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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唐代宫廷艳史--许啸天*导航地图-第143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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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晚,高宗搂定了韩国夫人,交颈儿睡着,香梦沉酣的时候,忽然高宗被夜半的钟声惊醒过来。睁眼看时,那一抹月光,正照在纱窗上,映着窗外的花枝,好似绣成的一般。高宗看了,十分动情,忙把睡在怀中的韩国夫人,悄悄地推醒来。这时正是盛夏天气,韩国夫人袒着雪也似酥胸,只用一幅轻纱,围着身体。高宗一骨碌坐起来,拥着韩国夫人的娇躯,悄悄地扶她走出院子来。那草地上原有几榻陈设着,预备纳凉时候用的。便扶着韩国夫人,在榻上躺下,月光照着玉躯,那光儿直透进轻纱去,映出韩国夫人,如搓脂摘酥一般白净的皮肤来;
高宗看了,忍不住低低地唤了一声天仙,一亲嘴上去,他二人在凉月风露之下,直玩到明月西沉,才觉睡眼矇眬,双双进罗帐睡去。谁知第二天醒来,高宗皇帝和韩国夫人,一齐害起病来,初觉头眩发烧,慢慢地昏沉呓语起来。武后知道了,急急来把高宗扶回正宫去,分头传太医诊脉服药。那御医许胤宗,年已八十余岁,在隋唐时候,是一位名医,生平医治奇症怪病的人,已有数千人了。当时诊了高宗的脉,又去诊了韩国夫人的脉,说:“万岁与夫人,同患一病,因风寒入骨。
但万岁体力素强,尚可救药。夫人娇弱之躯,已无法可救矣。”武后听说韩国夫人的性命已不可救,究竟骨肉,有关天性,便再三传谕,命御医竭力救治。那许胤宗看着病人,口眼紧闭,气息促迫,已无法下药;便用黄蓍、防风各二十斤,煎成热汤,闷在屋子里,使病人呼吸着药味,满屋子热气奔腾,势如烟雾。每天这样熏蒸着,病人淌下一身大汗。一连十多天,那高宗病势果然渐渐减轻,清醒过来。只有那韩国夫人的病势,却一天重似一天,到第二十日上,竟是香魂渺渺,离开她玉躯死去了。
高宗病在床上,虽也常常念着韩国夫人。武后只怕高宗得了韩国夫人逝世的凶信,反而增添病势,便传谕内外宫人,把这恶消息瞒得铁桶相似。看看过了五六十天,高宗病势全去了,便由内侍们扶着,要到迎喜宫探望韩国夫人去。武后这才上去拦住御驾,奏说:“韩国夫人早已归天去了。”高宗听了,只说了一声:“是朕害死了夫人也!”便忍不住泪珠从脸上直滚下来!武后也陪在一旁拭着泪!高宗究竟放心不下,亲自到迎喜宫中去。一走进宫中,只见屋子正中,供着一座灵台,素幡白帏,煞是凄凉!
高宗想起往日的欢乐,便忍不住扶住灵座,大哭了一场!内侍上来劝住了哭,接着又听得灵帏里面,有隐隐的女子啜泣声。高宗认得是韩国夫人的女儿贺兰氏,当时便把贺兰氏传唤出来。那贺兰氏见了高宗,只唤得一声阿爹,直扑在高宗怀中,哭得十分凄凉!高宗看她穿着一身缟素衣裳,雅淡梳妆,竟是和她母亲初入宫时一般动人怜惜!当下便把贺兰氏搂定在怀中,百般抚慰,半晌才劝住了她哭。那贺兰氏又搂着高宗的脖子,娇声说道:“阿爹!今夜莫丢着我一人在宫中,冷清清地,害怕煞了呢!
”从此高宗竟依着贺兰氏的说话,伴着她住在迎喜宫中,两人终日起坐一处,寸步也不离。在武后起初认作是高宗和韩国夫人情重,伴守着韩国夫人的灵座;后来在暗地里一打听,那位多情的皇帝,连个姨甥女儿,也偷偷地临幸上了。不多几天,果然传出谕旨来,封贺兰越石氏的女儿,晋封为魏国夫人。这魏国夫人见过了明路,便也不用避忌,竟把一个天子,羁占在宫中,暮暮朝朝,寻着欢乐!魏国夫人年纪又轻,面貌又美丽,这个高宗皇帝,越发被她调弄得神魂颠倒,竟把朝廷大事,丢在脑后,一任武后临朝听政,擅作威福。
原来当初荣国夫人和武后商量定的美人计,是有意拿韩国夫人和魏国夫人母女二人的美色来迷弄高宗,使高宗贪婪行乐,无暇顾问政事,武后便可以乘此独揽朝纲,任性妄为。
  讲到武家的女人,却个个是生成妩媚淫荡的。便是这位荣国夫人,已是五十左右年纪了,却长得丰肌腻理,媚视烟行,望去好似二十许的少妇,这时她丈夫武士(录蒦),早已去世。
  荣国夫人耐不得空房寂寞,便暗暗地挑选几个年轻力壮的奴仆,在夜半人静的时候,唤进房去受用着。后来她长女韩国夫人,因丈夫贺兰越石死了,便带着儿女二人,回京师来,投奔母亲。越石的儿子,名唤敏之,便是魏国夫人的哥哥;长成风流体态,白净肌肤。荣国夫人见了这俊美的外孙儿,早不觉动了邪心,只因碍着韩国、魏国二夫人的耳目,不好意思动得手。
  后来武后和她商量用美人计,荣国夫人趁此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