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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女聊斋志异-清-古吴靓芬女史贾茗*导航地图-第17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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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以事闻于朝。召赴阙,纳之宫中。曰:“臣无愧君之礼。”以死拒之。帝惊悯,赠将军,谥孝烈。昔乡人岁以四月八日致祭,盖孝烈生辰云。
  王长卿妻按《甲乙剩言》:长卿,新安人,能诗。其内人精于紩绣。
  尝观其绣佛,纤密绚烂;而发丝眉目,光相衣纹,俨若道玄运管。余所见宋绣最多,此绣当不多让,即谓之针王可也。王行甫、汪明生诸君,多以篇咏重之。第性严妒,长卿往朔方谒周中丞,虑有外私,使向绣佛前,受邪淫戒而去。
  张从恩继室某氏按《洛阳旧闻记》:张相讳从恩,继室某氏,河东人,有容色,慧黠多伎艺。十四五,失身于军校,为侧室。洎军校替归洛下,与之偕来。至上党,得病,因舁之而进。至北小纪,厥病且甚,汤饮不能下。自辰至西,痢百余度,形骸骨立,臭秽狼藉,不可向迩。军校厌之,遂弃之道周而去。
  不食者数日,行路为之伤嗟。道旁有一土龛可容数人,盖樵童牧竖避风雨之处也。过客悯之,为舁至土窟中。又数日,病渐愈。衣服悉为暴客所褫,但以败叶乱草蔽形而已。渐起行,至店中,日求丐余食,夜即宿逆旅檐下。一日,有老妪谓曰:“观尔非求乞者也。我处非远,可三百许步。”即携之而往。
  姥为之洗沐,衣以故旧衣,日进粥饮蔬饭而已。不数月,平复如故,颜状艳丽,殆神仙中人也。忽有士子过小纪,知之,求见。赠姥彩绢五十匹,载之而去。偕往襄阳僦居。会襄帅安大王从进叛,左右杀士子,纳其妻。从进败,为乱兵所得,送至都监张相寨内。张相即从恩也。张相共获妇凡十余人,独宠待士子之妻。张之正室亡,遂以为继室。后封郡夫人。治家严整,动有礼法。及张加使相,进封大国夫人。寿终于洛阳第。
  开元宫人按孟蓕《本事诗》:开元中,赐边军纩衣,制于宫中。
  有兵士于短袍中得诗曰:“沙场征戍客。寒苦若为眠;战袍经手作,知落阿谁边?蓄意多添线,含情共著绵;今生已过也,重结后生缘。”兵土以诗白帅,帅进呈。玄宗以诗遍示宫中,曰:“作者勿隐,不汝罪也。”有一宫人,自言万死。上深悯之,遂以嫁得诗者,谓曰:“吾与汝结今生缘。”边人感泣。
  采娘《桂苑丛谈》:郑代,肃宗时为润州刺史。兄侃,嫂张氏,女年十六,名采娘,贞淑有仪。七夕夜沉香筵,祁于织女。是夕,梦云舆雨盖蔽空驻车,命采娘曰:“吾织女,祁何福?”
  曰“愿乞巧耳!”乃遗一金针,长寸余,缀于纸上,置裾带中。
  令三日勿语,汝当奇巧,不尔,化成男子。
  经二日,以告其母。母异而视之,则空纸矣,其针迹犹在。
  张氏数女皆卒,至娠,采娘忽病而不言。张氏有恨言曰:“男女五人皆卒,复怀何为?”将服药以损之。药将服,采娘昏暗之内,忽称杀人。母惊而问之。曰:“女若终当为男子,母之所怀是也。闻药至情急,是以呼之。”母异之,乃不服药。
  采娘寻卒。既葬,母悲念,乃收常所戏之物而匿之。未逾,遂生一男子。或有动所匿之物,儿既啼哭。张氏哭女,儿亦啼哭,罢即止。乃采娘后身也,因名曰叔子。
  后位至柱国。
  黄道婆按《辍耕录》:闽广多种木绵,纺绩为布,名曰“吉贝”。
松江府东去五十里许,曰乌泥泾。其地土田硗瘠,民食不给,因谋树艺,以资生业,遂觅种于彼。初无踏车椎弓之制,率用手剖去子,线弦竹弧置按间,振掉成剂,厥功甚艰。国初时,有一妪名黄道婆者,自崖州来,乃教以做造捍弹纺织之具;至于错纱配色,综线挈花,各有其法。以故织成被褥带帨,其上折枝团凤棋局字样,粲然若写。人既受教,竞相作为;转货他郡,家既就殷。未几,妪卒,莫不感恩洒泣而共葬之;又为立祠,岁时享之,越三十年,祠毁,乡人赵愚轩重立。
今词复毁,无人为之创建。道婆之名,日渐泯灭无闻矣。
  沈真真按《丽情集》:太常博士郑还古,寓东都,与柳将军同巷。
还古将调西都,柳盛张筵以饯,尽出家妓,讴歌荐酒行杯,内有一妓,容艳妖绝。郑窃窥之,有眷恋意。柳谓郑曰:“此沈真真,本良家子,颇好文辞。请赋诗以定情,候博士拜命,即当送贺。”还古赋诗曰:“洞房出神仙,清声胜管弦;词轻白苎曲,歌遏彩云篇。既未生裴秀,何妨乞郑玄,不堪金谷水,横过坠楼前。”柳览诗大喜,俾真真拜谢。还古抵京,旋拜伊关令,得重疾。驰书告柳,柳即送真真赴京,迎郑出相见。真真饰容致拜,还古起前遽执真真手,长吁而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