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宠利之心则相处之乆者知之南都虽曰事简清议最重使有不入目不经心之侍郎谁能容之至于三年之乆盖在臣之初出忌臣者已豫量臣之不能乆所以不即排去得厯转至今官者赖圣明在上尔彼见臣之未归也遂锐以击臣为事至谓臣在十六年前已曽以老论罢则徒欲以甚臣之老而全不知其事之所由臣之老而当归何必逺引臣之病而难留臣实自知臣近来血不能养筋而转筋之患时作气不能滋血而痰火之症日多冬苦多嗽夜恒少眠此皆非老景所宜有用敢昧死再干宸聴如蒙圣慈矜察勑下吏部查臣前后情词放归田里譬之天地以施生为徳而不责其报万物以咸遂焉
臣愚幸甚为此具本专差办事吏陈希周赍捧谨具奏闻伏候勑旨万厯二十三年八月(阙)日奉圣旨吏部知道钦此该吏部覆题内称看得先该南京兵科给事中卢大中题称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王樵年近八旬乞行议处及该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王樵奏称病与年増恳放归田各一节为照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王樵苍然松柏之貌皭尔氷玉之操出入三朝先后一节若体其三告四告俾其全始全终岂不为清朝一完人哉既经科臣论奏及本官自疏情词恳切相应准令致仕但大臣去留出自朝廷
臣等不敢擅拟伏乞圣裁等因本年八月(阙)日太子少保吏部尚书孙丕扬等具题奉圣旨王樵准致仕
方麓集巻一
●钦定四库全书
方麓集巻二
(明)王樵 撰
○序
周易私録序
易之为书圣人因象占以示教义理固无所不备而其教以洁净精微为主洁净精微谓不着于事朱子所谓稽实待虚是也后儒失其传因流而为数学玄学失之逺矣程子始归之义理易教于是大明而于卜筮本义古易篇次有未暇及焉不能无待于后人也故朱子补之自汉以来上下经与十翼颇为诸儒所乱屡经是正至吕伯恭而定又为之音训朱子实据其本以作本义自程传本义并行易有今本古本不知何时改本义以从今本又省去吕氏音训自是世但知有今本而已场屋中出题至有可笑者鄱阳
董真卿氏爰有会通之编虽未能复古然使经传有别合程朱二家传义可省学者两读其纂辑颇有伦理愚意经传不必会通决当反正当知改程子以从朱子非违程子乃复孔门之旧耳何不敢哉经下分注音训程传本义仍大书之而降经文一字二先生语及诸家之说又降一字皆采诸董氏间附一得抑朱子答吴宜之书谓易说诚略然此书体面与他经不同只得如此点掇说过多着言语便说杀矣又谓中间更欲稍移经下注文入传中庶得经文意思更寛而未有功夫及之恐为没身之恨然则后之学者不知玩辞之法转于辞下增益恐为说虽多去易益逺矣
程子曰予所传者辞也由辞以得其意则在乎人焉学者务诸
尚书日记序【凡例附】
传尚书者非一家至蔡先生集传宗本程朱义始益精而学者罕穷其归趣何也经文简奥事理兼该非不该不徧之学骤能通贯孟子曰诵其诗读其书不知其人可乎是以论其世也葢以诗书所载皆其人之实读其书如身在其时论其世如事在于已则我之心即古人之心古人之心即我之心然后所谓知其人者可得而几也吁岂易言哉今去圣人之世虽逺而其心固在故居千载之下可仰而求有不求未有求而无得者也予未有得而不敢不求者也敬援横渠张子不思还塞辄复札记之法但以自验所进日久成帙遂编次之初不敢以传之人人然此学人之所共有愿观者则出之倘读而颇亦有契者乎
则以是为适国之舟车送者自崖而反奚不可者
日记凡例
一蔡氏传经体不得不简是编欲以羽翼之故不厌详体各不同也一义理蔡传发明已尽今欲学者认归切已可用故多引之使近不欲推之使逺昔汉武帝以尚书为朴学弗好司马迁叙七国楚汉事使人如见而五帝三代本纪殊不逮诸篇葢迁有史材无经学其作此诸纪也摭经入史故辞多拙经外旁缀杂闻故事多陋故尝谓能以今事通古事斯为明经能以古文叙今事斯为良史尚书经中之史也武帝不知通古事于今事故以为朴学本纪史中之经也司马子长但以史材作之故不足以通古予何足以
知前人短长但以家世业是经时为子弟说之亦欲使人如见庶有所入不为空言故本其记録之意如此云
一旧说相沿如文王称王武王观兵周公居摄之类先儒俱已辩正此外如微子抱祭器归周箕子受封朝鲜周公居东为东征我之弗辟为致辟皆闗圣贤大节而传记异辞不无害教今悉辩之 一经中朱子已有定论而蔡氏偶未及者从朱子 一讨论贵求其是采辑不厌于广或定从一家或兼存众说各有谓也 一引用先儒成说皆称某氏惟孔疏称正义【以已有汉孔氏】本朝先辈称谥或官无官者从时所称其杂引及之若马融王肃旁引及之若郑玄之类俱本原文初非义例
诗考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