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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苑雌黄》云:“《缃素杂记》载《江南野录》云:‘江为者,宋世淹之后,先祖仕于建阳,因家焉。’余观《南史江淹传》:‘淹,济阳考城人,宋少帝时黜为建安吴兴令,终于粱天监中左卫将军。’又《吴均传》云:‘济阳江洪工属文,为建阳令,坐事死。竟陵王子良开西邸,招文学,洪时为太学生,以善辞藻游焉。’淹与洪俱系家考城,又俱仕齐梁间,淹为建安吴兴令,而后他迁,洪为建阳令,而死于建阳,疑为之系出于洪,非出于淹。为工于诗,如‘天形围泽国,秋色露人家’之句,极脍炙人口。
少游江南,有诗云:‘吟登萧寺旃檀阁,醉倚王家玳瑁筵。’后主见之,曰:‘此人大是富贵家。’而刘夜坐、夏江城并就传句法,后以谗死。今建阳县之西七里有靖安寺,即为之故居,留题者甚众,惟陈师道洙一篇最佳,云:‘处士亡来几百年,旧居牢落变祇园。诗名长伴江山秀,冤气上迷星斗昏。台榭几人留雅句,渔樵何处问曾孙。当时泉石生涯地,日暮云寒古寺门。’”苕溪渔隐曰:“《南唐书》云:‘江为,其先宋人,避乱建阳,遂为建阳人。
为有题《白鹿寺诗》云:吟登萧寺旃檀阁,醉倚王家玳瑁筵。元宗南迁,驻于寺,见其诗,称善久之。为由是傲肆,自谓俯拾青紫;乃诣金陵求举,屡黜于有司,为怏怏不能自已,欲东书亡越,会同谋者上变,按得其状伏罪。’余以二书考之,《艺苑》谓后主见为诗有‘富贵家’之语,(“家”字原无,今据宋本校补。)及为后以谗死,其言悉非是,当以《南唐书》为正也。”
《南唐书》云:“夏宝松与诗人刘洞俱显名,陈德诚以诗美之曰:‘建水旧传刘夜坐,螺川新有夏江城。’盖刘洞尝有《夜坐诗》最为警策,而宝松有《宿江城诗》云:‘雁飞南浦砧初断,月满西楼酒半酲。’故德诚纪之。”苕溪渔隐曰:“余观《刘洞传》不载《夜坐诗》,乃孙鲂耳,鲂与沈彬、李建勋为诗社,彬好评诗,建勋匿鲂于斋中,伺彬至,以鲂诗访之,彬曰:‘此非有风雅,但得田舍翁火炉头之作尔。’鲂遽出,让彬曰:‘非有风雅,固闻命矣;
拟田舍翁,无乃太过乎?’彬笑曰:‘子《夜坐》句云:划多灰渐冷,坐久席成痕。此非田舍翁火炉上所作而何?’阖坐大笑。”
卷第十九
卷第十九
  本 朝
  蔡宽夫《诗话》云:“南京高辛庙制度甚雄,世传太祖龙潜时,尝以木杯珓占己名位,自小官以渐数之至极品,皆不应,忽曰:‘过是则为天子乎?’一掷而契。至今父老犹能言之。晏元献为留守日,尝以诗题庙中曰:‘炎宋肇英主,初九方潜鳞,尝因蓍蔡占,来决天地屯,庚庚大横兆,謦咳如有闻。’盖纪此也。”
蔡宽夫《诗话》云:“故事,进士朝集,尝择榜中最年少者为探花郎,熙宁中始罢之。太平兴国三年,胡秘监旦榜,冯文懿拯为探花,是岁登第七十四人,太宗以诗赐之曰:‘二三千客里成事,七十四人中少年。’始唐于礼部放榜,故座主门生之礼特盛,主司因得窃市私恩;本朝稍欲革其弊,既更廷试,(“既”原作“即”,今据宋本、徐钞本校改。)前一岁,吕文穆蒙正为状头,始赐以诗,盖示以优宠之意,至是复赐文懿。然状头诗迄今时有,探花郎后无继者,惟文懿一人而已。
此科举之盛事也。”
  《复斋漫录》云:“‘农桑不扰岁常登,边将无功吏不能,四十二年如梦觉,东风吹泪洒昭陵。’此诗题于寝宫,不著姓名,宜表而出之。”
《元城先生语录》云:“先生尝曰:‘贤主言笑颦呻,足以移风俗。庆历中,广州有死番商没官珍珠,有司贱估其值,十分才及一分,群官分买之,为本路监司按劾,计赃以珍珠赴京师具案。既上,仁宗阅之,且命取所估珠,上与后宫同阅,爱其珠。是时,张贵妃在侧,有欲得之色,上依所估值,出禁中钱买之以赐。时因同列有求于上,有司被旨和市,缘此珠价腾涌,上颇知之。一日,于内殿赏牡丹,贵妃最后至,以所赐珍珠为首饰,欲夸同辈,上望见,以袖掩面曰:满头白纷纷,更没些忌讳。
贵妃惭赧,遽起易之。上乃大悦,令人各簪牡丹一朵。自是禁中不带珍珠,珠价大减。’”
  《艺苑雌黄》云:“前辈论诗,有夺胎换骨之说,信有之也。杜陵《谒玄元庙》,其一联云:‘五圣联龙衮,千官列雁行。’盖纪吴道子庙中所画者,徽宗尝製《哲庙挽诗》,(“製”原作“制”,今据宋本校改。)用此意作一联云:‘北极联龙衮,西风拆雁行。’亦以雁行对龙衮,然语意中的,其亲切过于本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