膺笃绳削墨之任。赞杰俊、遂贤良,调阴阳,提纪律,类能而使,度材受官,常切如家之忧,每怀挞市之耻。是以朝廷礼乐,天下清明,人不凋伤,神不怨怅,万物由道,百度皆贞。虽周获仁人,商得元哲,梦卜将岳之得,岂能逾焉。
某朴樕之才,粪朽之贱,遭逢盛业,三带郡符,自审事宜,实以逾忝。伏以睦州治所,在万山之中,终日昏氛,侵染衰病,自量忝官已过,不敢率然请告,唯念满岁,得保生还。不意相公拔自污泥,升于霄汉,却收斥锢,令厕班行,仍授名曹,帖以重职。当受震骇,神魂飞扬,抚己自惊,喜过成泣,药肉白骨,香返游魂,言于重恩,无以过此。虽买臣怀绂郡邸,萧育召拜扶风,杨仆三组垂腰,苏秦六印在手,校于荣忝,无以为喻,言念微生,难酬殊造。
伏以相公自数载已来,朝廷笃老,四海俊贤,皆因挈维,尽在门馆。毗辅圣主,巍为元勋,自有明神,以相百禄。固唯贱末,报效无门,感激血诚,涕泪迸溢,无任攀恋恳款之至。谨启。
上郑相公状
某启。伏以相公自专魁柄,一阐大猷,镇抚四夷,训导百吏,无不信顺,皆有程品。犹尚不遗微贱,特降慰诲,重迭满幅,荣耀阖门,捧戴生光,启处无地。闻于白屋之辈,皆愿杀身;询于黄耇之徒,以为异事。慰示天下,长育人材,鱼颉鸿冥之潜,丘中岛上之隐,皆可以结恋随指,效用尽心,接地际天,日出月入,尽得臣妾,无不讴歌。苍生颙颙,实有所望。某一门骨肉,皆受恩知,效命之诚,沥血自誓,无任攀恋感激恳悃之至。谨状。
上淮南李相公状
某启。伏以近日当州人吏往来,及诸道宾客行过,皆传相公以淮海之地灾旱累年,仁悯之心,忧念深切,广求人瘼,大革土风,恤飬疲羸,抑挫豪猾。备职者思励其已,业官者得用其能,鳏寡孤惸,飞沉动植,仁煦必及,惠爱无遗。吏不敢欺,法能必束,上行下效,家至户到,闾里安泰,史册未闻。窃以圣上倚注既深,相公勋业愈重,况兹异政,即逹宸聪。伏料穷边絶塞,将议息兵,宣室明庭,必思旧徳,重秉钧轴,固在旬时。某忝迹门墙,不胜抃跃,攀望棨戟,下情无任恋结之至。
谨状。
上吏部高尚书状
某启。人惟朴樕,材实朽下,三守僻左,七换星霜,拘挛莫伸,抑鬰谁诉。每遇时移节换,家逺身孤,吊影自伤,向隅独泣。将欲渔钓一壑,栖迟一丘,无易仕之田园,有仰食之骨肉。当道每叹,末路难循,进退唯艰,愤悱无告。今者大君继统,贤相秉钧,遗坠必举,髦隽并作。伏惟尚书秩髙天爵,德冠人伦,为缙绅之纪纲,作朝廷之标表。凡游门馆,莫非隽贤,至于小人,最为凡器。顷者幸以属郡,祗事廉车,奉约束而虽严,涤昏蒙而无术,实多阙,每頼恩容。
敢望尊严,特自褒举,手示逺降,羇魂震惊,感激彷徨,涕泪迸落。便无跛倚,如生羽翰,全忘鼠循,忽欲鸟举。虽阙下一召,歳中四迁,校其光荣,不能踰越。《礼》曰:“君子爱其死,有以待也;养其身,有以为也。”是小人忘生杀身之地,刳肠奉首之报,今得之矣,复何求焉?江山絶域,登临已秋,猿吟鸟思,草衰木坠。黎侯寓卫,有《式微》之诗;赵王迁房,创“山木”之咏。流落多戚,今古同尘,回望门墙,涕恋唯积。起居未由,无任血诚恳悃之至。
谨状。
上刑部崔尚书状
某启。某比于流辈,疏阔慵怠,不知趋向,唯好读书,多忘,为文格卑。十年为幕府吏,每促束于簿书宴游间。刺史七年,病弟孀妹,百口之家,经营衣食,复有一州赋讼,私以贫苦焦虑,公以愚恐败悔。仍有嗜酒多睡,厕于其间。是数者,相遭于多忘格卑之中,书不得日读,文不得专心,百不逮人。所尚业,复不能尺寸铢两自强自进,乃庸人辈也,复何言哉!今者,欲求为贽于大君子门下,尚可以为文而为其礼,《诗》所谓“有腼面目,视人罔极”者也。
谨敢缮写所为文凡二十首,伏地汗赧,不知所云。谨状。
上安州崔相公启
某启。某比于流辈,一不及人。至于读书为文,日夜不倦,凡诸所为,亦未有以过人。至于会昌三年八月中所献相公长启,铺陈功业,称校短长,措于《史记》、《两汉》之间,读于文士才人之口,与二子并无愧容。伏恐机务殷繁,不暇省览,今者窃敢再録启本,重干尊严。付于史官而不诬,悬于后代而不泯,其于取重,岂在小人?复敢别録所为新旧文两卷,凡一十九首,上陈视听,一希镌琢。重迭过越,惶惧伏深,伏惟照察。谨启。
荐韩乂启
昨日所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