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竞他书未必便过前人。至于寻丈大字,盘之笔势,如作小楷,自当为古今第一。殆天机所到,非学能也。”乙巳秋,予与梁辨疑、李辅之、武伯佐游崞山祠,因得无竞“崞山神”三字。闻之伯佐,南中王氏,国初以好客名河东;朱少章、姚仲纯、滕秀颖、赵光道、宇文叔通皆游其门。叔通后历台、阁。高氏子侄名行中者,不远数千里走书币,求为其父济、叔晦叔墓碣铭。殆无竞以叔通故,为书之邪?不然,边鄙荒陋,时无贵仕者,何以致此哉?
自明昌已后,县多名进士,如刘洗马子安、乐少尹仲容、胥莘公和之、张大兴信之,杨大参叔玉、玉监使正之,皆尝于祠下,何独无一言及无竞此书、使州里知之为希代之宝、在吾河东祠庙为第一手邪?予恐多故之际,神笔宝墨有意外不测之变,虽百悔不可及;乃托好事者使刻之石,以传不朽。八月十有一日,新兴元某题记。
东平贾氏千秋录后记
东平贾氏,自真定三祖始见谱谍。始祖曰镇州都督法曹谅,再世为大理少卿瑾,次为司封员外郎、赠尚书杓。次为给事中、史馆修撰、中书舍人右丞纬。絫赠尚书令、太师、鲁国公,葬获鹿西北三十里之牛山。翰林学士陶谷碑铭在焉。次为左正谏议大夫、枢密直学士、赠尚书左丞琰,即给事中之第五子也。次为殿中丞、赠工部侍郎汾。汾之昆弟,六岁神童,十六擢进士第,参知政事致仕黄仲。次为太常少卿、直昭文馆、知管州昌龄。弟魏国文元公判都省昌朝,即工部汾之兄、而著作郎、赠太师注之子也。
次为宣奉大夫、知饶州蕃,蕃即太常昌龄之第三子、而朝散大夫常之兄也。常行第四,左丞益谦出此房。次为光禄大夫、知郓州公直,知饶州蕃之子、范丞相希文之外孙,致仕于郓,因而家焉。次为知沧州君文,大观中,武举第一人,策问选将,以仁智勇对,其说絫二千言。次为显谟阁直学士、尚书、户部侍郎伟节,尝著《劝弟侄修进书》,与沧州君文、皆郓州公直之子也。次为都水内监使者洵,沧州之长子,宋末奏补,金朝初出官。次为荫补,赠明威将军棣。
次为山东东路按察司、知事照,明昌五年经义进士,嗜古学,尚友严子陵、陶渊明、白乐天、邵尧夫号“四友居士”,故诗有“高风希四友,古学守三玄”之句,即今东平河仓提领起之父也。自法曹而下,有言行文笔见于记录者:魏国文元公《戒子孙文》二首。仁宗朝议裁减浮费,文元建言:“将相戚里之家,多占六军,耗县官衣粮而为私门奴隶,在京不啻数千人。浮费可减,孰此为急。”朝议是之。仁宗朝戚里之家,兄弟补边,多不听许。仁宗以语文元。
文元对曰:“母后之家,自昔固多蒙恩。今陛下重惜爵赏,不肯轻授,非惟天下以公,抑亦保全外家之福也。”太平兴国寺灾,文元以《易》、《春秋》进戒。因言:“近岁屡灾寺观,天意盖有所在。可勿缮治,以称陛下畏天威、重民力之意。”上从之。康定闲,刘平为元昊所得,边吏告以降敌,议收其族。文元时为御史,建言:“汉杀李陵母妻,陵不能归而汉有后悔;真宗抚王继忠家,而其后竟赖其力。事固未可知,今收其族,恐贻后日之悔。”上从其言而止。
庆历四年,元昊归石元孙,议赐死。文元言:“自古将帅被执而归,多贳其死。”上从之。都水君知邳州,州新去汤火,杀僇之余,尽为俘虏,故州有户曹而无籍民。君建白都统府,顾出金帛赎生口由臧获而良者,凡七百三十余人。州有籍民始于此。皇统中改陕西转运使,适岁饥,民无所于籴,君拜章乞振贷,未报而民益急。君辄开仓救饿者,坐专擅、夺四官,降刺石州;既而改内监,督燕都十三门之役。郡众聚居,病疫所起,君出已俸市医药;有物故者,又为买棺以葬之。
某不敏,常被省檄,登左丞公之门。公尝由谏议大夫出刺宁化,不半岁政成,州人为立生祠。祠丧乱后故在也。大安初,知河中,有旨宣谕:“河东南北,百姓艰食,而绛、解尤甚。朕以卿朝廷旧臣,夙著德望,可兼南北路安抚句当,仍以便宜许之。”公至镇,移他州余粟以活饥民。汾晋受兵,游骑已及晋安,公命老幼妇女乘城,悉兵东下,钲鼓之声闻数十里,游骑为之宵遁。晋安献牛酒、犒师而还。官吏请曰:“吾州兵力单寡,自救不暇;公乃往援晋安。
设吾州有警,何以备之?”公笑曰:“君未之思耳!吾救晋安、所以守河中。”正大初,公致政,闲居郑下。哀宗即位,史官乞因《宣宗实录》,遂及卫绍王。初,虎贼弑逆,乃立宣宗。宣宗之人至谓:卫王失道、天命绝之;虎实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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