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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女开科传-清-左臣*导航地图-第15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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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象杀他的父母一般这等伤心。
一日,三茁正在阊上婊子家时踱将出来,劈头撞着王子弥,一把扯住便开口骂道:“你终日同这班书呆走,有甚好处。他不过多得我几根头发,却赶不上我这一身风月。我与你相处在先,你岂不知道我的此物吗!”斗粟不垂,金枪不倒。百尺竿头盎背,木樨花窟生香。滴几点之菩提,从此元通妙术,传斯页之钵杖。而今了悟无生,我非托之空言,尔岂忘诸实事。那和尚半说半骂,把王子弥抢白了这一番。那阊门外是个来往通衙,五方杂沓的所在。王子弥仪容一表,衣冠鲜丽,流名天下,举国若狂。
那些赠诗求赐的,门外撞踵,求一睹面而不可得者不知多少。就如当初入李膺之室者,号登龙门,今日想慕王子弥的凤穴而入者,比那登龙门的更难十倍。故此子弥才交卯运的时候,正要结识朋友,相处名公,就是与三茁相交,不过是背地偷情来往,就如今日娼妓人家,明公正气开着两扇大门,招接四方,独有和尚也不兜揽,如何子弥肯把人晓得,作承那秃驴三茁。即有晓得的,无非是三尊大佛,五百尊阿罗汉,恰都是些不肯管闲事的好好先生,故此才不隐瞒他。
今朝王子弥把这秃当街出丑,气得他:粉面通红,柔肠百结。泪痕初落,宛如秋露滴新蓿眉影微攒,却似春山凝远黛。
王子弥心中暗忖道:“这秃厮,直凭轻薄,可恨之极,不若早早开交,方出我心头恶气。”又想起道:“就是前番梁、张二公却也好笑,特地约我去访探花魁,临期公然撇下。我也只道这些书呆们,不过一时间高兴,寄之空言,未必行之实事,那知他们竟弄出这样大把戏来。我幸不与名此局,还是我的造化。不是我王子弥夸口说,就是遭在里面,那怕三院司道、正印衙门的名来拿我,纵来拿的时节,我自有法儿消解。不象那厮不济事的秀才,就要央情解释,只恐还没处下手哩!
我当日举进京的时节,哪个司道官儿、乡绅大老,不来送礼逢迎。就是各营头将领,也都来祖道饯行。我如今虽做小官的,闲住在家,那些现任父母公祖,都可以名贴往来。不如央个能事管家,送一个贴子到苏州府去,讲这和尚酗酒宿娼。他的不公不法,把柄甚多,我已曾都细开手摺,哪里还论他平日的交情。就是当日灯前月下,设盟发誓,这不过是从古来的旧套子,实从脱空经抄写下来,何曾是我的当真心事。便翻悔这一遭儿,却也不碍我生平名节。

商议停当,公然坐了一乘大轿,抬到本府太爷宾馆坐下,着阴阳生投递一个治下晚学生的名贴,说要面见太爷的,又送阴阳生一个常例纸包,吩咐就禀一声。你道官府衙门传书贴,是个将命之人,如何取名叫作阴阳生。或者昼阳夜阴,是昼夜走动的人;或者内阴外阳,是内外关说的人。总之,此辈不是阳物,就是阴物也,不消去穷究他。要晓得从来做阴阳生的,都是那些退气的门子,降点调用的。恰与王子弥比并来,都是旧日同僚,况且子弥又有常例送他,不过要他投得一个名帖,禀得一声要见,如何不殷勤奉命。
即忙走到转斗边,替他传了名帖。
正值太爷要出堂公座,投入签押事完,便叫阴阳生问道:“这位姓王的乡绅是甚么样出身,为何我本府宪纲册上,不曾有他的名字?”阴阳生不敢隐讳,把他的脚色从头念将出来,说道:“他是个有名的龙阳,出格的戏子。一向在京师里行事,近被科道纠参赶逐出来,闲住回籍。为此各衙门老爷一向优礼他,俱用名帖相见。原不曾入在宪纲册内。”太爷喝门:“如今这厮要见本府何用?”阴阳生道:“他现在寅宾馆里说,要面送什么一个旧相与新恶识的和尚。
”太爷听见这句话,便激得他怒形发指,着令拿到堂上来。”
只见许多皂甲跑宾馆里来,对王子弥说道:“太爷请堂上相见。”那呆小官不识起见,也不看个势头历,只道还是好意思,慢慢的装出官腔,一摇一摆踱将过去,叉手施礼。太爷高坐公大喝道:“好个大胆的奴才,见了本府还如此放肆吗?”子弥正要开口,却被两边皂快声吆喝起来。惊得他魂灵半不附体,缩做一堆。太爷道:“你将后庭献媚,丧尽廉耻,辄敢在我法堂作怪,宪厅行妖。”把醒子在案桌上乱拍乱敲,丢下签来,先打三十。两班皂快,登时拖翻,捉头捉脚,褪出妙臀。
却与那奉承大老慢慢脱裤,温存搽唾的光景大不相同。
这些皂快见了子弥白嫩美臀,光柔佳器,哪里便忍打将下去。犹如小官们初破那种光景,哀哀的求道:“小的实是害痛,饶了这次吧。”太爷回想道:“这厮不经敲打,我若登时毙之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