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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苕溪渔隐丛话-宋-胡仔*导航地图-第162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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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苑雌黄》云:“凡王室中否而复兴,谓之中兴。周宣之诗曰:‘任贤使能,周室中兴焉。’中字,陆德明《释文》:张仲切。徐安道《音辨》只作平声读。然古人用此,或作平声,或作去声,如杜陵云:‘今朝汉社稷,新数中兴年。’‘万里伤心严谴日,百年垂死中兴时。’李义山云:‘言皆在中兴。’此类皆作去声用。如杜陵云:‘神灵汉代中兴主,功业汾阳异姓王。’‘侧听中兴主,长吟不世贤。’李义山云:‘身闲不睹中兴盛。’此类皆作平声用。

《东皋杂录》云:“《诗烝民》:‘任贤使能,周室中兴焉。’陆德明《释文》:张仲切。故老杜诗云:‘今朝汉社稷,新数中兴年。’又,‘万里伤心严谴日,百年垂死中兴时。’古人留意音训如此。又尝见人读‘冒顿’音墨突,遍阅《汉书》无此音,后出《晋书音义》。又‘曲逆’音句遇,亦出《文选注功臣赞》中。”苕溪渔隐曰:“东坡诗云:‘威声又数中兴年,二虏行当一矢联。’吕居仁诗云:‘谢安肯为苍生起,早为吾君了中兴。’皆张仲切,用中兴字也。

  许彦周《诗话》云:“《北征诗》:‘微尔人尽非,于今国犹活。’独以活国许陈元礼,何也?盖祸乱既作,惟赏罚当则再振,否则不支持矣。元礼首议诛太真、国忠辈,近乎一言兴邦,宜得此语。倘无此举,虽有李、郭,不能展用。”
《复斋漫录》云:“王叡《炙毂子》云:‘夏商以草为屩。左氏曰:菲屦也。至周,以麻为之,谓之麻鞋,贵贱通着。晋永嘉中,以丝为之,宫中妃嫔皆着。’故《述怀》云:麻鞋见天子,衣袖露两肘。《尔雅注》云:‘鷿鹈似凫而小,膏中莹刀。续英华诗有马衔苜蓿叶,剑莹鷿鹈膏。’故子美《赠张卿》云:健笔凌《鹦鹉》,铦锋莹鷿鹈。又,《大食刀歌》:镌错碧罂鷿鹈膏,铓锷已莹虚秋涛。(“莹”字原无,“涛”字误倒植在“江”下,今并据宋本、徐钞本、明钞本校正。
)江总《大庄严寺碑》:‘俯看惊电,影彻琉璃之宫;遥拖宛虹,光遍水晶之域。’故《宿赞公房》云:身在水晶城。任昉《述异记》云:‘吴王阖闾造水晶宫。’又,《魏略》曰:‘大秦国以水晶为屋柱。’故《曲江对酒》云:水晶宫殿转霏微。《古乐府》:‘君家诚易知,易知复难忘。黄金为君门,白玉为君堂。’故诗云:上君白玉堂,倚君金华省。‘高昌有草,实如茧,茧中丝如细纩,(“纩”原作“绩”,今据宋本、明钞本校改。)名为白叠子,国人织以为布,甚软白。
’见《南史》。故《赞公房诗》:光明白叠巾。”
《艺苑雌黄》云:“世人言度曲者,多作徒故切,谓歌曲也。张平子《两京赋》云:‘度曲未终,云起雪飞。’子美《陪李梓州泛江诗》:‘翠眉萦度曲,云鬓俨分行。’皆作徒故切读。考之《前汉元帝纪赞》云:‘帝多材艺,善史书、鼓琴、吹洞箫,自度曲被歌声。’应劭注:‘自隐度作新曲,因持新曲以为歌诗声也。’颜注:‘度,音大各切。’则与张平子、杜诗所言度曲异矣。而臣瓒注,则曰:‘度曲,谓歌终更授其次。’则又误以度曲为歌曲。
夫度曲虽有两音,若读《元帝纪》,止可作大各切。《唐书》:‘段安节善乐律,能自度曲。’其意正与《元帝纪》相合。”
《艺苑雌黄》云:“东坡尝言:‘曾子固文章妙天下,而有韵者辄不工。杜子美长于歌诗,而无韵者几不可读。’比观《西清诗话》,乃不然此说,云:‘杜少陵文自古奥,如九天之云下垂,四海之水皆立,忽翳日而翻万象,却浮空而留六龙,万舞凌乱,又似乎春风壮而江海波,其语磊落惊人。或言无韵者不可读,是大不然。’予谓此数语,乃出杜陵三赋,谓之无韵,可乎?窃意东坡所谓无韵者,盖若《课伐木》、《诗序》之类是也。”苕溪渔隐曰:“少游尝有此语,《艺苑》以为东坡,误矣。

《东观余论》云:(“观”原作“坡”,今据宋本、徐钞本校改。)“董君《新序》称甫为《淑妃皇父碑》在开元二十三年,最少作也。予按是年甫年才二十四岁,宜为少作。然按碑文:妃卒葬皆在二十年。然此碑乃其子婿郑潜耀令甫作,未必在是年。碑末云:‘甫忝郑庄之宾客,游窦主之园林,以白头之嵇、阮,岂独步于崔、蔡。野老何知,斯文见托。’若其壮年所作,岂得序称‘白头嵇、阮’与‘野老何知’哉?又其铭云:‘日居月诸,丘垅荆杞,列树拱矣,丰碑缺然。
’则其立碑,盖在葬后六年,非甫年二十四,当开元二十三年皇父葬时所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