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蒙奶奶蒙情肯来,我一家感激不尽,容后报答罢。』水氏道:『我久不出门了,因方纔你家大官儿说起钟府上大姑娘来,他原是我前夫的学生,都是瓜葛,我纔来了。』竹思宽道:『我也知道奶奶不出门,是我老伴儿说你只说得明白,杨奶奶是极有情的人,再没有个不来的,果然奶奶肯下降,没有好东西款待,奶奶用一杯薄酒。』水氏吃了几杯,合了《杨妃醉酒》曲子上的两句,道:『酒兴儿高,色兴儿渐渐起,』想起他那大物来,人虽观面,不得相亲,领教领教。
淫心一动,两只眼饧瞪瞪的不转眼看着竹思宽。竹思宽是油里的泥鳅,滑极了的老惯家,心中就猜了几分,遂笑说道:『奶奶当日在卜府上,卜先生是有名的人。配了奶奶,也还不错。近来嫁到杨家,未免屈了奶奶些,奶奶这样个人儿,夫人还做不过么,杨老大有福,怎么就得了奶奶?』水氏绯红了脸,含愧笑道:『也因孩子小,没人支当门户,误听人言,到了他家。』水氏触动了心事,恨了一声,道:『谁知是恁个没良心的人。』竹思宽接口道:『难道他这不遂心么,真是得福不觉,要是个好人,得了奶奶这样有情有义的人,不知怎样疼爱呢?
』说着话,又让水氏吃了几杯,水氏这几杯浇肚,有些忍耐不住了,先勾一句道:『我当日听见先夫说,人称竹大爷的大名叫做赛敖曹,是怎么说?』竹思宽已明白他来相就了,又见他有了几杯,眉目间骚态毕露,也就大胆笑说道:『奶奶不要见笑,我的这根贱具,实在要算个放样的,故此人起我这个混名,可惜他没福,空有这样出奇的对象,没有遇过妙人,要得遇着奶奶这样做(佳)人儿,也不枉生他一场,当日长在杨老大身上,他可不就造化了。』那水氏靠着椅子背,捂着嘴嘻嘻的笑。
竹思宽再让酒,水氏不吃了,叫竹美拿饭来,竹思宽道:『请你母亲来陪杨奶奶吃饭。』竹美道:『母亲辛苦了几日,,刚纔打发媳妇上床,他老人家在火厢里睡着了。』
竹思宽陪水氏吃了饭,茶嗽了口,又坐了一会,说道:『不堪的床铺,奶奶请歇息歇息罢,我老伴儿又乏困睡着了。』笑道:『我要来奉陪,又恐奶奶不稀罕。』水氏也笑道:『主人陪客,也是理当。』竹思宽道:『先道了谢罢。』笑嘻嘻带上门出去,在堂屋中支了个铺睡,水氏吹了灯上床。乘着酒兴,脱了个精光睡下,想道:『他方纔的口气,夜里定然进来:』心中胡思乱想,翻来覆去。——点困意俱无,听见竹思宽问道:『竹美。你睡了么?』竹美答道:『睡了。
』就不见做声,又听得轻轻推得门响,心中喜道:『来了,来了,我假装睡着,等他上床,省多少客气。』倒仰面假睡,两腿大开。只见竹思宽爬上床来,轻轻揭开被,摸着他赤身仰卧,爬上身,摸着门,拿他那如驴之物,就想要往里顶,水氏此时文章已做到后股。少不得要收尾。故做惊醒,假意去捂阴门,却是要去摸摸他有多大一个。攥着他的龟头,一把握不过来,心下也吃一惊,道:『果然不谬』。问道:『你做甚么?』竹思宽低声道:『我来陪奶奶了。
』水氏道:『我好意来替你家救人,你倒这样,快些下去。』竹思宽笑着将阳物乱顶,道:『我倒也罢了,奶奶可怜他那样急,赏他尝尝吧。』水氏再要做作,被他戳得心口手三样都软了,做作不来,说道:『你这样大东西,是弄得进去的么?』竹思宽道:『奶奶你放手,包你不妨。』水氏将手一松,竹思宽搽了许多唾沫,然后再弄,顶了儿下,头进得去,龟棱不得入,水氏淫心火炽,也顾不得了,用手摸了摸自己,吐些唾,将龟棱四周搽了,两手把阴门扉(前面加提手)得开开的,道:『你用力顶一下看。
』竹思宽狠狠一顶,水氏哎哟一声,莫时已入。虽然狠了一下,尚不至十分痛苦,水氏阴中先已水出,此时越多,滑溜无碍,渐渐送入,水氏觉得顶到心口之下深处,甚疼,拿手在腹外按时,像条硬棍在里边挺着,再摸他的阳物时,只剩二卵在外,心中固喜,但有些痛,说道:『我深处痛得很,你拔出些来,看捣通了心口。』竹思宽笑道:『不妨事,难道穿胸国的人不过日子么?』竹思宽也就拔出寸余,抽了一会,兴发如狂,顾不得他了,一送到根,尽力捣起来。
水氏虽然内中甚痛,见他高兴,不好拦阻。只得任他冲突,往外一拔,扯得快活,便哼了一声;向里一顶,到了疼处,便哎哟一声。竹思宽得紧箍箍,又下下顶着软肉,心中甚乐,更觉兴豪,弄了多时,外面已时三鼓,方纔完了。水氏虽丢了数次,却也疼了几千疼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