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公谈道先生德业之盛,长则与先生之孙宜兴使君游,故于主簿昆弟有世契之好焉。因观遗墨,畧序两先生出处如此,俾多士庶有观省,而况砚氏子孙乎。至正癸未五 【 「五」原作「三」,据元刊本改。】 月壬申,后学苏天爵书。
△[跋张] 【 [跋张],据本书目录补。】 魏公与刘和州手帖
张魏公世家西蜀,薨葬衡山之麓。愚官鄂省,访问故家遗俗,则乔木无存,不胜怀贤之感。庐陵刘氏藏魏公与其先世手帖五幅,其忧念民社疆场,隐然着见于辞。向闻诸老言,南轩先生侍魏公督军江淮,忽报边骑且至,魏公以兵少为忧,先生进曰:「当率城中军民,戮力一战,不得已则臣为君死,子为父死。」呜呼,臣子忠孝如是,宋室焉得而不中兴乎。
△题昼锦堂诗遗墨
韩魏王初以武康之节来知相州,其后罢相,再镇乡邦,乃建昼锦之堂,作诗以遗相人。其意以岁时存问父老、缮完先垄为喜,以重禄安闲、不称方面为惧,以忠义大节、誓死不变为心,以私任爱恶、快已恩仇为戒,读之令人悚然起敬。王勤于吏职,亲览簿书。或言:「王位重年艾,赐守乡郡,本以养安,无治细事。」王曰:「已惮烦劳,吏民当有受弊者。且俸日万钱,不事事,吾何安于此。」王忠诚爱民,所当法者。夫古之公卿大臣,皆得牧守乡郡,盖习其土风,则为治也易。
殆悬车请老,乡人师其德谊,殁则祭于其社。后世仕者既以嫌疑不得典乡邦,及其老也或持吏短长,武断乡曲,皆王之罪人也。读王之诗,宁不有感于衷欤!初堂之成,欧阳文忠公为之记,至今人喜诵之。而王之诗,人知诵之者寡。王子孙多散处江南,武昌儒学教授敬,王十世孙,今居台州,系出丞相文定房。家藏王亲书是诗墨本。愚故表而出之,以为天下后世劝。
△[题] 【 [题] 据本书目录补。】 咸淳四年进士题名
右宋咸淳四年进士题名石刻一卷,两淮乡会题名附,湖广省掾姬洪甫所藏也。按是榜取士共六百六十五人,其第五甲第七十四人,是为洪甫之考伯阳先生。其年岁次戊辰,皇元至元之五年也。明年,大兵围襄。又七年,宋亡,天下始定于一。呜呼,宋以垂亡之国而犹设科取士若此,则承平文物之盛可知矣。
我国家初定中原,岁次丁酉,诏遣断事官朮虎乃、宣差山西东路征收课税所长官刘中遍诣诸路,收金遗士,程试所学,以复其家。至世祖至元十一年,始颁贡举条例。是时贤才众多,治平方臻,故弗果行。及仁皇临御,叹人才之不足,乃出独断行之。既而权臣请罢其事,皇上寻诏复之。而八举取士六百余人,成均试贡弗与也。洪甫又藏登科小录及报榜帖,备见一时科场遗制。昔皇庆初,朝廷讲求贡举旧法,而故宋进士之在者则有姚君登孙、熊君朋来、牟君应龙,惜乎伯阳先生已物故矣。
夫天之生材,非学校教养不足以致其美,非有司程试不足以知其能,此汉、唐以来贤良方正、词赋、经义诸科所由设也。不然,士将伥伥然无所依归,羣然杂进,贤不肖混淆,有国家者何以精别能否而用之乎!
伯阳释褐为京山簿,寻用荐者迁长寿令。归附后,居荆南,与柳城姚公、洛阳畅公为文字友,隐然一代老成耆宿。洪甫亦清谨,克世其家云。至正三年岁次癸未秋七月戊寅,中奉大夫、湖广等处行中书省参知政事赵郡苏天爵书。
△题刘光远文稿后
至顺三年,予忝官六察,奉诏录囚湖北。四月,至汉阳,拜谒儒宫。校官进说经义,引月令孟夏「断薄刑,决小罪,出轻系」之文,反覆盖千余言,敷腴粹正,慈祥哀矜。予恻然为之动,询之,其人浏阳刘光远也。是后历掾洪、鄂两省,佐理问幕凡十二年。持其文稿复见余于鄂省旬宣堂。余读其文,体正而气完,辞洁而义密。夫湖、湘之南,山水峻清,而人之生得其秀丽精英之气者居多,故奇才异人往往间出,若今翰林欧阳公,颖然拔萃者也。光远与翰林同里,又相继应乡贡进士举,独淹留沈滞于小官簿领之中二十余年,无少芥蒂。
呜呼,士有抱负异材终老山林弗能振耀于世者多矣,独光远乎!方今朝廷撰述前代遗史,征车四驰,收召文学才识之士,惟恐有遗。若光远者,文华之富,叙述之工,绝出伦辈。惜余远在外藩,弗克荐达也。然而至宝潜乎山川之幽,其光气辉然特见于外者,孰得而掩之哉!至正三年冬十月庚子,赵郡苏天爵题。
△题司马温公人物记
宋元佑初,司马温公当国,一时人物咸聚于朝。是编所记二百余人,或一人屡见,若王同老、谢卿材、韩宗道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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