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他娘死的始末说了一遍,哀告鱼精替他报仇。鱼精听罢,伤感多时,说:“贤甥,我和你母亲里系结拜,情同骨肉,她今死到这样苦处,我焉有坐视之理,待我与你前去,以报此仇。”言罢一齐出洞,架起妖风,往泗州而来,不多时到了三教寺后,鱼精说:“贤甥,你可知害你母的那人姓字名谁?现在那里居住?”小狐说:“愚甥去时心正惊慌,那得知他名姓,待我前去打,听便知分晓。”言罢,变了一个小沙弥,去不多时打听回来,说:“姨母,此人叫作济小塘,重修寺院就是他的法术。
现在城中魁星楼上居住,姨母若去,多加仔细。”鱼精说:“贤甥放心,你且在此等我,我去去就来。”
言罢一阵妖风,来到城內,从空中把小塘一看,说:且住,我看此人像貌不凡,日后有地仙果位,我何不采取他的真阳,成我的正果。鱼精动了这个念头,就把那报仇的事情忘了。等到黄昏之时,变了一个美色女子,走到魁星楼下,正遇楼门半开,轻轻走到楼上,站在小塘背后,故意的咳嗽一声。小塘听见,回头一看,见是一个绝色佳人,连忙问道:“你是谁家女子,更深夜静,到此何为?”鱼精见问,满腔陪笑说:“相公,奴乃庙东隔壁之女,父亲去世,只有一个老母,自知相公在此独伴孤灯,故不顾羞耻,瞒着老母前来,不知相公肯容纳否?
”小塘听罢正容开言说:“小姐,这可断使不得。我济某乃正人君子,岂肯为此苟且之事。请快下去,莫使旁人知觉,议论是非。”鱼精说:“相公,你好不聪明,今已夜静之时,你我的事情还有何人知道?”小塘说:“虽无人知,于心不能无愧。不必多言,快下楼去罢。”鱼精说:“相公之言固是正论,但奴已经来了,岂肯空自回去。相公如果不允,奴但不愿回家,情愿自刎于君前。”小塘闻言,心中急促,忽然想到:且住,我看此女来历不明,妖媚异常,未必不是妖精前来作祟,待我暗念咒语,用掌心雷震他一震,若要是人,自然他不害怕,那时再作道理。
主意已定,说:“女子,你果真不下去么?”鱼精说:“奴是不去的了。”小塘说:“既然如此,你可真要后悔。”言罢暗暗念咒,把左手向妖精一张,只听着一声雷响,火光满室。欲知妖精性命如何,下回分解。
第七回 青鱼精戏弄小塘 独角龙水淹泗州
话说小塘把左手向妖精一张,一溜火光向妖精扑去。鱼精一见心惊,转身便走,小塘那里肯舍,说疾道快,掌心雷又向鱼精打去,鱼精无奈,把身上一领衫子脱下,才得逃回寺后。青面狐迎着,一看见鱼精的鳞甲不全,连忙问道:“姨母你到那里怎么样了?”鱼精说:“厉害,厉害!若非腿快,已死于那人之手。”小狐说:“如此看来,这仇难以报了。”鱼精说:“无碍,我有一位姑舅哥哥是东海龙王十代玄孙,姓敖名叫倒世,九江八河俱称他为独角大王,现住淮河逆水潭中,把他请来便可以报此仇。
你可先到青莲洞中替我看管,我今去也。”
言罢,足下生风,到了逆水潭边。叫看门的老鳖往里通报,野龙听说,即忙就请。青鱼精到了里边,一见野龙,放声大哭,野龙说:“贤妹,你有什么冤屈事情,对愚兄说了,包管与你出气。”鱼精说:“表兄,小妹也无别的事情,只因泗州来了个游方秀士,姓济名是小塘,口口声声要捉三个妖怪头,一个是九尾狐,二名就是小妹。狐姐姐被他用掌心雷打死,小妹的鳞甲又被他扯碎,幸是腿快,未曾丧命。”独角龙说:“三名是谁?怎么样了?”鱼精说:“表兄,三名就该着你了。
他说你是什么独角大王,不过是一个多年的泥鳅,有本事捉了来,生炸下酒,表兄你说这还了得了么!”野龙听说,心中大怒,说:“好穷酸敢如此猖狂,揭我的短处。贤妹与我看守洞府,待我前去会他。”
言罢,出离水面,一阵怪风,来到泗州城中,变了一个儒流秀士,竟到魁星楼上去见小塘。小塘一见,连忙请坐,说:“请问尊兄贵姓?”野龙说:“小弟姓敖名倒世,住处水府,因仰大名,特来奉拜,还有不明白的一件事情,要请教请教。”小塘说:“敖兄,不知是件什么事情?”野龙说:“你乃北京人氏,来在泗州把一个千年狐狸伤害,不知是何缘故。”小塘说:“敖兄差矣。奸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况那妖狐哄迷愚人,连伤五个性命。”野龙说:“这罢了。
听说你口出大言,说几天的狂话,要捉青莲洞的青莲仙子,逆水潭的独角大王,难道他们也害生命不成?”小塘听了心下寻思,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