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招生告白也已印就,才各离昌中。作避暑计,半载知交,四方云散,轮船的轮船,汽车的汽车,碌碌忙忙,把个昌中校走得空空如也了。
笔术既竟,适余友何君樨仁北来顾余,见而骇曰:「方今女学,正在萌芽,君何心之忍,手之辣不惜破坏女学,贼其萌而遏其芽。」余曰:「否,余正爱女学,重女学,保护女学,成全女学,望女学也深,不觉责女学也切。昌中女校之怪象,特南党一部分,通脱太过之咎,若北党之王沈两女士,虽罗阑维多利,亦何已过。苟当事者管理有法,惩劝兼施,则昌中程度不难与东瀛巢鸭、北美耶尼齐驱而并驾。余故不惮辞费,寓规于讽,冀昌中之若师若弟翻然变计,则改良发达之左券,安知不于此反动力之现形记操之。
至妄言妄听,知我罪我,诚非余之所敢计及者矣。」何君然余言。遂为余作序论以冠篇首。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