辄以恶语相诟厉以故君子感其爱。小人怀其惠。辟则凤翔于郊。麟游于野而天下之人。靡不欣欣争觌之也。何其德也。斯古之所谓大臣者也。公而入柄天下之政。与天下之人忒公也。盖类闽矣。夫何有于粤。故曰子观于公之治闽。而知天下之政也。诸大夫曰。公之入粤也。无乃劳乎。宗子曰。公之必粤者。乃公之必握天下之政也。夫公盖尝展采豫章。衡岳齐鲁河洛之墟矣。然而兵冗食匮。民困盗炽。为上所最急者。则无踰闽粤。故俾公闽。复俾公粤。非劳之盖尝之也。
上知公之尝闽粤。且又尝豫章。衡岳齐鲁河洛之墟也。则必召公而咨之政斯授之矣。公而握政。则闽粤者尤急乎。尤急乎。诸大夫谓宗子之言知公。遂书其言以为公赠。且谓公曰。公行矣。幸母忘宗子之言。公咲而收之曰。即忘宗子之言。独柰何不念诸大夫哉
○赠大参刘公之浙江叙
夫今时所最称难治者。则孰逾闽越哉。闽越故称雄天下。而荐绅先生往官其地者。靡不沾沾喜。盖簿书期会之外高卧矣。自岛夷内窥。而二藩诸郡邑遂大购戎事。当事者。日棘棘焉。征兵集饷云涌风驰甚者被戎而垒。提戈而逐。日驱手足耳目以从之。盖发不遑栉而垢。不问沐矣。以故官其地者日冀代去而从他方调至者。靡不悚然动容诚畏之也。嗟乎。君子之所贵于才者。贵其急时也。时易而易。时难而难。时劳而劳。时逸而逸诚畏之。则劳与难者何恃也。
乃今观于又洲刘公则叹才焉。方公之初至闽也。夷虽遭创去。而当事者惧其复来。则无逾会城至重者。于是下筑台之议而又以诸所调客兵集省中。不别之营庐则扰于是议郊外创之二营。是时内外戍兵数千。日遮道索饷而当事者以为饷而不练。徒饷也。日覩公才。遂一以属公。而有司内外凡以戎事至者。辄曰刘大夫。刘大夫云。公是时既已摄臬宪矣。日晨起坐堂上。群吏以宪牒至者已散之。辄勒诸有司环城而计曰。若何而台。若何而营。若何而庐。若何而石。
若何而木。悉画而付之有司。而日趣之而又勒内外戌卒间。日练之射。所。教之以击剌进退左右奇正之节。而铙皷之声。日殷殷彭彭。闻城中也顷之当事者召诸大夫登陴。则诸台山峙矣。覩之营庐。楚楚而翼翼矣。阅之兵乡也。不能持戈。今纵横矣乡也执弓而射矢。飘飘数步止也。今八十步中矣。乡也手持礟色颤也。今弄而发之如持杵矣。于是当事者辄目公而叹曰。斯大夫功哉。斯大夫功哉。无何。越藩参政之命至。而诸大夫相与私言曰。闽方恃公长城矣公而越如闽何。
宗子曰。不然公之才。辟则裘絮之可以御寒而饘饴之可以疗饥也。一室而寒且饥者。既瘳之矣即外而又有寒且饥者。亦何忍私其裘絮饘饴而不急之也。然则闽安能私公。予窃有闻天下之事。以其耳闻之。不若以其目覩之以其目覩之。不若以其心经之。以其心经之。不若以其身营之。公举进士。余二十年矣始为邑。已而为即署。已又为郡。为藩臬臣。天下之大政靡不身营之也。异日者公入而登枢履要。赞翊圣主经纶区宇。何殊闽越哉越且不得私公。何况闽也。
诸大夫曰。宗子知公哉。宗子曰。何哉斯言。子之叹公之才者。观公之外也。乃其内则皇皇于仁礼之涂。而斤斤于义命之防。其心之慎也。辟之履深焉其守之洁也。辟之怀氷焉。其性之谦而度之逊也。辟之枹绳焉。此又公所以居才而出政者也。才则安能尽公。诸大夫不知其言之尚不足以尽公也。公之入越也。而遂以其言为赠。宗子于是仰而叹曰。不能知公。何以赠公哉。
○赠左方伯赵公入觐叙
皇制凡三载则。天下藩臬郡邑之长。咸入觐。稽首阙廷因而大计吏治盖巨典也。岁已未复觐于是闽藩左方伯赵公。乃以戊午九月。先期戒辆北乡而右方伯杨公率其僚祖道西畴。车马辚辚矣则命余以言。余何言。则叹公之处闽者至难而知闽之有以徼福于公也。夫藩政之所为称难者。岂非以其理赋哉骍之家焉。则其主仓窖筐笥糈酏丝缕者也饥者需食。寒者需衣。一或不应怒目而起是天下之至难也。而况益之兵兵之于食若左右手矣缓则并缓急则并急者也。■〈彳卒〉而兵纷而食万变纬错。
群情翕忽。耳目手足莫能主之而况执其不足当彼有余哉往岁岛寇逼关三军云集公征发区画。卒固其强乃今岁羽书交驰。贼垒千里势至急矣公则日夜谋所以守陴之策。而授之诸大夫皇皇数数。殷殷偲偲。至暴日行舆冐炎书牒汗未尝不垂垂下也斯不谓难哉斯不谓难哉然而公甘心焉。且以着绩则何也。余闻公之举进士也。盖读中秘书云。其于天下大政大计。固炳炳其中矣已而展事镇越蜀闽之间。视学视兵视宪视赋其所建立表着。盖尽天下之政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