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各得一。
色目
凡掷空五算无五无三不起身,罚二注。无五不起身,罚一注。有五则计色而进。色者本身所得之色也。如得一为越,二为嚭类。越如得五,外有一么则进一步;二么,则进四步。一者一其一也,四者二其二也。他仿此。
〖方绚曰:不起身之罚,兼己未上盘而言。盖六人分曹,先计色上盘。如越有一五一么,吴有一五一六,则准上盘。有二么二六,则准退一步。若第有五,或只有么六,皆不准行。惟施则但有一五,即准上盘。有二五即准进一步。蠡虽无五,而有两三,亦准上盘。有三三则准更进一步。他人所不能,故独罚二注。若他有五而无本色,虽不行准免罚。罚筹贮公作十五分。最初出局者,得五,次得四,又次得三,递减至一。最后出局者不得。〗
分界
左越右吴,吴嚭、施为一曹,越种、蠡为一曹,皆自角而进。吴进向越,越进向吴,色多则递身数过及江。(中所空也,空九空一,皆作进一步)吴越相抗,(皆及江)越进三注于吴,施蠡及江相抗。众贺十注。种嚭及江相抗,种出三注送嚭,吴嚭一同过江。越三人过江而施未及江,罚吴嚭各十注。施先过江,种贺三注。吴过江,越亦过江。适遇嚭,越进一注于嚭。施越齐及江,赏施三注。种施齐及江,种进施二注。嚭施齐过江,嚭进三注于施。
〖方绚曰:惟罚筹贮公,称进称贺称赏,皆本人受之。〗
胜负。吴入越,越入吴,胜负固相判矣。若吴及越起位而适止,再掷无本色,便罚令重起。有本色则出局。先出盘者,各贺五注,递减至末,出三注。惟施得利最多,以其有满盆掷也。
〖方绚曰:他人虽有满盆,无五不能行也,故曰惟施得利最多。〗
冯 燕 传 唐 沈亚之
冯燕者,魏豪人,祖父无闻名。燕少以意气任侠,专为击球斗鸡戏。魏市有争财斗者,燕闻之,往搏杀不平,遂沉匿田间。官捕急,遂亡滑。益与滑军中少年鸡球相得。时相国贾公耽—在滑,能燕才,留属中军。他日出行里中,见户旁妇人,翳袖而望者,色甚冶,使人熟其意,遂室之。其夫,滑将张婴者也。婴闻其故,累殴妻,妻党皆怨婴。会从其类饮,燕伺得间,复僵寝中,拒寝户。婴还,妻开户纳婴。以裾蔽燕。燕卑蹐步就蔽,转匿户扇后,而巾堕枕下,与佩刀近。
婴醉且瞑,燕指巾令其妻取,妻即刀授燕,燕熟视,断其妻颈,遂巾而去。明旦婴起,见妻杀死,愕然,欲出自白。婴邻以为真婴杀,留缚之,趋告妻党,皆来,曰:“常嫉殴吾女,乃诬以过失,今复贼杀之矣,安得他杀事?即其它杀,安得独存那?”共持婴,且百余笞,遂不能言。官家收系煞人罪,莫有辨者,强伏其辜。司法官与小吏朴者数十人,将婴就市,围而看者千余人。有一人排看者来,呼曰:“无令不辜死者。吾窃其妻,而又煞之,当系我。
”吏执自言人,乃燕也。司法官与俱见贾公,尽以状对。贾公以状闻,请归其印,以赎燕死。上谊之,下诏,凡滑城死罪皆免。亚之曰:“余尚太史言,而又好叙谊事。其宾党耳目之所闻见者,而谓余道元和中外郎刘元鼎语余以冯燕事,得传焉。呜呼!淫惑之心,有甚水火,可不畏哉!然而燕杀不义,白不辜,真古豪矣!”此传恰与孺子入井行乞不受二书同参。
书叶氏女事 清 番禺屈翁山大均
叶氏女者,名九姑,顺德龙山乡人。父曰世章。女及笈,其母之同产弟薛玉书者,为媒以字其族弟梦莲。女以古无甥舅为婚之礼,辞于父母,父母不从。比婚夕,入门则逃之于玉书之家。于是梦莲速讼。有司者不知婚姻之律,判使成婚,遣役人监女以往。女痛哭,遂投井中。邻有宋氏者,闻之叹曰:“噫嘻!女礼义人也。”救之。女遂不嫁,去为尼。
按律,堂外甥女,虽无服,不得为婚姻。又外姻尊卑为婚,以亲属相奸论。夫舅尊也,甥卑也。女一守礼,而朝廷之律以不违。顾有司者,不以尊卑不得为婚为断。而以悔婚为断,使主婚者不坐,而男女陷于非礼,乱人伦而蔑王章,罪莫大焉。夫女也,在家从父,而有时父母之命不可从,不可从而从,是为不孝,故夫愚孝者,父母之罪人也。女之不从,盖以礼事其亲,且以礼事其舅,未尝知以律为之大防也。乃有司者,不惟不知律,且不知礼,而必以女于不可从而从。
呜呼!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义者何?律而已矣。女之不嫁,非不欲嫁,不敢嫁也。上之不好义之所致也。其去而为尼也,不敢复信其父母,不敢复信其舅。骨肉之间,视之若陷阱焉。吾身苟留,不能保其不终罔我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