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华盛顿一人。立法、司法、行政。三权鼎立之制。遍及世界。今无论君主国。民主国。君民共主国。号称文明者。其国枢机之组织。皆不离三权之范围。而造此福者。结果之良。惟孟德斯鸠一人。理果非也。事果否也。事虽表决於千万人之口。亦号专制。因其狼狈为奸。贻误共和。故赫胥黎有言曰。聚群不肖。不能成一贤。然人即属名贤。千虑不无一失。特嘉乃有言曰。苟此理然不慊於心乎。虽复亚里士多德之所传说。耶稣基督之所垂训。乃至合古今中外之贤哲所同称道。
出吾之所信。与之挑战决斗可也。不独西人有是言。孔子曰、众好之。必察焉。众恶之。必察焉。又曰、当仁不让於师。据此论之。虽若与世不和。而和之真理自出。以其所倚赖者。惟有一中而已。上下前后左右。好恶必协以中。此大学矩之道也。一身如此。则血与气共和。一家如此。则兄与弟共和。一国如此。则上与下共和。天下如此。是中与外共和。今欲臻此共和。则自尧舜执中以来。至孔子之时中。其中静存动察之功。不可不讲也。西哲卢梭氏民约论。
福禄特尔自由平权说。不过共和之表面。犹有偏重之弊。惟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喜怒哀乐。发皆中节。又何有於党争。又何有於党会。乃人人有共和之责任。人人不一其性情而党会遂立。人疑党会之不利於国家也。吾谓专制之朝。以党会多而灭。汉唐宋明清。其前鉴也。今共和之世。固以党会多而兴。然果足恃哉。同室操戈。自相鱼肉。内难一发。外患频来。豆剖瓜分。其祸安知不胜汉唐也耶。苟长此鹬蚌相持。终为渔人所获。共和安有结局。此所谓以党会多而灭。
至所谓以党会多而兴者。各国以政党而促政治之进行。与其合多数有才无德之人为一党。自是其是。知和而和。凡有所为。有党者进。无党者退。其流弊无异於专制。於是各树一党。相互攻击。小人以党争。而私心日盛。君子以党争。而偏见日消。为人所短。不得不研究一无上者。以立其防而为之敌。天理所存。人心自有公论。故有无党之党。允执厥中。取君子之长。去小人之短。又以匡君子之不逮。不与人争。而天下莫与之争。不求胜人。而又善胜於人。
共和之公道自彰。久之有道者存。无道者亡。无党无偏。王道平平。各自矜持。争端自息。共和由此进化。群学乃可得言。夫群似党而非党。此其义发明於孔子。曰、君子矜而不争。群而不党。
问、中国历来皆君主。今得为民主。民主之大利於民。远胜君主之自利。则天佑下民。作之君。书言不足信耶。
答、君与民同是人也。治人者谓之君。治於人者谓之民。古时虽曰君主。而设木置鼓。悬钟振铎。惟恐民情壅於上闻。复恐贤能之无由进也。使民兴贤。出使长之。使民兴能。入使治之。国有大故。或有大疑。谋及乃心。谋及卿士。谋及庶民。凡事不徒自利。必求有利於民而后已。得其民斯得天下。与民主有何大别。中有贻害於民者。实由未尽君主之职。今虽变为民主。仍不外治人与治於人两方面。天下有自治之法。断无尽能自治之人。故有所谓君主者。
有所谓君民共主者。亦有所谓民主者。名称虽异。而立法司法行政则同。此三者皆治人之事。必有受治於人之人。而后有治人之事。我中国民主之立。将二年矣。果远胜於君主国乎。果人人皆遂自治乎。不然、何以嚣风薄俗。日甚一日。盖必举智仁勇之民以为主。其次以为之辅。主一国曰大总统。主一省曰民政长。名号虽别。而终有上下之分。乃得进化也。若徒抱金钱主义。无所作为。动静言行。不足为万民所望。斥为公仆亦宜。至贼仁贼义者。谓之独夫。
不惟不容於民主之世。并不容於君主之世。当今之世。痛诋君主之虐民。是未即其义而反复之也。五行二气之不齐。其赋於民。或太过。或不及。无一首出庶物者以主之。则必乱。主之者。所以制民之妄为自由。书曰。无有作好。无有作恶是也。又以遂民之得以自由。传曰、民之所好好之。民之所恶恶之是也。保民如保赤子。则民之自为区画。且不如是之周详。而要未尝独行独断也。能者引为耳目。为股肱。贤者倚为心腹。以其代表民间。为天下大老。
欲有谋焉则就之。形式上虽无国会之名词。而精神中常受监督。其尊德乐道。大有所为。万民故得以同邀幸福。然怃我则后。虐我则仇。何曾以虐民为君主。不必谓君主非最大多数之幸福。民主始为最大多数之幸福。必各知职分之所当为。性分之所固有。通功合作。互相保持。以进治化於无疆。诚莫大之幸福也。夫以无知之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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