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擅万斯之利。名驹千里,犹邀一顾之荣。材有让乎犹龙,道有超乎维宝。是以功加眉睫,大匡之器犹微。风起丹青,百世之闻不鲜。
盖闻冷风和而响逸,天钧逾乎女丝。甘雨降而流长,物润深乎抱瓮。百昌有所自兴,八音有所自兆。是以传说符星,先逊心于河上。董生致雨,夙屏迹于园中。
盖闻附形者影,形即荫而已藏。动草者风,草入飚而不远。知合离之异致,斯文质之同宣。是以专己保残,其喻斫轮之巧。道存目击,方收伐辐之功。
盖闻劲草不倚于疾风,零霜则变。青葵善迎于白日,宇曖斯迷。故天籁无假于宫商,贞筠不争于柯叶。是以寿者之恭,火灭而矜其鞶帨。幽人之坦,途歧而范我驰驱。
盖闻矜容者有经日之芳,工歌者有弥旬之韵。质已逝而风留,絪緼自合。声已希而气动,缭绕尤长。是以虞、夏之心,益焜煌于北海。丹坟之业,不陨获于嬴秦。
盖闻盘盂之水,能涵万仞之山。肤寸之云,遂洒三途之轨。下知上者,维澄而远。高临卑者,以妙而均。是以至人悬今以待后,挹取听之物求。哲士类古于方今,感触如其面觌。
盖闻金注移情,猗、卓之容不徙。宝剑夺目,晋、郑之鬓已凋。故博有祗以御穷,而非任难于自保。是以危言日出,徒销坚白之锋。守口如瓶,别有通微之致。
连珠有赠
盖闻晴彻微霄,密警应龙之云想。寒凝冱宇,已生青皡之春情。八表待一人之几,万古集斯须之念。是以先天无惕,气有动而必开。首物不惊,时当机而必协。
盖闻物生于气,韶风唯昌缓之宜。位定于天,崇岳示防闲之则。先声不爽于玉衡,虫鱼且应。大矩不迷于璇表,星日咸安。是以洪流未乂,后夔不以虚器而不咨。风雨方摇,史佚不以浮文而弗御。
盖闻元霄欲授,槫桑之耀景初收。甘雨将来,鸣叶之孔威必振。势极重者反不得轻,天化无因循之特。情已函者应无俟定,群心在俄顷之间。是以陆子昌言,必矫先秦之灭裂。魏公辰告,力争五叶之迁流。
盖闻小者大之具体,九州一亚旅之情。轻者重之本根,三代止晨夕之事。导千缕以持,经纬焉皆就。积群柯以荫,本枝乃弥昌。是以薪樗備理,豳吹叶妇子之欢。牡菊分官,周庙奏肃雍之颂。
盖闻民生于勤,勤至则大劳自息。礼成于俭,俭行而至美宜章。翕终年于一日,可以千秋。析百物于微端,遂谐万事,是以闵鸿雁之悲歌,必覃思于究宅。奠竹松之燕寝,遂永奠于攸芋。
盖闻陇登黄茂,商飚先刚铣之清。柯熟朱樱,梅雨益萧寒之涤。蒿艾盛则损芳荃,相凌以气。鶠皇至而宾鸠鸴,相长以权。是以炎火在原,不伤慈于田祖。霜鈇普震,实敷惠于嘉师。
盖闻心量无垠,筵九埏而郭万国。仁威不试,伏五服而厘群黎。气不知其自消,繁云无期而敛。机忽忘其所用,曾冰有候而喧。是以谦书南诰,海人谢黄屋之狂。巽命东驰,傲帅失红陈之富。
盖闻操万斛之舟者,独运恒安乎晏坐。伐千章之木者,挥斤不藉乎群呼。毂转无留机,凭轼之轴自止。羽飞有迅理,擎跗之指不行。是以成都桑亩,龙以卧而成云。柱下春台,鲜不挠而荐鼎。
盖闻圜丘九变,密移在纵敛之间。宣榭千寻,函受但合离之际。燕居清迥,云雷之动恒盈。朽驭飘摇,冰镜之涵自定。是以鹰扬百战,陈书但义敬之微言。龙马多占,观变一贞明之静理。
盖闻郁资百筑,黄流非芳草之能。璧藉群文,虹气在组紃之上。天欲治而生治人,人尤待治。士随时而乘时化,化必需时。是以鼓钟改韵于丰宫,瑟柱之调必夙。图笈载陈于东观,芸香之辟尤严。
盖闻无情者不可使有气,待黄鸟而鸣春。无气者不可使有情,期苍虬而召雨。劝威作气,劝威尽而勇无余。禄赏移情,禄赏穷而仁不继。是以等威天险,积培塿而泰岱干霄。于喁人和,应宫商而韶音合漠。
盖闻咸若之理,原安原而隰安隰。不言之化,动应动而虚应虚。纵游鯈于浅渚,神龙自至其渊。养散木于遥岑,社树必丰其报。是以商宫之梦,不数用其旁求。富渚之纶,遂永扶于风教。
连珠
盖闻势之所拒,非无利用之资。情之所撄,自有获心之乐。达士因挠以成功,庸人喜同而失顺。是以鱼冲波而上,不损其鳞。鸟溯风而翔,全用其羽。
盖闻鱼目未欺,讵识随珠之宝。龙渊在握,无伤蛟室之游。审畏途者,乃遵周道之安。历朔风者,益就春阳之曝。是以命适周之驾,始知柱下之非龙。下过楚之车,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