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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坡笔意稍纵放,然终不能改家法。“杞国节士”八大字,某不能识其妙处,故不敢妄论。甲寅闰月十有七日,同觉师太中清凉僧舍敬览。
  题许汾阳诗后
眼医许太丞彦清,示其从祖汾阳君《山水图诗》。语意高妙,而其字画与明昌词人龙岩、黄华、黄山诸公、各自名家。世尤宝惜之。其子右司谏道真,亦以能书称。今以汾阳笔法较之,父子如出一手。生平亦尝见蔡大学安世、大丞相伯坚、潍州使君伯正甫三世传字学,虽明眼人亦不能辨。前辈守家法盖如此。汾阳守泽州日,戒子云:“娄相任唾面,周庙贵缄口。寸阴大禹惜,三命考甫定。”吾河东人至今传诵之。司谏在贞祐、兴定闲,直言极谏,与陈公正叔齐名,时号陈、许。
父子名流,在中朝百余年少有似者。而彦清承其后,何其幸邪!彦清隐于技者三十年。技既高,又所至以善良称。谓之称其家,盖无愧也。此诗渠家青毡,其宝秘之,当令后人知世德之所自云。丙辰夏六月二十一日,晚进河东元某谨书。
  毛氏家训后跋语
渭南君避地中方,正卿方从事洛阳之西枢。君手书戒敕,以公清廉正、不昧神理为言。内翰王君伯翼述之备矣。某向在汴梁,妇翁提举以宗盟之故,与君通谱谍,相好善已数十年矣。两君资禀高亮,略相仿佛,言行之闲有不期合而合者。提举驰驿方城御史以私愤横造飞语,遂陷诏狱。一偾而不复振,无所告语。书与渭南叙述始末,终之以许国之诚唯天地神祇可知。朝廷虽复知诬染,亦无为昭雪之者。此书正卿亦尝见示,因得并渭南手笔紬绎之。私窃慨叹。
东坡有言:“人无所不至,唯天不容伪。”壬辰之乱,侯王家世之旧,忠贤名士之裔,不颠仆于草野,则流离于道路者多矣!大名毛氏将绝而复续、稍微而更炽,河润九里,泽及中表,孰谓不有以启之?吾知中方执笔之际,渭南之子孙弟侄、固已安居于鸡水之上矣。己酉冬,某自燕还幕府,馆客勤甚。公夫人,予姨也。获观世德名氏,敢以芜辞继于王内翰之后。十一月二十六日,侄婿河东元某敛衽书。
  跋张仲可东阿乡贤记
东阿进士张仲可,以乡先生平章政事寿国张公、参知政事翰林学士承旨高公、平章政事萧国侯公而下,由文阶而进者凡二十有三人,既列其姓名刻之石,又誊写别本以示同志。仆意以为,寿公初谏立元妃李氏,再谏山东军括地,以为得军心而失民心,其祸有不可胜言者;言既不听,即致相印而归。风节凛凛,当代名臣无出其右者。萧公行台东平,威惠并举,山东父老焚香迎拜,有太平宰相之目。承旨公之死节,虽古人无以加;虽不见于金石,孰不敬而仰之?
自余二十人,不见行事,徒记爵里。仆窃以为未尽。何则?追述先贤,乡里后生实任其责,柳子厚《先友纪》、《近世名臣言行录》有例也。至于大县万家,历承平百年之久,风化之所涵养,名节之所劝激,一介之士,时命不偶,赍志下泉以与草木同腐者,亦何可胜数!诚使见之纪录,如《汝南先贤》、《襄阳耆旧》,以垂示永久此例独不可援乎?仲可,名家子,有志于学,故敢以相告。见贾丈显之,尝试问之,以为如何?岁丁巳夏五月二十六日,河东人元某谨书。
  跋紫微刘尊师山水
山水家李成、范宽之后,郭熙为高品。熙笔老而不衰,山谷诗有“郭熙虽老眼犹明”之句,记熙年八十余时画也。近世太原张公佐《山闲风雨》,有入神之妙,年八十六乃终。平生遗迹,河东往往有之。公佐之后,得紫微刘尊师。尊师爱画山水,晚得郭熙《平远》四幅,爱而学之,自是画笔大进。今年九十有七。为门弟子邵抱质作《春云出谷》、《湖天清昼》、《千崖秋气》、《雪满群山》,殊有典刑。抱质请予题记,因为书之。此翁定襄人,童丱入道,道行高洁而邃于玄学。
吾夫子谓人之生也直者,于兹见之。予恐后人阅翁此笔,但与郭熙、公佐论优劣,而不知其道行如此,玄学如此,故表出之。岁癸丑冬十月旦,郡人元某记。
  题学易先生刘斯立诗帖后
  学易先生诗,绝似东坡《和陶》,不应入江西派。闲闲之论定矣。此诗予初到嵩山时曾见之,能得其意而不能记其辞。搜访一十年,北渡后将还太原,过东郡,乃复见之乡人王清卿家。爱之深而不见之久,焕若神明,顿还旧观,故喜为之书。予家唐刘长卿诗,学易堂旧物,是先生手所校本,题云“壬午六月,就夏英公孙仪公家本校之。”字画楚楚,如唐人书《盘谷序》。又,仪真令讳迹者,皇统宰相宣叔之父,是先生昆弟行,有诗文二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