镐,伟之子也,因成此目。元祐中,袁默为之序。”又:“《坤凿度》二卷,隋、唐《志》及《崇文总目》皆无之,至元祐《田氏书目》始载焉。”又:“《韩李论语笔解》十卷,唐韩愈、李翱撰。四库、《邯郸书目》皆无之,独《田氏书目》有韩愈《论语》十卷《笔解》两卷。”又:“《周易口诀义》七卷,唐史证撰。田氏以为魏郑公,误也。”
《紫桃轩杂缀》:“田伟藏书三万七千卷,无重复者。黄鲁直与其子游,曰:‘文书之富,未有过田氏者。’政和中,诏求遗书,尝上千卷,补三馆之阙。”
黄庭坚《戏简田子平》诗:“不趋吏部曹中版,且绘高沙湖里鱼。虽无季子六国印,要读田郎万卷书。”又《戏赠李材叟、翘叟兼简田子平》诗:“田郎杞菊荒三径,文字时追二叟游。万卷藏书多未见,老夫端拟乞荆州。”昌炽案:田子平,疑为伟子,即涪翁所与游者也。
二四、司马文正光 信阳王氏遗经堂主人
独乐藏书训再三,后来青更出于蓝。
重阳上伏晴明日,群奉公言为指南。
《宋史司马光传》:“仁宗宝元初,中进士甲科,年甫冠。”
《梁溪漫志》:“温公独乐园之读书堂,文史万余卷。而公晨夕所常阅者,虽累数十年,皆新若手未触者。尝谓其子公休曰:‘贾竖藏货贝,儒家惟此耳,然当知宝惜。吾每岁以上伏及重阳间,视天气晴明日,即设几案于当日所,侧群书其上,以暴其脑,所以年月虽深,终不损动。至于启卷,必先视几案洁净,藉以茵褥,然后端坐看之。或欲行看,即承以方版,未尝敢空手捧之。非惟手汗渍及,亦虑触动其脑。每至看竟一板,即侧右手大指,面衬其沿,而覆以次指,捻而挟过,故得不至揉熟其纸。
每见汝辈多以指爪撮起,甚非吾意。今浮图、老氏尤知尊敬其书,岂以吾儒反不如乎?汝当志之。’”昌炽案:《士礼居题跋记》:宋本《新序》,信阳王氏藏者即载此温公语于卷端,盖亦留心嗜古者。
又《东湖丛记》有藏书一印云:“昔司马温公藏书甚富,所读之书终身如新。今人读书,随手抛置,甚非古人遗意也。夫佳书难得易失,稍一残缺,修补无从。每见一书或有损坏,辄为愤惋,如对残废之人。数年来,搜罗略备,卷帙斩然,所以遗吾子孙者至厚也。后人观之,宜加珍护。即借吾书者,亦望谅愚意也。遗经堂主人记。”惜其名皆不传。附识于此,以俟方闻者考焉。
二五、刘恕道原 子羲仲壮舆
宋时诸州公使库,刻书常有羡余缗。
家书自比官书善,何不精雕付手民。
黄庭坚《刘道原墓志铭》:“道原高安刘氏,讳恕。博极群书,以史学擅名一代。年四十有七,卒于元丰元年九月。”又云:“道原生三男,羲仲、和叔、称。和叔以文鸣,而称笃行,不幸相继死。”
《宋史文苑传》:“刘恕字道原,筠州人。父涣,与欧阳公同年进士。恕笃好史学,司马光编次《资治通鉴》,召为局僚。遇史事纷错难治,辄以诿恕。求书不远数百里,身就之读且钞,殆忘寢食。宋次道知亳州,家多书,枉道借览,次道日具馔为主人礼。恕曰:‘此非吾所为来也,殊废吾事,悉去之。’独闭阁,昼夜口诵手钞,留旬日,尽其书而去,目为之翳。”
《郡斋读书志》:“《十国纪年》四十二卷,刘恕道原撰。”
《却扫编》:“刘羲仲字仁舆,道原之子也。道原以史学自命,羲仲世其家学。尝摘欧阳公《五代史》之误为《纠缪》。”
《老学庵笔记》:“刘道原、壮舆再世,藏书甚富,壮舆死,无后,书录于南康军官库。后数年,胡少汲过南康,访之。已散落无余矣。”
魏了翁《眉山孙氏书楼记》:“刘壮舆家于庐山之阳,所储亦博。今其子孙无闻焉。”
高似孙《史略》:“刘壮舆家庐山之阳,自其祖凝之以来,图书多有藏印,今不存。”
二六、苏魏公颂
祠禄新兼太一阶,玉堂仙吏度江淮。
石林何幸曾亲炙,却未浑仪叩岁差。
《宋史苏颂传》:“第进士,调南京留守推官,欧阳修委以政。皇祐五年,召试馆阁校勘,同知太常礼院。建中靖国元年卒,年八十二。”
《四库提要》:“《新仪象法要》三卷,宋苏颂。颂字子容,南安人,徙居丹徒。庆历二年进士,官至右仆射兼中书门下侍郎,累爵赵郡公。是书为重修浑仪而作,南宋以后流传甚稀。此本为明钱曾所藏,后有‘乾道壬辰九月九日吴兴施元之刻本于三衢坐啸斋’,盖从宋椠影摹云。”
《嘉定镇江志》:“苏丞相颂,家藏书万卷,秘阁所传者居多。颂自维扬拜中太一宫使归乡里。是时叶梦得为丹徒尉,颇许其假借传写,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