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三十九年而为统何法之有又何必言以闰法乗日法得统法其章二十七章而为会三会而为统初无闗乎以闰法乗日法也秘其本实之说诡饰偶合之文所谓章月二百三十五者十九年之月数耳殊不必言何必复立其数又何必言五位乗会数得章月也所谓会月六千三百四十五者二十七章之月数耳亦何必言又何必曰以会数乗朔望之会得会月也所谓统月万九千三十五元月五万七千一百五皆不必言也所谓章中二百二十八即十九年之中气除七闰月之无中气者其数如是耳所谓统
中即统月之除闰所谓元中即元月之除闰徒为浩繁之数以助神竒之状盖不神其术无以言功于上功无足言则名誉不彰利禄患失此汉以来厯家胸中黙符之利心厯法精备世服大衍之为法其要在乎通法三千四十凡二十九日三千四十八日之一千六百一十三则月复与日会是为一月耳何必饰而为说曰四象之策又曰揲法八万九千七百七十三揲法之数即二十九日与夫余分一千六百一十三之数毎一日为分三千四十即得其数何竒之有何揲之有如曰四四揲之象夫四方其数而定弦望晦朔则明曰四分之以定弦望晦朔足矣
何必为是诡饰之辞不务以明告天而専务以滋惑人周天三百六十五度三千四十分度之七百七十九太如此言周天度分岂不明白简易何必易其名曰干实又积毎度三千四十分而为一百一十一万三百七十九太也日行不尽天度岁差三十六分如此言岁差又岂不明白简易又何必变其名曰策实一百一十一万三百四十三也所谓减法尤其无谓所谓九万一千二百者三十日之数耳既不合日之行又不合月之行乃先布此数复减朔虚一千四百二十七是为揲法一月之数八万九千七百七十三耳
不必立此数可也所谓所差一万七千一百二十四即十二月之朔虚一千四百二十七也朔余一千六百一十三其数不可废至于虚分一千四百二十七不必言可也又何必诡其名曰用差积其虚数至于一万七千一百二十四若此之类奚可殚举自时厥后诸厯迭兴岂能果有所改作哉皆不过舄大衍之分或以八千四百为日法以四千四百五十七为朔余或以一千三百四十为日法以七百一十一为朔余其数自异其实即大衍之日法三千四十即大衍之朔余一千六百一十三诡名饰诈以欺不知厯者忠信道丧一至于此欧阳永叔既知其诡又备载其诡辞相与为欺何也
岂诡辞为文士之常邪
慈湖遗书巻十六宋杨简撰
家记十[论治务论治道论封建论兵]
方今治务其最急者五一曰谨择左右大臣近臣小臣二曰择贤乆任中外之官三曰罢科举而乡举里选贤者能者四曰罢设法导滛五曰教习诸葛武侯之正兵以备不虞其次急者八一曰募兵屯田以省飬兵之费二曰限民田以渐复井田三曰罢妓籍俾之从良四曰渐罢和买折帛暨诸续増之赋及酤而禁羣饮五曰择贤士聚而教之于太学教成使分掌诸州之学又使各择邑里之士聚而教之教成使各掌其邑里之学六曰取周礼及古书会议熟讲其可行于今者三公定其议而奏行之七曰禁滛乐八
曰修书以削邪说○何谓谨择左右大臣近臣小臣周公作立政之书専言王左右常伯常任凖人缀衣虎贲为出治之本至于黙然良乆太息曰甚休而人主知以是为忧恤者鲜哉盖周公深知熟谙治乱之机在此而不在彼在近而不在逺的然无疑确然无易故特而言之其情状切至至于此近治而后逺治近臣贤而后逺臣贤小臣虽卑贱而人主之徳性实熏染渐渍于左右亲近孔子谓居室出其言善则千里之外应之居室出其言不善则千里之外违之治乱安危之机皆自乎近可不谨乎讲筵宜择有道盛
徳之士使得从容问答又使忠信秉正之士得应奉代内侍之雅事内侍内人有一语一事之善上即称善或有赏宫阃善心兴起则小人无隙可投君子可以安民安宗社安○何谓择贤乆任中外之官今夫官不择贤不乆任之害人皆知之所患员多阙少今选人三年为京官二年为任吏部犹病其冗而况于乆任则何以处夫至多之员故士大夫一闻乆任之说不复长思輙以为不可行不思国家设官分职将以治民治国非徒欲给飬天下逐逐羣羣无徳无行之士也士大夫不念夫下民被害怨及朝廷苟曰乆
任之不可行盖不以国事为家事视国之利害终不如己家利害之切故不复深思亦其人自度其徳之非贤其才之无能知其必不在选用之内故决然以乆任为不可或又曰惧失士大夫之心吁士大夫之贤者能者国家既选而用之其不贤无能者奚足恤贤者甚无几不肖者满天下不肖多临民故多怨嗟郡邑无乆逺安固之备其患不可胜言送徃迎来徒劳徒费居官不为长乆之计贪墨以为待阙之资虽间有贤者方谙物情利病又已将代而治归装守御无素备冦至輙溃民知其不乆于位不服从其教令奸顽好讼俟新更诉幸新至未谙情伪姑肆其欺扰害善良无有巳时使乆任则不敢矣
官司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