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施行,布告天下,著为信令。今梁举直累烦睿听,干求不已,本府遵依前后诏敕,再具执奏,未许公行。伏以曲庇小臣,挠屈国法,自前世帝王苟有如此等事,史册书之,以著人君之过失。今梁举直不欲受过于其身,宁彰陛下之过于中外,举直此罪,重于元犯之罪。今纵未能法外重行,以戒小人干求内降者,其元犯、本罪,岂可曲恕?举直苟为爱身之计,不思爱君之心,乃是小人全无知识尔。如臣忝被恩宠,列于侍御,职在献纳,合思裨补。岂可阿意顺旨,为陛下曲法庇纵小臣,以彰圣君之失?
其内降,臣更不敢下司,谨具状缴连进纳。今取进止。
【论郭皇后影殿札子〈嘉三年〉】
臣所领太常礼院得御药院公文称,奉圣旨送画到景灵宫广孝殿后修盖郭皇后影殿图子一本,赴太常礼院详定者,其图子,已别具状缴奏讫。臣伏见近年京师土木之功,糜耗国用,其弊特深。原其本因,只为差内臣监修,利于偷窃官物。及讫功之后侥求恩赏,以故多起事端,务广兴作。其甚则托以祖宗神御,张皇事势。近年以来,如此兴造,略无虚岁。伏以景灵宫建自先朝,以尊奉圣祖,陛下又建真宗皇帝、章懿太后神御殿于其间,天下之人皆知陛下奉先广孝之意。
然则此宫乃陛下奉天奉亲之所,今乃欲以后宫已废未复之后建殿,与先帝、太后并列,渎神违礼,莫此之甚。臣窃谓此事必不出于圣意,皆小人私于兴作,有所侥求尔。盖自前世帝王,于宗庙之外别为庙享以追奉祖宗者则有之,未闻有自追奉其妃、后者也。盖小人不识事体,但苟一时之利,不思亏损圣德。伏乞特赐寝罢,以全典礼。今取进止。
【乞定两制员数札子〈嘉三年〉】
臣窃以学士、待制,号为侍从之臣,所以承宴闲,备顾问,以论思献纳为职。自祖宗以来,尤精其择,苟非清德美行,蔼然众誉,高文博学,独出一时,则不得与其选。是以选用至艰,员数至少,官以难得为贵,人以得职为荣。缙绅之望既隆,则朝廷之体增重。其后用人颇易,员数渐多,往时学士、待制至六七十员。近年以来,稍慎除拜,即今犹及四十余员。臣以谓爱惜名器,不轻授人,朝廷既已知之矣。而为国家计者,宜于此时创立经制。今惟翰林学士、中书舍人、知制诰各有定员,其余学士待制未有定数。
臣今欲乞检详前史及国朝故事,自观文殿大学士至待制,并各立定员数。遇有员阙,则精择贤材以充其选,苟无其人,尚可虚位以待。如允臣所请,乞赐详议施行。取进止。
【论编学士院制诏札子〈嘉三年〉】
臣伏见国家承五代之余,建万世之业,诛灭僭乱,怀来四夷,封祀天地,制作礼乐。至于大臣进退,政令改更,学士所作文书,皆系朝廷大事。示于后世,则为王者之训谟;藏之有司,乃是本朝之故实。自明道以前,文书草稿,尚有编录。景以后,渐成散失。臣曾试令类聚,收拾补缀,十已失其五六。使圣宋之盛,文章诏令废失湮沦,缓急事有质疑,有司无所检证。盖由从前虽有编录,亦无类例卷第,只是本院书吏私自抄写,所以易为废失。臣今欲乞将国朝以来学士所撰文书,各以门类,依其年次,编成卷帙,号为《学士院草录》。
有不足者,更加求访补足之。仍乞差本院学士从下两员,专切管勾,自今已后,接续编联。如本行人吏不画时编录,致有漏落,许令本院举察,理为过犯。此臣本院常事也,所以上烦圣听者,盖以近岁以来,百司纲纪相承废坏,事有曾经奏闻及有圣旨指挥者,仅能遵守。若只是本司临时处置,其主判之官才罢去,则其事寻亦废停。所以臣欲乞朝廷特降指挥,所贵久远遵行,不敢废失。今取进止。
【请今后乞内降人加本罪二等札子〈嘉三年〉】
臣伏见谏官陈旭起请,侥求内降之人,委二府劾奏干请者之罪。蒙朝廷依奏施行。寻闻李璋因内降责罚,自后罕闻敢求内降以希恩赏者。以此见至公之朝,必信之法,可以令行而禁止也。然旭所请,只为恩赏之一端,而小人侥求,无所不至。臣自权知开封府,未及两月之间,十次承准内降,或为府司后行,或为宫院姨监,或为内官及干系人吏等。本府每具执奏,至于再三,而干求者内降不已。至于婢妾贱人犯奸滥等事,亦敢上烦圣聪,以求私庇。宦竖小臣自图免过,反彰圣君曲法之私。
虽有司执奏,终许公行,然小人干求,未有约束止绝。臣今欲乞今后应有因事敢干求内降者,依旧许本府执奏外,更乞根究因缘干求之人,奏摄下府勘劾,重行责罚。如本人自行干请者,亦乞一就勘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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