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得菜根则百事可做吾见公之菲而食也敝而衣也厯官几二十年矣居然书生也即守吾常且几四年矣萧然旅舍也是故能自拔于欲能自拔于欲是故能不有其身能不有其身是故能以其身出而为天下用勿视勿顾伊尹之所以尧舜君民也一箪一瓢颜子之所以同道禹稷也故曰饶为之矣恽子飞卿曰而今而知子之不颂不祷乃深于颂祷者也两院方具疏请留天惠吾民幸得再徼福于公公必能实子之言胥三吴重有赖焉岂惟常哉
○贺太宗伯太室徐先生六十序上太字当作大
天下有用之用有不用之用夫以用为用孰与以不用为用之至也士之欲自致于用者将不为少矣无不嚣然有意乎其大也或者欲缓而收其功则其势不得不姑有所弋乎彼以狥乎此而怅怅焉日希冀于不可知或者欲缓而收其名则势不得不姑有所诎乎此以狥乎彼而沾沾焉徒自矜快于旦夕若是者即其幸而能致于用其操心多矣非知德者也知德者宜莫如先生先生由议曹郎出守荆郡也郡有沙市其为利不赀而是时景王冣幸于世庙诸左右用非道蛊王锐欲得之众惮莫敢忤先生不可人谓是区区者其何足以辱先生吾视先生异日将有隆施于国家夫不可少假乎
不听王憾甚辄为恶言以闻赖世庙仁圣获免归而沙市亦完先生之名遂一日而闻天下久之复用荐起所在声迹益着积数年入贰司寇巳晋太宗伯天下咸相与想望风采暠暠自濯若曰此向所称荆郡守也而予又闻当宏正之际李何用古文辞创起其言务称秦汉迄于嘉隆遂以成俗就而问之不出摽掠摸拟两端而巳顾于柳州昌黎诸君子蔑如也而独先生不然其说闲尝语余秦汉之于文譬若沧海今人朝取一勺焉置诸樽暮取一勺焉置诸樽而居然自命以为秦汉也必不行矣然则先生之意见矣今其所为文具在予虽不能窥见其深微大约原本六经而一泽于道德后世庸无先生其人也
者其传无疑也且夫先生当其有覩于非即毫发不假其视身之进退用舍巳夷然而忘之矣乃竟以此能自致其用于天下当其有覩于是即彼骛名高者方厌薄不屑不与易其视世之好恶取舍又巳夷然而忘之矣乃竟以此能自致其用于后世故曰以用为用孰与以不用为用之至也属岁之某月芋曰为先生诞辰于是始称六十予幸获事先生不可不荐一言为寿而窃谓先生之寿不于其身于其天下后世其在天下无踰立功而先生不以其小而狥其大其在后世无踰立言而先生不以其大而狥其小非知德其孰能与于此此古之所称三不朽者也
其寿远矣乃若讴歌诵咏徒以其年而巳也者夫人而能之也予无庸具言矣
○送敬所周先生擢守平乐序
以予观于周大夫何其闳览博物君子也大夫故有奇质负今古之鉴而尤嗜学不巳上自六经下自诸子百家虽夫棼猥错杂若陈庭之隼防风氏之骨啇羊之儛靡不能次第言之其有不合务为旁考曲证究其所以巳着为说则疑者解昧者晰乖刺谬戾者一切得其指归昭昭乎若揭日月而行诸涂也予受而读之洒然异焉以为其用心之密如此于是从民部郎出守平乐大夫过予而论所守平乐者予则谓大夫固优之也昔孟子论政欲令民百亩谷五亩桑鸡豚狗彘鱼鳖罔失其时其事至纤至悉而班固作
汉书所称述良二千石若龚黄诸人其人咸明通博茂比考其行事细及沟盘烦及米盐麤及树畜微及钩鉏与夫鳏寡孤独且为规画区处曾不厌其屑也者而已之以故其吏治超焯古今鲜俪迹大夫之用心岂其以孟氏为迂以龚黄诸人为俗吏也微独此而巳大夫尝七任矣一为庠再为邑一为郡三为部所至上安下获声绩着闻乃今为二千石又何必释是而他求也大夫晨起坐堂皇与其僚从容议可否及诸所宜兴所宜废因是反而思曰吾曩者业佐郡矣巳延见属吏问民疾苦因是反而思曰吾曩业俨然而称人师矣
夫若是其知所以与之矣于平乐乎何有予乃谂于同署诸长曰若大夫者不亦信乎哉其优之也夫博古而传于理之谓学通今而传于事之谓政两者大夫无弗豫也兹行也其必有令名矣
○赠聚洲王给谏自京口还滇中省墓序
予初不识聚洲给谏而窃闻其为刚直君子也数年来每阅邸报有所仰屋浩叹辄心拟之曰折槛牵裾其在聚洲乎巳而聚洲之疏果至矣闲从友人谈说近日某事有疏似贾长沙某事有疏似刘日平辄笑语之曰姑无举其人吾度必聚洲耳按之果聚洲也则又默默代为危之曰殆不免乎所犯多矣谁能容之巳而攻之者果联翩而起矣则又曰斯民也三代之所以直道而行也焉有秉执如聚洲侃侃谔谔如聚洲力障狂澜砥柱世道如聚洲而百尔在位宴然坐视其狼藉于多口莫之动忥者乎已而救之者果又联翩而起矣
由此观之亦足以发明聚洲之表里矣信乎其为刚直君子也乃予窃愿有效焉昔尝忠告于李漕抚曰吾辈当毁誉之来固不可不自信亦不可不自反不自信胸中安得有一片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