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俗靡然以至今今天下教化益不行士生不知礼义荣辱之大分日益惕迫于外物而失其性命之守作于外者或不可求之于其中见于顷者或不可覆之于其久出彼入此以竒合正欲左而右求白问黒伛偻而希合似和拒闭而为我似介黙然而无能似徳皎然而属物似才风俗世变君子日少世之职在进退士者颇不敢以风鉴自任时时援尧以藉其口而国家之意亦不以圣人所难者求人于必能故官人保任之法无大赏罚惟受赇者同坐舍是一切不恤呜呼人遂不可知欤夫大人君子能养诸己故有
以待于外明吾之性以观人充吾之诚以知类物来而应情至而格以一迎万以虚观动如鉴烛物如机释括守之以至信继之以无吝真伪千百杂然前陈将自我而变化乌有有难知者耶孔子曰聴其言而信其行孟子亦曰吾善于知言某不肖贫无以生勉强而仕其性顽懦不可镌刻顾自知已审矣而无所望于当世明公下车遽收齿于门下之録岂疑其有可取而取之欤是特矜其孤立察其所为不至为小人之行遂欲挈而使之有以自振欤推圣人不求备之心故不深责以吏效知易象失前禽之吝故不显比于所应若兹无誉之地或当雅意之取敢不守忠信之大节安性命之大分进无媿于禄穷不失乎
义某之所欲无辱于门下以为报者在此
●记
杨氏乐养轩记
巴陵杨君总公元尉江陵之石首治东轩于其廨中以奉二亲而名之曰乐养杨君修身力学为名进士起而中科选其禄虽约葢无欿然于义者斯固足以为亲之喜由邑以望其乡闾才百里而远伯仲六人皆服儒其已仕者又皆在夫左州右邑之近安否之问日交至于庭闱而君方以勤毖外服于公家以恬正事其上以和信得其朋友无一可为亲忧者入于闺门怡声妥节先意以亲之所向而?
顺之至妇子侍御化君诚孝相与以给其力故凡以佚气体而逊心志者非有三牲八珍撞钟列鼎之富与夫金玉文绣之丽而后然也隠冠靓服慈颜寿发轩堂之上对几而居俪杖而游其色辞笑貌油然而顺适祺然而夷豫以安飨乎子职之奉呜呼养之道不在乎物惟尽诚以得其亲斯天下之深乐虽富贵遂其欲有不能以致之而君子所自得也人知杨氏之庆而不知君之乐于心知君之乐矣或不知君之所以致其乐君于是以属府从事刘某曰愿有述乃推其心之所以然而序之既又歌之以诗曰孟轲有
至乐父母兄弟间曽参称能养岂谓口体然二者在君家寓意名东轩啜菽尽于道彩服承慈颜泼泼水中鱼采采江上兰诚至物则腆君子得亲欢
南岳御书阁记
南岳释文政于其所居胜业寺建大阁置太宗皇帝御书其上来请文为之记窃尝读国史?惟太宗皇帝以神武圣谋嗣太祖开基拨乱之后薅洗四方残余之孽曽不数年天地清明兵革偃而法度修嘉与天下同休息乎无事文武二者思有以张弛之于是向用儒学尊尚经术观书稽古多所述作于其闲暇则又玩意于翰墨之间凡所谓退朝之乐皆不以易此至真宗始聚其书诏儒臣章别次第着定为一百二十巻刻之金石副在有司又以分蔵于天下之名山凡道官佛寺往往得被其赐每岁推恩度其守蔵之学者一人至于今且八十年矣
尝得即其书而观之葢其所自论著为世谟训者固皆原于道徳之意而其余书帖亦多杂取六经诸子之要言正论至或选摘众流异传佛老之说说虽不同要皆有益于修身治心为天下国家者以是私尝推求圣人之意于道徳教化其心葢未尝须臾离也故虽当闲宴犹从容发见于挥毫之际然则又知其所以勤勤于文墨者岂独以为娯乐而已哉自书之颁布其蔵之者或以旁庑庳室礼事不谨徒知?
被其泽而不知尊安振显之甚非所以报盛徳之赐扬万世之休间有知此者矣或未知圣人之为是书其心之所存葢如此于是既嘉文政能有所建立以致臣子之奉又尝与之
论是书之所以然故书其本末俾刻石于阁下熙宁七年二月太子中允监衡州盐仓臣刘某记临
湘县阅武亭记
秘书丞卫君塾字文叔治岳州临湘之二年以书谓余曰使天下不如古吾知其有人焉谋已而偷者固漫不省利害及夸而高言又曰吾方志逺大彼细务琐琑焉足为是二人者相与从事积?寖着天下颓政何可胜数吾则不敢吾之邑右带长江东南地大倚山民剽猾轻为盗既惭古人不能使民不为盗又不能禁其已然尚曰为政耶县所赖以索盗有所谓弓手者今在吾籍八十人前时听其便私散居?
闾呼调不一难以应猝及去而扰平民今吾能不取官与民作区屋以萃之凡若干统以大亭牓曰阅武以时临视其艺众既团有地稍稍就律其材渐若可用而无里巷哗竞犯法之患此县令小事非以为功然愿有记告来者使勿废而已呜呼余知君不好小事名也虽然罔忽诸小然后可以任夫大俾天下得县令皆用心如此循而望古有路矣即以其所以谓余者书之亭上
寿州学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