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若是而曰如今中衣邪领之交亦近扵方也使古表衣之领果邪则六寸之衰扵何所制之也邪缀扵前领则非宜也非正也古初制衣惟取阙中之方以安项尔简甞为方领深衣乆则前坠近扵今之圆领则后世变而为圆领亦其势之自然又变而为邪领其当暑之为欤以是为中衣不敢以为表衣人心之灵不敢向巧而下朴也不敢贵末而忘本也深衣曰负绳及踝以应直下齐如权衡以应平故规者行举手以为容负绳抱方以直其正方其义也故坤六二之动直以方也下齐如权衡者以安志而平心也五
法已施故圣人服之故规矩取其无私绳取其直权衡取其平故先王贵之故可以为文可以为武可以摈相可以治军旅完且弗费善衣之次也深哉衣乎奚止次而已矣十有二幅即十有二月也袂圆天也祫方地也负绳及踝直也下齐如权衡平也奚止扵应之而已也人性自善自直自平自广大自神明自无所不通自与天地同有毫厘不平者不可以服是衣也有毫厘不直者不可以服是衣也有毫厘与天地有间者不可以服是衣也深衣惟曰抱方时已圆其所负之方欤中古之制欤抑阙中偏前故为抱方
欤循颈而势同故独言抱方欤深衣曰具父母大父母衣纯以缋具父母衣纯以青如孤子衣纯以素纯袂縁纯边广各寸半玉藻曰朝玄端夕深衣深衣袂可以回肘长中继揜尺祫二寸谓长衣中衣则继袂之长掩乎不露复一尺而已反诎不及肘也微短扵深衣之袂也
家语小戴记并载儒行一篇其间可疑者良多最其甚者曰其过失可微辩而不可面数也其刚毅有如此者殆非孔子之言
舜命伯夷典礼而告之曰夙夜惟寅直哉惟清何谓也寅敬者礼之道礼曲折万状而由道心行之实未尝曲折故曰直实未尝万状故曰清曰直曰清曰寅以三言明礼之一道后世道不明此等语多莫晓
礼仪三百威仪三千皆自道心中流出人皆有道心苟不明而徒执迹必至失道玉藻戎容暨暨言容詻詻色容厉肃与皇矣临冲闲闲攸馘安安之容异矣天下之事不可执定论也乆矣扵是益信惟圣人之言礼贯通无阻
大戴礼小辩篇哀公曰多与我言忠信而不可以入患子曰母乃既不明忠信之备而口倦其君则不可有明忠信之备而又能行之则可立待也君朝而行忠信百官承事忠满于中而发扵外刑扵民而放扵四海天下其孰能患之公曰请学忠信之备子曰惟社稷之主实知忠信若丘也缀学之徒安知忠信公曰非吾子问之而焉知也子三辞公曰强避子曰强侍丘闻大道不隠丘言之丘闻忠有九知知忠必知中知中必知恕知恕必知外知外必知德知德必知政知政必知官知官必知事知事必知患知患必知备若动而无备患而弗知死亡而弗知安与知忠信简读孔子之书至此不胜敬叹大哉
圣人之善于明道如此夫忠信人所忽以为至平至近不可以为大道而孔子大而言之三辞而后言且曰大道不隠是明忠信之为大道也呜呼知忠信之为大道则日用庸平无他之心皆大道也喜怒哀乐皆大道也是谓中庸无所不通用之不穷刚健中正虚明莹融何思何虑如镜如空[见训语]
大戴记公与孔子言而善孔子曰君之言善就国之节也公曰是非吾之言也吾一闻于师也子吁焉其色曰嘻君行道矣公曰道耶子曰道也大哉圣言发明道心坦夷明白至扵此也惜乎不载之论语使万世人人知之庶其有觉者道心人所自有无俟乎求惟私意蔽之始昏始惑今公曰是非吾言也吾一闻于师也私意尽无纯诚着见即道也而公不自知其为道故孔子吁焉其色发叹而告曰君行道矣惟孔子知之公乃不自知故惊曰道耶孔子安得不正言曰道也此岂惟启明鲁公之道心亦足以启明万世
之道心
简常读大戴所载孔子之言谓忠信为大道简不胜喜乐其深切着明简自总角承先大夫训迪已知天下无他事唯有道而已矣穷髙究深年三十有二扵富阳簿舍双明阁下侍象山陆先生坐问答之间忽觉简心清明澄然无滓又有不疾而速不行而至之神用此心乃我所自有未始有间断扵是知舜曰道心明心即道孟子曰仁人心也其旨同孔子又曰心之精神是为圣简人人本心知皆与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子同得圣贤之言为证以告学子谓吾心即道不可更求曽子谓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程伯淳
求之太过曰忠譬则流而不息恕譬则万物散殊简谓忠者与人忠恕者己所不欲勿施扵人即吾庸常之心即道孔子曰主忠信谓忠信即主本渡河丈人亦曰吾之入扵波流忠信而已其出也亦忠信而已孔子使二三子识之乌乎至哉即吾与人忠不妄语之心即道丈人当日之言未必果曰忠信往往曰吾出入波流吾心如是而已无说也无术也始吾之入也如是而入其出也亦如是而出世以如是而往实直无他之心谓之忠信故二三子识之或传録失真而微差欤后读大戴记孔子忠信大道之言如获至
寳盖深喜得圣言为证正平常实直之心即道孟子亦以徐行后长即尧舜之道箕子曰无有作好遵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