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儿骡想念主母久了,呷了一饱老烧酒,仗着酒兴,爬上肚子,便奋勇前驱,竟三战三捷,弄得宝儿心满意足,方信秃小子果然言如其实。自尝了这可心的妙物,越发夜夜不肯放空。此后她父母想她,差人来接,她也不肯回去。接过两次几番,只得去走走,决不肯过夜。就是阮优苦留,她也不肯。娇娇、阮优私议,只说她心怀旧恨,或是女婿同她弄得好得很了,不稀罕旧物。哪知她是有了可意新奴。马儿骡同宝儿夜夜风骚,过了些时,神疲力倦,恹恹欲毙,把一个千里马弄成了驽骀贱骑了,连鞭笞都不能动。
只得又转荐他仆,求饶草命。宝儿还恐他是躲避差使,不肯宽假。那一夜他爬上身,才抽了几下,叫腰酸腿疼,跌下肚子来。宝儿还疑他装假,叫他仰卧,跨到他身上,做个倒骑驴势子。那马儿骡的阳具先还有些硬气,被宝儿蹲了几次,缩软如绵,知他实在不能了,只得允他保举替身。他经过马儿骡又大又久的物事,别人弄的总不像意。心中想到物小以多为胜,况他既破了脸,偷过三姓家奴,还知甚么叫做羞?遂叫这个家奴将家中精壮小伙子,每夜约三四个进来,不管长大短小,她仰睡着,只叫轮流上身,一夜弄到天明方罢。
家中二三十个下人,除了几个年老的不要,别的都叫来尝过。有的弄受用了,都有赏赐,激励众人。那些不济的,既要博主母的欢心,又希图重赏,也都下死力舍命去弄。年余光景,这宝儿竟成了色痨,遍身虚火炎烧,越发要弄。阴中一时空了,便热痒难过。这是下体受了阳毒的过失,寻了几个舂蒜的石杵,用凉水浸得冰冷,轮替放在阴中才过得。一到晚,就四五个家人轮流到晓,日渐蠃瘦。又过了几月,日间饮食俱废,每夜还不肯放松,不几时,竟干枯而死。
她嫁了首尾不足二年,如此终于内寝。这劳正只在书房养病起卧,一时虚火动了,有两个心爱的小子取乐一番。这宝儿是他弃了置之于肚外的,也决想不到个无耻到这个地位,同家奴淫乱。这些下人淫了主母,都是不赦的死罪,互相隐瞒。四个丫头又同在浑水里,皆被众人弄过,所以二年来瞒得风声不漏,竟未曾传出丑名。
那劳正见她死了,心中暗喜。将她殡葬之后,见了她陪嫁的丫头,就想起宝儿这样个齐整女子,却是破瓜,心中就恼,尽行遣嫁。暗暗嘱托媒人,他要续弦,不拘门第,只要标致,真正处子就娶,此乃后事。且说待月嫁了人家,她丈夫虽是个小买卖人,倒有三分骨气。那待月偶然一晚多饮了几杯,又同丈夫高兴了一度,因说起当年闲话。俗语说:
兔儿是狗赶出来的,话儿是酒赶出来的。不因不由,把她家姑娘在家做女儿并嫁后的美事,以为笑谈,详详细细向丈夫说了。虽然她不肯说出自己做牵头通同作弊,那男子可有不想到姑娘如此,其婢可知,自然也是个淫物了。想想这绿头巾不是好戴的,暗暗把她卖下水去了。有亲友见他,责他负心,问其原故,他实言所以。三人口阔一尺,故此阮宝姑这些美处,互相传为笑谈,沸扬通国皆知。阮大铖一家也都有些风声吹入耳中,只好推聋装哑。阮大铖做了一生坏人,子烝其妻,兄淫其妹,女私其仆,娘宠其奴,也就是天公暗暗的报应他了。
尚不止此,因他害了多少忠良,作恶太甚,后来还有恶报。人生何不学好?那待月替姑娘做了牵头,又泄了她的秽行,堕了淫孽,被丈夫卖入烟花。使她:
生为万人妻,死做无夫鬼。
也就够酬其罪了,岂有那些淫毒的恶奴反倒漏网?闻得那一年,劳家看园的秃小厮害了瘟病,嘴中胡说乱道,说主母领了许多恶鬼来打他,要拿他阴司去对理,说是马儿骡众人,也都要拿去。日夜求饶喊叫,不数日而亡。但是奸过宝儿的家人,疑心生暗鬼起来,心中都有些害怕,不上一月,尽皆传染而死,其余不曾同她弄过的下人,并皆无恙,这也甚奇。
人间私语,天闻若雷;暗室亏心,神目如电。这样看起来,天道可不畏哉?且按不题。一日,五月中旬,阮大铖被朋友约去游榴园。那时天长无事,娇娇正睡午觉。阮最悄步进来,到了房中,见她放着帐子浓睡,向赛红道:“妳看着门,不要放人进来。”把门掩上,揭帐一看,见娇娇光着上身,两枚酥乳,下穿红纱小衣,不曾系带。上床自己脱光,就替娇娇脱裤子。她醒来道:“我才睡得甜甜的,你就来混我。”阮最笑道:“没良心的,这个混法,得每日有人同妳混混也罢了。
”娇娇笑着任他脱去,两人就弄起来。这阮优也知父亲不在家,偷空来与娇娇高兴一番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