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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黄:访闻张利一任定州总管日,曾入教场巡教,以不得军情,诸军并不唱喏,因此移真定总管。据此事状,实亦难令管军。
●栾城集卷四十六
◆御史中丞论时事札子十三首
【乞裁损待高丽事件札子】
臣伏见高丽北接契丹,南限沧海,与中国壤地隔绝,利害本不相及,本朝初许入贡,祖宗知其无益,绝而不通。熙宁中,罗拯始募海商,诱令朝觐,其意欲以招致远夷,为太平粉饰及掎角契丹,为用兵援助而已。然自其始通及今屡至,其实何益于事。徒使淮浙千里,劳于供亿,京师百司,疲于应奉。而高丽之人,所至游观,伺察虚实,图写形胜,阴为契丹耳目。或言契丹常遣亲信隐于高丽三节之中,高丽密分赐予,归为契丹几半之奉。朝廷劳费不訾,而所获如此,深可惜也。
今其复至,既朝廷未欲遽绝,谓当痛加裁损,使无大饶益,则其至必疏而我得其便矣。窃见近日已降朝旨,自明州以来,州郡待遇礼节,率皆减旧,而京师诸事,未加裁定。臣愚以谓朝廷交接四夷,莫如辽、夏之重,而自前所以遇高丽者,其比二虏多或过之,非独于本朝事有不便,傥使二国知之亦为未允。今略取都亭及西驿所以待西北人使约束,与同文馆待高丽例,轻重相比,乞行裁酌。谨具条例如后:
○北使条约
一、人使送到买物札子,如内有不系卖与物色,更不关报国信使下行并官库供纳,仰馆伴使副婉顺说与。〈后条其不系卖与物色名件,逐一细开。〉
○西使条约
一、西人诣阙贺正旦圣节,到,许住二十日,非泛一十五日。〈如系商量事,候朝旨进发。一、西人到关,随行蕃落将不许出驿。或有买卖,于本驿承受使臣处出头,官为收买。〈后条不许收买物,亦细开名件。
一、西人到京买物,官定物价,比时估低小,量添分数供卖,所收加抬纳官。
○高丽使条约
诸人从出外买到物并检察有违碍者,即婉顺留纳。〈以杂支钱给还价值。〉系时政论议及言边机等文字,即问元买处关开封府。诸进奉人到阙,司录司及晓示行人许将物入馆,至设厅两廊与进奉人交易,仍关监门,不得阻节。诸亲事宦随人从出外游看买卖,辄呼乐艺人饮酒作过及买违禁物者,杖八十,情重者奏裁。〈差到先责知委状。〉
诸下节日,听二十人番次出馆游看买卖,仍各差亲事官壹人随。愿乘马者,于诸司人马内各借壹匹,并牧马兵士壹人,至申时还,仍责随人所往处状。诸进奉人乞赎藏经者,申尚书祠部,余相度应副,即不许买禁物、禁书及诸毒药。诸进奉使乞差伎艺人教习三节,并关管勾同文馆所。公使钱伍拾贯,关左藏库供,限壹日到,每三日或五日买时物花果之类,送进奉使副并上中下节,阙即再关取。右臣窃谓辽、夏、高丽,均为夷狄,朝廷所以交接之仪、防闲之法,理当无异。
况高丽之于契丹,大小相绝,有君臣之别。今馆饩之数、出入之节,或皆如一,或更过厚,其于事体实为不便。臣欲乞凡馆待送遗,并量加裁抑,其人从出入,即依西北人使旧例。其留住月日,非汴水未通,仍立定日限。如此施行,亦自不为薄也。取进止。
贴黄:高丽人使,见今必已至浙路。所定裁损条约,乞不下省部,只自朝廷指挥,免有稽缓失事。
【论张颉不可用札子】
臣伏见朝廷以置渠阳军为不便,议欲弃之者久矣。然自去年以来,欲弃而不得,群蛮猖獗南边,至今为梗者,何也?任非其人,而弃之无术故也。唐义问,文俗吏耳,无他才略。昔被朝命,直入群蛮之中,欲弃此城。既为蛮众所围,用胡田之计诈欺群蛮,苟脱性命。既归不敢以其实闻,凡有寇盗,皆指挥边城不得申报。朝廷不察其实,而任之不替,则既一失之矣。及今夏以来,蛮寇大作,以至覆军杀将。臣屡以为言,而朝廷属任义问之意不衰。访闻大臣,但以临敌不可易将为词,终欲庇义问,不恤边人肝脑涂地之苦,及今已将半年,则既再失之矣。
今者朝廷除张颉知荆南。颉自瀛徙荆,诚不为超迁。然近降朝旨,令单马赴任,外人始知朝廷欲以颉代义问。盖义问之所以败者,暗而自用,狠而失众。今颉猜险暗愎,又甚于义问,而朝廷复加委任,则又三失之矣。臣窃悲湖北之人,外遭群蛮骚扰,不安其居,内蒙用人三失,未知息肩之所,是以不避烦渎,冒进瞽言。昔元二年,朝廷除颉户部侍郎,臣时为谏官,前后具颉罪恶八事,乞行罢免,时虽不从,然用颉未逾年,知其不可,卒黜之外任。及今未几,而遂付以边事。
边事重害,又与户部不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