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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栾城集-宋-苏辙*导航地图-第197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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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将出兵,拥纳醇忠,则不世之功庶几可立。而一时大臣不知出此,递以旄钺宠绥篡夺之臣,使得假中国爵命之重,以役属蕃部。臣主之势,由此而坚。然自是以来,颇亦外修臣节,未显背畔之迹。而育等欲于此时复举前策,盖已疏矣。昔曹公既克张鲁,刘晔言于公曰:“公既举汉中,蜀人望风破胆。刘备得蜀日浅,蜀人未恃也。诚因其倾而压之,蜀可传檄而定。若小绥之,蜀人既定,据险守要,不可犯矣。”公不从,居七日,闻蜀中震动,公以问晔。
晔曰:“今已小定,未可击也。”夫机会一失,七日之间,遂不可为。今乃于数年之后,追行前计,亦足以见其暗于事机而不达兵势矣。臣闻种谔昔在先朝以轻脱诈诞,多败少成,常为先帝所薄。今谊、朴为人,与谔无异。谊于顷岁偶以劲兵掩获鬼章,以此自负。而西蕃惩于无备,久作提防,亦无可乘之势。况育自到任,屡陈此计。咫尺蕃界,谁则不知。臣谓兵果出境,必有不可知之忧矣。兼闻近日擅招青唐蕃部,数以千计,纳之则本无朝旨,未有住坐之处,却之则于彼为畔,必被屠戮之苦。
据此专擅,罪名不轻。臣不晓朝廷曲加保庇,其意安在。若不并行责降,臣恐朝廷之忧,未有艾也。借使阿里骨因此怨叛,结连夏人,同病相恤,更出盗边,羽书交驰,胜负未决。当此之时,大臣相顾,不敢任责,而使圣君、圣母忧劳于帷幄之中,虽食主议者之肉,复何益乎。臣所谓阿里骨决不可取者,由此故也。凡此二事,皆国家安危、边民性命所系,祸机之发,间不旋踵。故臣愿陛下蚤发英断,黜此三人。外则使异域知此狂谋本非圣意,易以招怀。
内则使边臣知赏罚尚存,不敢妄作。此当今所宜速行者也。然臣尚谓熙河遭此破坏,彼此相疑,却欲招纳,令就平帖,非得良帅,未易安也。臣观叶康直之为人,深恐未足倚仗。何者,康直顷缘权贵所荐,节制秦凤。秦凤边面至狭,号为无事,而康直于前年冬,无故展修甘谷城,致令夏国大兵压境。兵役已集,康直恐惧,不敢兴功,妄以地冻请于朝廷。役既不成,虏兵乃去。既无将帅靖重之略,而当熙河摇动之秋,臣恐陛下西顾之忧未可弭也。要须徙置他路,更命熟事老将以领熙河,仍特赐戒敕,使知朝廷怀柔远人,不求小利之意。
如此而边患庶几少息矣。取进止。
贴黄:叶康直顷岁差知秦州,中书舍人曾肇、谏议大夫鲜于亻先皆言康直昨因兵兴,调发刍粮,一路骚然,及合儿男掘取窖藏,斛斗货卖,及建言欲由泾原路入界,和雇车乘人夫,为知永兴军吕大防所奏,有违诏敕。先帝欲深置于法,康直素事李宪,宪营救得免。按其为人如此。今熙河方反侧未安,而付之此人,中外知其不可也。种朴昔因永乐复师之后,父谔权领延安之日,与其亲戚徐勋矫为谔奏,妄自保明劳效,仍邀取诸将赂遗,并奏其功。先帝觉其奸诈,欲加极典,既而释之,并特降官、落职停替。
谔因此忧恚,发病至死。狂妄如此,若不加贬责,臣恐熙河终未宁靖也。
  【再论举台官札子】
右臣等近准尚书省札子,勘会御史中丞苏辙、侍御史孙升同举到监察御史贰员,内壹员不曾实历通判,不应条,壹员与执政官碍亲。七月八日,三省同奉圣旨,令苏辙、孙升同别举官二员闻奏者。检会元三年六月九日尚书省札子,三省同奉圣旨,左右司谏、左右正言、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并用升朝官通判资序实历一年以上人,举官准此。臣等窃见后来所用谏官,如吴安诗、刘唐老、司马康三人,并非实历通判之人,缘上件所降朝旨,系谏官御史并用实历通判一年,即无分别。
今来人才难得之际,若台官独拘苛法,必至阙官。况自立法以来,前后本台及两制官,并不曾举到实历通判可用一人以塞明诏,足见此法难以久行。伏乞特依近用谏官体例,于臣等前来所举人中,选择除用,免致言语之官久阙不补,于体不便。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三论熙河边事札子】
臣近论奏范育以措置边事乖方,召还为户部侍郎,赏罚倒置,乞行责降。仍乞罢种谊、种朴本路差遣。更择熙河帅臣,使之怀柔异类,谨修边备。虽蒙圣旨罢育户部,而使还领熙河,其于边事,一皆如故。臣方以为忧,旋闻质孤、胜如二寨,近日已为夏人出兵平荡。臣本儒生,不习军旅,妄以人情揆度,以为熙河创于见非守把之地,修筑庄寨,理既不直,必生边患。言未绝口,而夏国之兵既已破城而归矣。臣谨案二寨,虽昔尝兴置,至元丰五年,并已废罢,与罗兀、永乐等城无异。
今欲复行修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