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秦帝东游亦云金陵当有王者兴董扶求出又曰益州有天子气从兹而言则长江剑阁作吴蜀之限天道人谋有三分之兆其来尚矣然废兴有际崇替递来每览其书曷能不临巻而永怀抚事而伊郁也尝试论之曰向使何进纳公业之言而不追董卓傕汜弃文和之策而不报王允则东京焚如之祸闗右乱麻之尸何繇而兴哉至使乗舆蒙尘于河上天子露宿于曹阳百官饥死于墙壁六宫流离于道路葢繇何公之不明贾翊之言过也于是刘岱乔瑁张超孔伷之徒举义兵而天下响应英雄者骋其骁悍运其谋能海内嚣然于兹大乱矣
袁本初据四州之地南向争衡刘景升拥十万之师坐观成败区区公路欲居列郡之尊琐琐伯珪谓保易京之业瓉既窘毙术亦忧终谭尚离心琮琦失守其故何哉有大贤而不能用覩长策而不能施便谓力济九区智周万物天下可指麾而定宇宙可大呼而致也呜呼悲夫余观三国之君咸能推诚乐士忍垢藏疾从善如不及闻谏如转规其割裂山河鼎足而王宜哉孙仲谋承父兄之余事委瑜肃之良图泣周泰之痍请吕蒙之命惜休穆之才不加其罪贤子布之谏而造其门用能南开交趾驱五岭之卒东界海隅兼百越之众地方五千里带甲数十万若令登不早卒休以永年神器不移于暴酷则彭蠡衡阳未可图也
以先主之寛仁得众张飞闗羽万人之敌诸葛孔明管乐之俦左提右挈以取天下庶几有济矣然而丧师失律败不旋踵奔波谦瓉之间覊旅袁曹之手岂拙于用武将遇非常敌乎初备之南也樊邓之士其从如云比到当阳众十万余操以五千之卒及长坂纵兵大击廓然雾散脱身奔走方欲逺窜用鲁肃之谋然投身夏口于时诸葛适在军中向令帷幄有谋军容宿练包左车之计运田单之奇操悬军数千夜行三百辎重不相继声援不相闻可不一战而擒也坐以十万之众而无一矢之备何异驱犬羊之羣饵豺虎之口固知应变将畧非武侯所长斯言近矣
周瑜方严兵取蜀会物故于巴丘若其人尚存恐玉垒铜梁非刘氏有也然备数困败而意不折终能大启西土者其惟雅度最优乎武侯殁刘禅举而弃之覩谯周之懦词甘忿愤而忘食闻姜维之立事又慷慨而言憙惜其功垂成而智不济岂伊时丧抑亦人亡乃知徳之不修栈道灵闗不足恃也魏武用兵髣髴孙吴临敌制奇鲜有丧败故能东擒狡布北走强表破黄巾于寿张斩眭固于射犬援戈北指蹋顿悬颅拥斾南临刘琮束手振威烈而清中夏挟天子以令诸侯信超然之雄杰矣而弊于褊刻失于猜诈孔融荀彧终罹其灾孝先季珪卒不能免愚知操之不怀柔巴蜀砥定东南必然之理也
文帝富于春秋光膺禅让临朝恭俭博览坟籍文质彬彬庶几君子者矣不能恢崇万代之业利建七百之基骨肉齐于匹夫衡枢委乎他姓逺求珠翠废礼谅闇之中近抱辛毗取笑妇人之口明帝嗣位继以奢淫征夫困于兵革人力殚于台榭髙贵乡公明决有余而深沉不足其雄才大畧经纬逺图求之数君并无取焉山阳公之坟土未干陈留王之宾馆已启天之报施何其速哉故粗而论之式备劝戒俾夫来者有以监诸者焉
八卦卜大演论
昔者圣人之作易也始画八卦以通神明之徳以类万物之情以为分太极者两仪也分四象者八卦也成八卦者十六将也司八卦者十二月也分十六将者三十二也分十二月者二十四气也分三十二候者六十四卦也司二十四气者三十六旬也进退于三百六十六日屈伸于三百八十四爻往来飞伏之理尽矣其孤虚消息之端极矣三才之道不可不及也五行之义不能复过也翕之以幽明张之以寒暑会之以生死申之以去就祸福生焉吉凶着焉成败行焉逆顺兴焉贤者识其大者逺者不贤者识其小者近者奉之者则顺背之者则愆圆立者称圣偏据者号贤尝试论之曰三才易之门戸也
八卦者易之径路也引而伸之终于六十四卦天下之能事毕矣陈而别之极于三百八十四爻天下之微理罄矣夫阴阳之道一向一背天地之理一升一降故明暗相随寒暑相因刚柔相形髙下相倾动静相乗出入相藉泯之者神也形之者道也可以一理征也可以一端验也故天尊则地卑矣水湿则火燥矣山盈则泽虚矣雷动则风适矣是以天下有风可以姤矣则地中有雷可以复矣天下有山可以遯矣则泽上于地可以临矣天地不交可以否矣则天地既交可以泰矣风行地上可以观矣则雷行天上可以大壮矣
山附地上可以剥矣则火附天上可以大有矣风行水上可以涣矣则水在地上可以比矣雷出地奋可以豫矣则风行天上可以小畜矣雷之与水可作解矣则风之与火可以家人矣雷在风上可以恒矣则风在雷上可以益矣风在地下可以升矣则雷在天下可以无妄矣风在水下可以井矣则雷在火下可以噬嗑矣风在泽下谓大过矣则雷在山下可为頥矣雷在泽下可以随矣则风在山下可为蛊矣泽上有水可为节矣则山下有火可为旅矣雷在水下可为屯矣则风在火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