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力由命所至。性有义理。不无气质。物欲因之萌焉。命有义理。不无气数。劫运因之伏焉。全地球上。教化盛行。以言富强。蒸蒸日上。至和平进化。持论早不乏人。而扰攘纷争。仍多不得其所者。仅於性命之发用处以施其教。虽教以去私存理。人定足以胜天。故气质终不能化。气数终不能逃。时迄於今。凡表面之文明。为前此思议万不能到者。今皆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则性命之精微。人赖之以全人格者。自不容秘密不宣。盖性命之发用。有善有恶。
有成有亏。惟性命之发源。有善无恶。有成无亏。先天地生。一片太虚。居心之上。心非此性则不生。而其始要必存心以养心。一气氤氲。在身之中。身非此命则不成。而其始要必修身以立命。此际有精一执中之传焉。以之立教。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岂但四万万为同胞。即五洲万国。谁非同胞。盖以合十四亿七千五百万人。皆同禀一性命也。性同命同。故喜怒哀乐。发皆中节。果皆中节。无人不同。是谓大同。终身安乐。群相与讲信修睦。
一生一死。直如昼夜之起卧。虚灵长此不昧。教育之分量始完。其理寓於天地之始。其象兆於上古之时。其名立於中古之世。郁久未发。暗久未章。至今日各教争鸣。庞杂已极。如日之昏。如月之晦。黑暗世界。怅怅何之。第日不昏而旦无复。月不晦而明无由生。教不争而道无由显。旁敲侧击。触类引伸。真是真非。人心自有。穷理既至。则尽性至命。有一无二之教。必大出现於将来。人人日在性命之中。往往视为虚悬无着。独不思顺性之易道。以言乎远。
则不御。以言乎迩。则静而正。以言乎天地之间则备矣。其为教也。变动不居。因时因地因人。无不各适其宜。今欲改不良教育。推而放之东西南北而皆准。断非性命之教不为功。以此为学。始足以救正人心。一切科学其迹也。徒恃科学以作人。能治世。即能乱世。以此行政。始足以挽回世道。一切法律其辅也。徒恃法律以治国。人每借以作奸。则法律适为民害。所谓有治人无治法也。至任教育之事者。其学术必高过乎人。能为师然后能为长。其政治之思想。
亦必烂熟於胸中。教育之得人不得人。关乎天下之兴废存亡。为效似缓而实急。其仔肩至大至重也。苟教育之道。有为吾所未见。世所创闻。无庸以有限之知识驳斥之。进化时代。日新又新。岂他人独能辟前古所未有。吾国独终於腐败。而不推陈出新。舍旧谋新耶。实在虚怀审慎。人我之见两忘。不昧天良。惟求合道。非然者。日以教育为言。而教育反为其破坏。其陷一己为无性无命之人。不足惜也。其陷天下皆为无性无命之人。贻害伊於胡底。然则当如何而责始尽。
必也为上帝立心。为生民造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此下原有天地论略人生论略性命谈性命之师已刊入正宗略引内)
儒 学 谈
第一节
人有耳目口体。即有视听言行。视明听聪。言嘉行懿。而后生以遂而身以修也。有夫妇而后有父子。有父子而后君臣彝伦攸序。乃能家齐国治而天下平。是学也。至平至常。夫妇之愚不肖。可以与知。可以能行。而圣人亦不能外此而别有所学。尽其道。则生不虚生。死为正命。以循人道之则。而全天性之用。
第二节
有索隐钩深者出。觉儒学着於形象事为之末。谓顺天安命。适为气数所拘。遂专其志於虚空之大。不受阴阳五行六气之限制。应变无方。随在皆得自在。此佛老之学。后世所由述也。吾儒讲求实学。以其无当於圣人。或且破坏正道。从而辟之廓如也。乃并儒家尽心养气之学。谈理有涉於彼家者。亦为诋毁。不问理有合於圣人。而必别户分门。吾恐欲广圣人之传。大道反因之而隘。道之不明不行。其甚焉者。在邪说诬民。其显然者。在小人乱俗。而闲道过严者。
亦有时不得不任其咎。盖不探其源故也。
第三节
佛氏之无念。老氏之无欲。所以养其真性之源。不知其妙者。斥为异端。谓世务纷繁。无念无欲。不足以了事。然天地之始。由无极而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万物遂不测其多。而上天之载。仍无声无臭。人禀天之命以成性。原其未生之始。五官百体无有也。一片太虚。聚而成形。知觉运动出焉。而知觉运动之所以灵者。又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无之为用大矣。易曰、无思无为。感而遂通。诗曰、不识不知。顺帝之则。儒者欲视明听聪。
言嘉行懿。原不得滞於有迹。当知凡物之有。其源实生於无。
第四节
天地生於太空。然太空而又不空。有物以主其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