之辅汉,其勋略,轩天地,揭日月,而无籍平是战。
何古之疎,而今之严也。哀诛志铭行状之不足,而有年谱。原其自作,非子孙得之口授以称关儿先,卽文士慕共遗徽而有述于后。虽希风附景,不少滥竽,而事业文章,名实相副者,亦因是而较着焉。盖自良史凋零,秽佞相踵,新书唐书所纪互异,而宋史漶漫昧于取舍。自是以还,年谱寝盛,要其按时系事,订伪刬讹,实足为国史之助。而谱者,世牒之名也,附于家乘,而不若史之于表于义,义何讥焉。以韩尚书退之之施声流誉,而邑里朦胧,至我朱子为作年谱考异一书而始定,而新书则误以南阳为邓州矣。
又况言行之端委,著作之因缘乎。由斯以谈,谱之盛于今,非有戾于古也。与为述于后,毋宁举于日出。
故尚书蔚州魏庸斋先生绩学渊深,秉节忠亮,文章事业,焜耀两朝,舆台妇竖,莫不识公公且忠者。方今朝廷清明,超唐轶汉,史才醇实,铄固凌遥。凡公所为,自必备扬汗简,而无待此书以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