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香止住脚步,在窗棂瞧看,只见一对年幼的童子,在那里肏腚,年纪都不过十五六岁。 你道这两个小畜生是何处出身呢?原来是这清峰岭西北角下,南风洞中的一对公狐精,前生是一对兔子托生的。一个叫到口酥;一个叫海里娃。他两个系结拜的生死弟兄。只因到口酥长了一岁,多晓些事情,勾引这海里娃上手,海里娃虽是年幼,倒也有些见识,逢到口酥弄他的屁股之时,一定要讨个回席,到口酥也不推辞。所以兄弟两个成了贴换屁股的交易。
你道今日他两个为何来到此处?原来这两个畜生与这桂香、云香结拜的干姊干弟。这到口酥、海里娃比两个妖狐小得三四岁,姊弟四个因你爱我,我爱你,爱得十分甚厚,遂成了皮缠账的亲戚。这畜生们的来意,原是要与二妖狐如此这般的勾当。因到了洞中,二妖狐不在洞中,十分扫兴,所以就在这暖阁以内,相成了从前的旧营生。一切来历叙过不题。
单说到口酥这个小畜生,不论礼法,两手把海狸娃的屁股搂在腿夹里,笑嘻嘻说道:「好贤弟,你可爱杀我了!」说着,说着,将腰伏在海里娃的背脊之上,大弄起来。海里娃将腚臀左一围,右一围,好似猪腚上生虱子,在墙角上抹得十分快乐,说道:「亲哥哥的卵子比从前长了许多,小弟的屁股比从前更紧,这是何也?」到口酥道:「不是为哥的卵子长了,是无加上浆水,所以有些迟滞。」到口酥遂用手指从口中取了些津液,不知这畜生如何的玩耍?
且听下回分解。
新编妖狐艳史卷之一终
新编妖狐艳史小说卷之二
第三回海里娃还风流债到口酥戏谈浓情话说到口酥将海里娃的腚用两手捧过,放在卵子前面,在口中的津液取了一些,抹在上下。龟头对准这海里娃的屁股,突的一声,连根顶进。只觉光滑如油,抽扯毫不费力,快乐异常。卵腚交加,有四句笑语为证:曾闻畜类公弄母,未见畜生公弄公;只因人间男风盛,畜类学得公戏公。笑语叙过。且说这到口酥弄够多会,卵子胀发,坚硬如铁,弄了个斤斗流水,并不出马。海狸娃笑说道:「亲哥哥,吃饱了就罢,休要太缠席了。
小弟的卵子已硬暴了皮了。亲哥哥,快拿屁股来回敬回敬罢!」到口酥笑道:「亲兄弟放心,愚兄焉有白饶之礼。常言道:「酒肉的朋友,年节的礼物。」你一盒子来,我一盒子去。即如欠下他人债,须还他人钱,此自然之理也。好兄弟,别心急,待愚兄回敬过去,叫你受用受用。」到口酥说罢,连忙将卵子抽出,只听唧的一声,掉将出来。不好,如此就如那才出锅的热灌肠一般,约四寸多长。
外边桂香从窗外边看得明白,暗暗的笑骂道:「小短命的家伙,如何比从前恁般的肥嫩胖大。难为这海兄弟的一个白生生小可可的腚臀,叫这到口酥弄了一个太山不泄土,也不知他怎么受来。」只喜的这桂香悄悄的抿嘴而笑,笑够多时,不觉淫心大动,花心里流了几点香津。意欲闯进门去做一个热闹道场,又一转念道:「暂且消停。常言道:「有官不愁接。何必太慌忙?」且看看这海里娃讨了到口酥的回席,再进去不晚。」桂香计较已定,又在窗外边忍气吞声,戚戚无言,呵瞅着眼,抹扶着腰,侧歪着身子,含抱肚子,细细的留神观看。
这里边两个小畜生,做梦也是不知这桂香在窗外窃窥。真正是:
要叫他不知,除非己不为;兔精充好人,情虚理又亏。话休烦叙。且说海里娃要讨到口酥的回席,到口酥并不捱迟。连忙将身子掉转过来,偎在海里娃的怀抱,把腚臀往前凑了几凑。桂香窗外看得明白,但见也是一个光润润、白凌凌、胖敦敦、圆崩崩的一个细皮薄肉小小的腚臀奉还过来,十分爱人。也有笑语为证:
今日吃了他人酒,明朝须下恭侯帖;既赴筵席早打算,世间那有白饶客。闲言叙过。且说到口酥把腚回奉过来,海里娃用手拍了两拍,好似那软哆嗦的凉粉一般上好的美品。只听海里娃笑道:「大哥既送上门来,小弟也只得谨领了。」海里娃笑嘻嘻的将卵子现出,也是与到口酥的卵不分大小。虽是如此,较起到口酥的卵子微觉小的一分有余。总而言之,论年庚,到口酥是大哥,海里娃是小弟;论卵子,到口酥的卵子是大哥,海里娃的卵子也是小弟。海里娃又把卵子在到口酥的腚臀上边,连连又打了几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