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忆秦娥。江亭怨,即荆州亭。忆罗月,即清平乐。醉桃源、碧桃春,即阮郎归。乌夜啼,即锦堂春。虞美人歌、胡捣练,即桃源忆故人。秋波媚,即眼儿媚。早春怨,即柳梢青。小阑干,即少年游。步虚词、白苹香,即西江月。明月棹孤舟、夜行船,即雨中花。春晓曲、玉楼春、惜春容,即木兰花。玉珑璁、折红英,即钗头凤。思佳客、于中好,即鹧鸪天。舞春风,即瑞鹧鸪。醉落魄,即一斛珠。一椤金、黄金缕、明月生南浦、凤栖梧、鹊踏枝、卷珠帘、鱼水同欢,即蝶恋花。
南楼令,即唐多令。孤雁儿,即玉街行。月底修箫谱,即祝英台近。上西平、西平曲、上南平,即金人捧露盘。上阳春,即蓦山溪。瑞鹤仙影,即凄凉犯。锁阳台、满庭霜,即满庭芳。碧芙蓉,即尾犯。绿腰,即玉漏迟。花犯念奴,即水调歌头。红情,即暗香。绿意,即疏影。催雪,即无闷。瑶台聚八仙、八宝妆,即秋雁过妆楼。百字令、百字谣、大江东去、酹江月、大江西上曲、壶中天、淮甸春、无俗念、湘月,即念奴娇。惟湘月另一调,万氏误。疏帘淡月,即桂枝香。
小楼连苑、庄椿岁、龙吟曲、海天阔处,即水龙吟。凤楼吟、芳草,即凤箫吟。台城路、五福降中天、如此江山,即齐天乐。柳色黄,即石州慢。四代好,即宴清都。菖蒲绿,即归朝欢。西湖,即西河。春霁,即秋霁。望梅、杏梁燕、玉联环,即解连环。扁舟寻旧约,即飞雪满群山。惜余春慢、苏武慢、选冠子,即过秦楼。寿星明,即沁园春。金缕曲、貂裘换酒、乳燕飞、风敲竹,即贺新郎。安庆摸、买陂塘、陂塘柳,即摸鱼儿。画屏秋色,即秋思耗。
绿头鸭,即多丽。个侬,即六丑。
○杜文澜为万树功臣
秀水杜小舫观察[文澜]词律校勘记序云:“词学始于唐,盛于宋,有一定不移之律,亦有通行共习之书。南宋时修内司所刊乐府混成集,巨帙百余,周草窗齐东野语,称其古今歌词之谱,靡不备具,而有谱无词者,实居其中。故当日填词家虽自制之腔,亦能协律,由于宫谱之备也。元明以来,宫调失传,作者腔每自度,音不求谐,于是词之体渐卑,词之学渐废,而词之律则更鲜有言之者。七百年古调元音,直欲与高筑嵇琴同成绝响。使非万氏红友一书起而振之,则后之人奉啸余图谱为准绳,日趋于错矩亻面规而不自觉,叉焉知词之有定律,律之必宜遵哉。
其书为卷二十,为调六百四十,为体一千一百八十有奇。凡格调之分合,句逗之长短,四声之参差,一字之同异,莫不援名家之传作,据以论定是非。俾学者按律谐声,不背古人之成法,其有功于词学也大矣。”[诒]案:万氏有功于词学,杜氏又为万氏之或臣。虽其书知声而不知音,然舍此别无可遵之谱,则校勘记之不可少也明矣。然律之一字,究非音律之律,亦非律例之律,不过如诗这五七律之律耳,不如仍名为谱之确也。
○诗余图谱及啸余图谱谬妄邹程村[谟]曰:“今人作诗余,多据张南湖诗余图谱及程明善啸余图谱二书。南湖谱平仄差核,而黑白及半白半黑圈以分别,不无亥豕之讹。且载调太略,如粉蝶儿与惜奴娇本两体,而误为一。至啸余谱则舛误并甚,如念奴娇之与无俗念、百字谣、大江东,又贺新郎之与金缕曲,又金人捧露盘之与上西平,本一体也,而分数体。燕台春即燕春台,大江乘即大江东,秋霁即春霁,棘影即疏影,因讹字而列数体。甚至错乱句读,增减字数,而强缀标目,妄分韵脚者,不一而足。
”[诒]案:二书之谬妄,词律俱已驳正,姑录一则以证之。
○胡元瑞于词理未精研涉
词苑丛谈云:“胡元瑞笔丛,驳杨用修调名原起之说最多,其辨词调尤极★缕。然元瑞考据精详,而于词理未精研涉。毛稚黄驳胡元瑞云:“词人以所长入诗,其七言律非平韵玉楼春,则衬字鹧鸪天。并不知玉楼春无平韵者,鹧鸪天无衬字者,瑞鹧鸪亦未见。”按词品序云:“唐七言律即词之瑞鹧鸪也,七言仄韵即词之玉楼春也。”[诒]案:此亦词有衬字之一证。
○赵鼎词衬字
宋词有衬字,梦窗唐多令外,赵鼎满江红下阕云:“欲待忘忧除是酒,柰酒行欲尽情无极。”柰字亦是衬字。 ○万氏又一体之非
宗小梧司马云:“红友开辟榛芜,示人矩。然不究五音,不谐宫调,徒辨韵之平仄,字之增减,毋乃舍本求末,自昧其途。仆惜其孤诣苦心,不能尽如人意。”又,边竹潭[葆枢]★尹云:“词有衬字之说,最确。万氏于另体多一二字者,注曰误,多游移其辞,且戒人不宜从。如知为衬字,则无是说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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