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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文粹》作依违,以意改也。《甘泉赋》:“徕祗郊,神所依兮。徘徊招摇,灵<尸辛>兮。”<尸辛>音栖,与迟同,皆徐行也。颜曰:“言神久留安处,不即去也。”
  四曰“献、懿庙主,宜附于兴圣庙而不。”(考功员外郎陈京、同官县尉仲子陵,皆曰:“迁神主于德明兴圣庙。”)臣又以为不可。《传》曰“祭如在”。景皇帝虽太祖,其于属,乃献、懿之子孙也。(虽下或有为字,其于或作于其,之下一无子字。)今欲正其子东向之位,废其父之大祭,固不可为典矣。(父之或作父子。父下或有并有子之字,皆非是。)
五曰“献、懿二祖,宜别立庙于京师。”(吏部郎中柳冕等十二人又曰:“献、懿二祖,犹周先公也,请筑别庙以居之。”)臣又以为不可。夫礼有所降,情有所杀。是故去庙为祧,去祧为坛,去坛为单,去单为鬼,渐而之远,其祭益稀。(方本无“去坛去单”四字。之远作远之。今详四字,《祭法》本文:之,犹适也,言渐而适远也。方本皆误。)昔者鲁立炀宫,《春秋》非之,(《春秋公羊传》:“定公九年九月立炀宫,非礼也。”)以为不当取已毁之庙,既藏之主,而复筑宫以祭。
今之所议,与此正同。又虽违礼立庙,至于也,合食则无其所,废祭则于义不通。
此五说者,皆所不可。(其所,方作所主。义或作经,或作礼。今按:此若言作别庙,则不当于太庙,又不当于别庙,故云无其所。若以无可之所,而遂直废其祭,则于义又有不可通者,故其说如此。方本误也。)故臣博采前闻,求其折中。以为殷祖玄王,(玄王,Ι也。《诗·长发》“玄王桓拨”是也。)周祖后稷,太祖之上,皆自为帝;又其代数已远,不复祭之,故太祖得正东向之位,子孙从昭穆之列。《礼》所称者,盖以纪一时之宜,非传于后代之法也。
(盖以或作盖曰,或无于字。)《传》曰:“子虽齐圣,不先父食。”(《春秋》文公二年《左氏》语。)盖言子为父屈也。景皇帝虽太祖也,其于献、懿,则子孙也。当之时,献祖宜居东向之位,景皇帝宜从昭穆之列,祖以孙尊,孙以祖屈,求之神道,岂远人情?(之神,或作神之,非是。)又常祭甚众,(众,或作频,《新书·陈京传》亦作众。)合祭甚寡,则是太祖所屈之祭至少,所伸之祭至多,比于伸孙之尊,废祖之祭,不亦顺乎?(今按:韩公本意,献祖为始祖,其主当居初室,百世不迁。
懿祖之主,则当迁于太庙之西夹室,而太祖以下以次列于诸室。四时之享,则唯懿祖不与,而献祖、太祖以下,各祭于其室。室自为尊,不相降厌。所谓“所伸之祭常多”者也。则唯献祖居东向之位,而懿祖、太祖以下,皆序昭穆,南北相向于前,所谓“祖以孙尊,孙以祖屈,而所屈之祭常少”者也。韩公礼学精深,盖诸儒所不及,故其所议,独深得夫孝子慈孙报本反始不忘其所由生之本意,真可为万世之通法,不但可施于一时也。程子以为不可漫观者,其谓此类也欤?
但其文字简严,读者或未遽晓,故窃推之,以尽其意云。)事异殷周,礼从而变,非所失礼也。(所字疑衍。)
  臣伏以制礼作乐者,天子之职也。陛下以臣议有可采,(议下或有为字。)粗合天心,断而行之,是则为礼。如以为犹或可疑,乞召臣对,面陈得失,庶有发明。谨议。
  【省试颜子不贰过论】
  (贞元十年应博学宏词科作。)
  论曰:登孔氏之门者众矣,三千之徒,四科之目,(或作夫。)孰非由圣人之道,(由或作曰。)为君子之儒者乎?其于过行过言,亦云鲜矣,而夫子举不贰过,惟颜氏之子,其何故哉?请试论之:
夫圣人抱诚明之正性,根中庸之至德,苟发诸中形诸外者,不由思虑,莫匪规矩;不善之心,无自入焉;可择之行,无自加焉。故惟圣人无过。所谓过者,(所上或有故字,非是。)非谓发于行,彰于言,人皆谓之过,而后为过也;生于其心,则为过矣。故颜子之过,此类也。不贰者,盖能止之于始萌,绝之于未形,不贰之于言行也。《中庸》曰:“自诚明,谓之性;自明诚,谓之教。”自诚明者,不勉而中,不思而得,从容中道,圣人也,无过者也;
自诚明者,(或无自字。)择善而固执之者也,不勉则不中,不思则不得,不贰过者也。故夫子之言曰:“回之为人也,择乎中庸,得一善则拳拳服膺,而不失之矣。”又曰:“颜氏之子,其殆庶几乎!”言犹未至也。而孟子亦云:“颜子具圣人之体而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