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政使司提学右参议兼按察司佥事
制曰:朕横经访落,绍衣德言,盖将击道术之屯蒙,起百王之遗绪。斯文邈矣,旷世于兹。谁其任之?我有遗彦。先封具官某,乃具官某之父,东井挺生,西方绝学。射刘ナ之策,无愧登科;负贾谊之才,被谗年少。是以退而谭道,终焉穷而著书。断自洙、泗之间,间取河汾以往。穷天人之奥妙,覃思有同乎草《玄》;极道理之弘深,下帷自比于《繁露》。盖天之遗一老,独抱遗经;乃后之必有达人,有光家学。彼眉山洵、轼之继述,止于文章;至石渠歆、向之异同,未醇学术。
肆尔传经之子,为吾典学之臣。是用封具阶官。於戏!尊所闻,行所知,道益崇于肯构;本诸师,本诸父,祭莫重于先河。尔无忘宪老之言,余将有临雍之拜。
△母赵氏加封恭人
制曰:朕闻礼先阴教,《易》重《家人》。凡积庆于高门,必发祥于淑媛。封安人某氏,乃具官某之母,颂图叶德,珩被躬。孝以事其皇姑,顺以相其夫子。明《诗》习《礼》,风范聿著于后贤;执治丝,共俭不殊于宿昔。信哉媲德,宜尔娠贤。兹加封为恭人。於戏!惟兹通德之门,代有肃雍之范。名儒肖子,蔚为道德之光;妇顺母师,并著管彤之美。
(湖广按察司提学佥事尹嘉宾授奉政大夫)
制曰:朕初抚职贡,循览地求。丹银齿革,来自荆州,未尝不念楚才也。为吾典学之臣,职思誉髦,宜有以称朕意。具官尹嘉宾,器本特达,学得精华,遂以文字冠于南服。及其飞华中舍,回翔职方。随牒平进,澹然无求。可谓有志矣。荆以南阙视学使者,朕遂以命尔。尔所部非全楚也,然江、汉朝宗于海,而衡独为宗于岳。扶舆郁积,人才所萃,有良史之才,有骚人之志,而又有魁奇忠信材德之民生其间。澄汰之以涣其文,隐括之以底其质,实惟尔能。
乃以覃恩授具阶。继自今楚之屯栝柏,与或朴,竞进治朝,俾余一人赖楚材之用。余汝嘉哉!
△妻花氏加封宜人
制曰:女德不外见,附其夫以有闻也。《鹊巢》之诗以谓邦君积德累行,夫人起家而居有之,其然乎?具官某妻封孺人某氏,起自儒素,跻于高华。于其夫之绩学,知其风雨相戒之勤;于其夫之素心,知其丹华不御之质。从夫以贵,莫是为宜。兹加封为宜人。尔既若《鹊巢》之起家矣,尚敬顺尔夫子,善其所以居之者。
△父延绶先赠征仕郎中书舍人加赠奉政大夫湖广按察司佥事
制曰:士之文章或掩夫先世,而风气必本于前人。夫风气之所存,教不必于式谷,和无待于在阴,亦惟其似之而已。赠具官某,乃具官某之父,居家无子弟之过,急难有长者之风。居身儒侠之间,游意市朝之外。家无担石,而眉棱之意气烨然;口有雌黄,而胸次之坦夷自若。慨有大志,施于后人。旋观没世之余,是识遗风之自。是特赠具阶官。於乎!生而不偶,每羞为一卷之师;死如有知,应快睹万家之墓。尚其幽穸,服此殊荣。
△母俞氏加赠宜人
制曰:《诗》不云乎:有母之尸饔。诗人之念母勤也,其生而事之也,况于死而思之乎?朝廷盖为人子恤之。赠孺人某氏,乃具官某之母,相夫以顺,爱子知劳。操井臼以起家,辛勤十指;傍丹铅而课读,儆戒三余。画荻有闻,树萱永弃。兹加赠为宜人。於戏!怆鼓钟于长乐,谁无风树之思?列鼎釜于下泉,益重杯卷之恸。惟孝子循陔之慕,奉以终身;则慈母断织之名,垂于没世。吁其悲矣!尚克享之!
(贵州按察司副使缪国维授中宪大夫)
制曰:顷者苗民不靖,黔路梗塞。禽之后,兵气未销。朕未尝不端居深念秉宪之臣,万里执玉,临轩燕劳,如见远人。朕于恩命,岂有爱焉?具官某,才华炳蔚,器端凝。宰剧县以宜民,谢仕而将母。为郎以亻孱工见绩,出守以岂弟见思。乃晋臬司,往莅贵竹。符传一下,则邮遽风清;羽檄四驰,而夷獠慑服。刀耕火种之俗,户识威名;兵荒燹毁之余,人怀晏息。朕既三年克鬼方之伐,尔乃万里献荒服之琛。遂以覃恩授具阶。夫西南远,俗杂汉、,吏用汉法治夷,而不用汉法自治,黔所以扰也。
黔按臣上首功,朕心用よ怛,余何忍以武胜黔乎?尔能为我黔,余将显陟女!
△妻苏氏加赠恭人
制曰:士起孤生,备尝荼苦。其闺门相贰之勤,有百倍于人者矣。国家疏荣,必逮其耦。不惟因夫之爵,盖亦寓劳人之报焉。具官某妻赠安人某氏,动应衡规,躬服儒素。齑盐佐读,机丝无间寒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