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主前搬弄是非,将众臣廷杖削职,年迈功臣,死于杖下;其可斩二也;贬革王守仁,逼死陈廷筠,其可斩三也;建造私第,招纳四海英雄,有谋朝篡位之心,其可斩四也;与夺鳌结党成群,作下欺君之罪,其可斩五也;党羽门徒,分发各省,刻剥黎民,神人共愤,其可斩六也。倘圣上不将他正法,定为社稷之患。”说罢,向袖中取出各省本章呈上。少主龙目看罢,即启金口道:“并无凭据,难以将他正法。”杨一清曰:“若要赃证无难,可命人到他府内搜寻,若无凭据,将我抵罪。
”于是众人皆言。少主只得说道:“既是如此,众卿只管办来!
惟是务求真确,方可将他定罪。”杨一清领旨,宴罢离官,同着众人来到梁储衙内,互相酌议。梁储曰:“不若将夺鳌调出皇城,然后到他府中,不论大小家人,俱要一齐拿下,怕他不招?!惟是闻得那斗龙驹,常常在刘瑾府第,恐遇此兽把守门户,难以进门,他党羽太多,倘风声泄漏,定必乱将起来,那时反招其祸!”周勇从旁说道:“我亦能将此兽收伏,想我二人,武艺胜彼三分,倘若到他府第之时,哥哥敌住此兽,待我入去捉拿奸党就是。”
众人听罢,不胜欣喜。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第二十回围私第刘瑾遭擒劫法场夺鳌落草却说众人酌议停当,梁储于是发令下去,命夺鳌带了金帛酒肉,犒赏黄旗降卒。夺鳌不知是计,即带了各物前去。家人回衙复命,杨一清就传下圣旨,点二千兵马,杨一清与李自强带领一千,去捉拿焦芳。李东阳、何振邦、周勇等带一千人马,来到刘瑾府中,不论大小,逢人便捉,入到堂中,果见猛兽在此。
那龙驹一见面生人入来,遂向前扑去,振邦上前把他敌住,周勇便带着兵马赶入后堂,捉拿刘瑾,刘瑾见外面吵闹,出来观看,被周勇抓住绑了,遂命人到四处找捉。见有一度横门,写着库房二字,用锁锁了。家人于是发脚打开,向内一看,见有珍宝器玩不可胜数,又见一阵毫光,未知何物,上前观看,见是一条锦帕,帕上写着盖云二字,后又有小字数行,未知是何用处?遂将帕带在身上,出来相助哥哥,见振邦已将此兽打死在地。
李东阳带了兵丁,到库房中将一应物件,用箱藏好,共是二十余箱,又黄金一十八万,白银八十余万,即命将刘瑾等一齐押出,府门封闭。杨一清亦把焦芳拿到,一齐会合,带到金銮,请圣主面审。少主就命三司询问,叫他招认。刘瑾道:“我所犯何罪?叫我认些甚么?”李东阳命人交一切进贡奇宝的物件、无数军装器械给他自看。
三司便问他此物何用。刘瑾曰:“咱曾统领御林军马,故有此利器,护卫圣驾。”三司又问曰:“既是护卫主上,何故藏之内室?”刘瑾语塞,众人喝令招供。刘瑾只是不认,于是动起刑来。刘瑾见夺鳌不在,他若闻知,定必来救,又见受刑不起,只得认了,等待儿来打救。众人遂退堂入宫,将抄家审断之事,一一奏知。少主见了供词,开言说道:“是朕前日不明,故被奸党所蔽,今知过矣!”便传旨将他全家人等,押赴市曹斩首。
再说夺鳌家人,忙回家中,报说朝堂将刘瑾、焦芳等一众人犯,押往市曹斩首。家中一闻,不胜惶恐,遂命家人速去报与夺鳌知道。夺鳌吃了一惊,就吩咐家人即赶回府第,对夫人说知,叫他急速点齐人马,扮作客商,赶到法场搭救。于是自己跟随兵将,亦改扮起来,直望法场而去。家人飞奔回府,把夺鳌之言说知。玉英就身藏利刃,扮作男装,带着家军,直望法场而去!
于是赶到法场,见人如山积,剑戟如林。忽闻说时辰已到,玉英就拔出利刃,当先杀入,众家兵将,随后杀来,众兵丁措手不及,被玉英将刘瑾、焦芳二人救出。周勇与振邦着急,带了一千人马,向前追赶。杨一清大怒,命人开刀,将二人家将余党,尽行杀却。且说二人追赶玉英,看看将近,夺鳌亦带兵赶到,于是大杀一场。夺鳌恐有后兵追来;奋起英雄,与二人死战,且战且走。刚刚走到皇城之下,谁想皇城守将莫殿元,乃焦芳衿弟,夺鳌先着家人报知,预先收拾停当,将五百人马,在城外两边埋伏,倘兵将追来,出而击之。
正在城边等候,忽见夺鳌被兵马赶杀,就放他走出,自己上前与周勇接战,不满三合,殿元诈败奔逃,周勇随后追赶,来到城外,闻一声炮晌,两面伏兵杀出。周勇与振邦抖擞精神,把人马杀得东倒西歪,振邦把偏将生擒过马,莫殿元亦死在乱军之中。周勇杀散那枝人马,贼兵已经去远,只得收兵回到法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