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睹可闻尤非道。道不可思议。而不知不可思议亦非道。可思议尤非道。道不外乎人情。而不知人情亦非道。外乎人情尤非道。要知非道之道。其中即有真道。不然道生天地人物。包含色空太空。诸有诸无。仅一道字已足尽之。何以道德经首句。又揭明道、道、道。三个道字。盖以讲道非先将先先天、先天、后天、之道。分辨明晰。而道之总原。反晦而不能显。何以知其然也。昔者太上过函谷关。因关尹子之请求。恐大道失传。后人无所考证。故就不可名状者。
而强名状之。不可言说者。而强言说之。岂知自汉以来。即改道、道、道。作道可道。是已失太上立言之玄妙矣。就后天言之。改为道可道。其理亦通。然绳以先天之道。则不啻毫厘千里。盖第一道字。说是无极。实非无极。说是包罗天地。养育群生。其实包罗养育。有可思议言状。尚不足以拟第一道字。是第一道字。乃是无始无终。无内无外。大之莫载。小之莫破。弥纶於万有天地之外。不可思议名状之道也。若夫可思议名状之道。即是第二道字。强名曰无极。
第三道字。强名曰太极。太极中即含系阴阳之本始。至非常道。乃是分阴分阳。成象成形之变化。故曰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即如太上云。先有吾神后有天。释迦佛云、天上地下。惟我独尊。耶稣云、除我以外。别无上帝。皆系非常道也。所以道之大原。道之玄妙。虽可思议名状。实难思议名状也。不独大道难以思议名状。即如道字之间。有无量天地。其广大精微。又岂易思议名状乎。假如有一刻能行十万八千里者。约计六十四年有奇。方能达到别个天地之界。
然尚非完全通过。则无边无岸之宇宙。又何能思议其广大哉。可知地球不过道之一微尘耳。吾人居於地球。其细微又何可比拟乎。虽然天地非大。吾身非小。盖人之性灵。本自降衷。天地人物。皆由一本而来。天地虽大。犹是块然一物。人为天地之心。可以参赞化育。超乎天地之外。故能知一个天地。则可知个个天地。天地虽有不同。而天覆地载不异也。人物虽有不同。而动植大小稍殊耳。亦犹此个天地之人物。西欧东亚。纵不一律。而大臻不差。道之状况。
即类於是。夫何以知地球乃太空中之微尘也。仰观列星。灿烂有光者。道之华也。至阴肃肃。下凝为地。至阳赫赫。上浮为北辰。太空之中。惟地球与北辰。寂然不动。而日月星宿。皆旋北辰而动。北辰为天地之主宰。地球居太空之中。犹如开花之树。根如地球。花如星宿。花枝摇动。而根株不动也。然其动者。皆由北辰之元气运行耳。其运行千万年如一日者。正如人身之气。莫知其然而然。周流不息。无时或间也。星之大者。有十万八千。其细屑者。
尚有无量数。一星之中。又含系十万八千卦爻。凡地球之植物动物。皆星光之精气所化。在天有象。乃能在地成形耳。此天道之玄妙。真有不可得而思议也。岂常人之心目所能见及臆测哉。求是之故。乃因道不源於心。而源於性。不源於性。而源於天。语为心声。心不产道。又焉能教人以道。性不兴思。性近於道。又焉能使人明道。天不发言。天即是道。又焉能授人以道。孰能言之。谁得听之。世界诸有。尽是幻境。予语又乌能出诸有外哉。世界诸有。
尽生於道。予语又何必出诸有外哉。有乎有。不有乎不有。又乌知有乎不有。不有乎有者哉。予不欲语。惟性光普照而已。又安能使人内界接受斯性光哉。予不得已而语。语必有思。此岂为无思之谓性哉。是语已不能代表吾性。又安望代表吾道哉。而语大莫载。语小莫破。夫道岂外是哉。然大莫载。小莫破。又安能尽斯道哉。一元之理气。运转於太空间。星辰系焉。万物生焉。鸟得之而飞。兽得之而走。鱼得之而游。草木得之而繁滋。诚有莫之为而为。
莫之致而至者在焉。是理气乃道之寄。非即道也。又安得以其所寄为道耶。道实难以传人。使得传人。则父传之子。兄传之弟矣。如此则道可以私。又安得以可私者为道耶。文以载道。然诗书皆往古之陈迹。陈迹者、乃过去之迹。而非所以陈也。是以尽信书。则不如无书。又焉得直指诗书是道哉。乘舟达岸。读经致道。既达岸矣。则不用舟。既致道矣。则不拘经。若心有所住。即非已得道也。有良工焉。能与人以规矩。而不能与人巧。尝试雕琢於暗室。
欲方则方。欲圆则圆。小大合度。长短咸准。而自己亦不知其所以如此。又乌得以之教人哉。是必有超乎形骸之外。存乎其神者矣。类如斯者。或似道欤。故曰无声无臭至矣。
渡人必先自渡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