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无然字,稷下或无之字。)任力之小者也;赞于教化,可以使令于上者,德艺之大者也。其亦不可移易明矣。
今议者谓学生之无所事,谓斋郎之幸而进,不本其意,因谓可以代任其事而罢之,盖亦不得其理矣。(亦或作以。)今夫斋郎之所事者,力也;学生之所事者,德与艺也。以德艺举之,而以力役之,是使君子而服小人之事,且非国家崇儒劝学,诱人为善之道也。此一说不可者也。抑又有大不可者焉。宗庙社稷之事,虽小,不可以不专;敬之至也,古之道也。今若以学生兼其事,及其岁时日月,然后授其宗彝洗,其周旋必不合度,其进退必不得宜,其思虑必不固,其容貌必不庄。
此其无他,其事不习,而其志不专故也,非近于不敬者欤?(非上或有此字。)又有大不可者,其是之谓欤!若知此不可,(此或作其。)将令学生恒掌其事,而隳坏其本业,则是学生之教加少,(教或作数。)学生之道益贬;而斋郎之实犹在,斋郎之名苟无也。大凡制度之改,政令之变,利于其旧,不什则不可为已,又况不如其旧哉。(什或作然。此《商君传》所谓“利不百不变法,工不十不易器。”是也。如下或有于字。)
考之于古则非训,稽之于今则不利,寻其名而求其实,则失其宜。(失或作去,非是。)故曰:议罢斋郎而以学生荐享,亦不得其理矣。(《文苑》此篇前后有“议曰谨议”四字。)
【议】
(或作。今按篇内皆作。《礼》:三年一,五年一。者,合也,谓以昭穆合食于太祖之庙。者,谛也,谓审谛其尊卑而祀之,之议,考之《新史·陈京传》及《礼乐志》,前后议者不一。陈京始建议,继有礼仪使颜真卿议,左庶子李嵘等七人议,吏部侍郎柳冕等十二人议,司勋员外郎裴枢、同官县尉仲子陵、京兆少府韦武等议,左司陆淳议,左仆射姚南仲等献议五十七封,尚书王绍等五十五人议,鸿胪卿王权又申衍之。公所排五说,即此诸人议也。
其间惟颜鲁公议与公合,后卒诏从王绍等议。正景皇帝东向之位已下,列序昭穆,附献、懿二主于兴圣庙,就本室飨之。凡二十年乃决。)
右今月十六日敕旨,(时贞元十八年。)宜令百僚议,限五日内闻奏者。将仕郎守国子监四门博士臣韩愈谨献议曰:
伏以陛下追孝祖宗,肃敬祀事。(宗下方有庙字。今按:此等公家文字,或施于君上,或布之吏民,只用当时体式,直述事意,乃易晓而通行。非如诗篇,等于戏剧铭记,期于久远,可以时出奇怪,而无所拘也。故韩公之文,虽曰高古,然于此等处,亦未尝敢故为新巧,以失庄敬平易之体。但其间反覆曲折,说尽事理,便是真文章,它人自不能及耳。方本非是,后皆仿此。)凡在拟议,不敢自专,(在或作有,拟或作疑。)聿求厥中,延访群下。然而礼文繁漫,所执各殊,自建中之初,迄至今岁,屡经,未合适从。
臣生遭圣明,涵泳恩泽,虽贱不及议,而志切效忠。(切或作在。今按:官不及议而自言,则作切为是。)今辄先举众议之非,然后申明其说。
一曰“献懿庙主,(庙或作之。)宜永藏之夹室”。(见贞元七年八年裴郁、李嵘等议。)臣以为不可。夫者,合也。毁庙之主,皆当合食于太祖、献、懿二祖,即毁庙主也。今虽藏于夹室,至之时,岂得不食于太庙乎?名曰合祭,而二祖不得祭焉,(祭焉或作登焉,详上下文,作登非是。)不可谓之合矣。
二曰“献、懿庙主,宜毁之瘗之”。(见李嵘等议。诸本毁下或无之字,或毁之下再有宜字。今按:上之字疑当作而。)臣又以为不可。谨按《礼记》,天子立七庙,一坛,一单。(《礼记》注:“土封为坛,除地为单。”单,时战切。)其毁庙之主,皆藏于祧庙。(《礼记》:“远庙为祧”。注云:“迁庙之主,皆以昭穆合藏于祧庙之中。”)虽百代不毁,则陈于太庙而飨焉。自魏晋已降,始有毁瘗之议,事非经据,竟不可施行。今国家德厚流光,创立九庙。
(开元十年六月,增太庙为九室。)以周制推之,献、懿二祖,犹在坛单之位,况于毁瘗而不乎?
三曰“献、懿庙主,宜各迁于其陵所”。(员外郎裴枢曰:“建石室于寝园,以藏神主,至之世则祭之。”)臣又以为不可。二祖之祭于京师,列于太庙也,二百年矣。今一朝迁之,岂惟人听疑惑,抑恐二祖之灵,眷顾依迟,不即飨于下国也。(迟,诸本作违。今从阁、杭、蜀、《苑》云。《新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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