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圣德巍巍。过于舜。武王矣。如其屈万乘之尊。躬日昃之劳。顾于疏远之言。无大施用。姑以天地之度容之而已。是独言者一身之幸也。干冒天威。臣无任惶怖俟罪之至。
上二府乞勿受庆云图札子
伏睹尚书省札子。知阆州吕游问奏庆云见。并图一轴。奉圣旨降付编类圣政所。仰见主上圣孝。推美太上皇帝之心。然窃闻太上皇帝建炎之初。京东进芝草。亲诏却之。盛德煌煌。光映简册。今乃以庆云见为圣政。恐非太上皇帝之本意。兼阆州所奏。专以庆云见于普安郡。及在主上即位前一日。为受命之符。谀佞牵合。不识大体。政与京东芝草相类。若受而不却。虽不报行。其谁不知。深恐自此草木之妖。氛气之怪。纬候之说。歌颂之文纷纷来上。却之则自启其端。
不却则遂将成俗。欲望钧慈以太上皇帝却芝草故事。委曲奏陈。主上刚明英断。必有以处此矣。干冒钧严。不胜恐怖之至。上二府论都邑札子
某自顷奏记。迨今累月。自顾贱愚不肖。无尺寸可以上补聪明。而徒以无益之事上勤省阅。实有罪焉。故久不敢以姓名彻左右。今者偶有拳拳之愚。窃谓相公所宜闻者。伏冀少留观览。幸甚幸甚。伏闻北虏累书请和。仰惟主上圣武。相公威名。震叠殊方。足以致此。而天下又方厌兵。势且姑从之矣。然某闻江左自吴以来。未有舍建康他都者。吴尝都武昌。梁尝都荆渚。南唐尝都洪州。当时为计。必以建康距江不远。故求深固之地。然皆成而复毁。居而复徙。
甚者遂至于败亡。相公以为此何哉。天造地设。山川形势。有不可易者也。车驾驻跸临安。出于权宜。本非定都。以形势则不固。以馈饷则不便。海道逼近凛然常有意外之忧。至于谶纬俗语。则固所不论也。今一和之后。盟誓已立。动有拘碍。虽欲营缮,势将艰难。某窃谓及今当与之约,建康。临安,皆系驻跸之地,北使朝聘,或就建康,或就临安。如此,则我得以闲暇之际建都立国,而彼既素闻,不自疑沮。黠虏欲借以为辞,亦有不可者矣。今不为,后且噬脐。
至于都邑措置,当有节目,若相公以为然,某且有以继进其说,不一二年,不拔之基立矣。某智术浅短,不足以议大计,然受知之深,不敢自以疏远为疑。干冒钧听,下情恐惧之至。文集卷四
札子十二首
上殿札子三首
一
臣闻善观人之国者无他,惟公道行与否尔。书。曰。毋虐茕独而畏高明。诗。曰。柔亦不茹,刚亦不吐。此为国之要也。若夫虐茕独,畏高明,茹柔吐刚,而能使天下治者,自古未之有也。朝廷之体,责大臣宜详,责小臣宜略。郡县之政,治大姓宜详,治小民宜略。赋敛之事,宜先富室。征税之事,宜核大商。是之谓至平,是之谓至公。行之一邑则一邑治,行之一郡则一郡治,行之天下而治不逮于古者,万无是理也。伏见朝廷顷因人言,必显有功状,乃畀职名。
行之数年,而大臣近侍不得职者几人,帅臣监司之加职者又比比而有,至于铨曹格法所以厄小官者,则未尝少弛张也。庆典之行,所及至广,贴职以上,例皆甄复,虽阿附秦氏得罪者亦在焉。至于常调孤远,固多久纟圭刑宪者,今更赦令,虽使皆得沾被,铨法拘挛,必不如是之旷荡也。无乃责大吏反略而责小臣反详乎。郡县之吏,不能自立,观望揣摩,惟强是畏。豪右虽犯重辟,官吏贪者黠者则公与之为市,廉者懦者则又自营曰,得无反为所害乎。凡嫁祸平民诿罪僮奴者,皆有司为之道地也。
凶年饥岁,虽贫富俱病,然富者利源至多,贫者惟守田亩,孰为当恤。视郡县之庭,鞭笞流血杻械被体者,皆贫民也。吴蜀万里,关征相望,富商大贾,先期遣人怀金钱以赂津吏,舸重载,通行无苦。终更小官,造廷进士,垂橐萧然,赍粮有限,而稽留苛暴,略不之恤。如是,谓之平可乎。谓之公可乎。臣昧死伏望陛下推至平至公之道,自朝廷始,然后下诏戒敕四方,而继之以诛赏。不过岁月,治效自见,惟在陛下执之重如山岳坚若金石尔。荀卿论辟国之说曰。
兼并易能也,坚凝之难。夫岂独兼并哉,凡为政,施行之甚易,坚凝之甚难。臣区区之言,陛下或以为万有一可采焉,敢并以坚凝为献。取进止。二
臣伏读御制。苏轼赞。有曰。手抉云汉,斡造化机,气高天下,乃克为之。呜呼。陛下之言,典谟也。轼死且九十年,学士大夫徒知尊诵其文,而未有知其文之妙在于气高天下者。今陛下独表而出之,岂惟轼死且不朽,所以遗学者顾不厚哉。然臣窃谓天下万事,皆当以气为主,轼特用之于文尔。赵普气盖诸国,故能成混一之功。寇准气吞丑虏,故能
成却敌之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