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须出去了。
他三人巴到天晚,把院子门房门都虚掩着,澡牝上了床,侧耳听声,等那道士。起过更一会,只见那门轻轻一推,他们住的是东厢房,这日是初八,月正照着,红氏忙把帐子一掀,见是三个人进来,心中喜得如获了异宝。听得花须低声道:『他来了。』那翟道就上床脱衣,钻入被中,摸红氏时,不曾脱裤,替他褪下,再摸他阴户,肿得多大,暗暗含笑,就用阳物一顶。红氏哎了一声,道:『慢些,疼得很。
』道士也不理,往内使力,一下进去一半,红氏又哎哟了一声,那翟又一送到根,没棱露脑的抽,先红氏因阴门抠破了,被他捣得疼,抽一下哎哟一声,抽了数十下之后,内中之乐无穷,把哎哟两个字就变成个哼字,少刻,连哼字都没有了,只鼻孔中如母猪呼子,不住的吼吼的响,弄了多时,红氏丢了数次。他自从跟了单于学数年,所经者十数抽而已,何尝遇此大敌,此时不但内中之痛痒全消,另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活,身子也弄软了。说道:你让我歇歇罢,还有两个人呢,你都替他们医了去。
翟道巴得不的一声就抽出来。花须花蕊两个坐在床沿上听梆声呢,见他下床,就送他到白氏床上去,道士上去摸时,却是两个。原来夜静了,他两个听得道士同红氏弄的那声息,明明白白,几乎心中急死。黄氏恐道士到白氏床上再弄这些工夫,如何捱得,遂走来同白氏共卧以俟。道士把他两个都脱光了,先到白氏身上,一面弄着,一面伸手去摸黄氏的牝户,将白氏弄了一会,就到黄氏身上弄,如此转换,弄了足有一个更次,只见红氏精光着爬上床来,道:
怎么你两个占住他,不放到我那里去了,我们大家到一处来罢,见道士正同黄氏弄呢,他生拉到身上来,又弄了一会,纔一家一度相轮。听得外面已五鼓将尽,只得放道士出去,嘱道:我们但是叫他两个去请,你千万就来,道士应诺,两个丫头同他出去了。
这三个妇人在极痒之时,遇了道士这硬大之物,只弄得浑身骨酥筋软,次日精神了许多,红光满面。你看我,我看你,不住的嘻嘻笑。这一夜,道士在书房同二婢弄了个满心畅意,以报其成就之恩,次日又约了进来,仍是四个同床,弄过了一遍,道士道:『承三位姨娘不弃,小道感激不浅。不是小道贪心,我常要进来陪伴三位,恐上房的奶奶知道,非同儿戏。除非连他一网打尽,方保无事。姨娘们尊意如何?』红氏笑道:『谁说我们是姨娘,定是两个丫头贼嘴告诉你的。
你方纔说的话固然是,但奶奶的性格比不得我圆活,谁敢去捋虎须?』翟道道:『小道自有妙法。昨日三位姨娘不是小道的妙法,怎得来亲近玉体?』白氏问他原故,他把同二婢所设之计细细说出。红氏笑着将他拧了几下,骂道:『原来是你这个贼道弄的鬼,几乎把我们痒死了。』翟道笑道:『不是这一痒,怎得有后来的受用?』黄氏道:『要想刮上奶奶,除非把他的夜合儿弄上了,在内中行事纔中用。』翟道道:『有些末药,明日姨娘们不拘谁给他茶酒吃,入在内中。
他吃了下去,下身更痒得利害,再烦位姐姐去一勾,不怕他不上我的路。』叫过花蕊来,托付与他,明日如此行事。
次日早饭后,他三人同花蕊正在算计夜合,要了壶酒来,低声说笑。只见夜合笑嘻嘻走了来,道:『我纔见姨娘们要了酒来,就不赏我盅吃吃么?』众人正算计他,恰好寻上门来,就暗下了药,斟了一杯给他。他接过来,一口吃了。又给了他一盅,他呷了,道:『我够了,多了脸红,怕奶奶骂。』就走了去。花蕊留心看着他。不多时,见他走到后院子里去了一会。纔走出来,少刻又去,来回如走马灯一般。花蕊知是药的缘故,就悄悄随他到了后院,见他坐在一块捶衣石上,褪了裤子,低头看着,拿手抠呢。
花蕊低声道:夜合奶,你做甚么呢?』夜合抬头见是他,忙扯衣服盖了,笑道:姐姐不要笑话,我今日要死了。』花蕊道:你是怎么的了?』他道:不知甚么缘故,我下身痒得要死,抠了这半日,差不多要烂了,也不得好,怎样的呢?』花蕊道:『我会医。』夜合道:『你不要说谎,你又几时会做医生呢,你只会替爷拨水罐子,那里会医我这个。』花蕊道:『我是正经话,我时常也是这样的,爷给了我个假屌子,捣一阵就好了。』夜合道:『好姐姐,你就是我的亲妈,你借给我用用。
』花蕊道:『那是我救命的宝贝,怎肯借给人,你夜间到我屋里去,我替你医医还使得。』夜合道:『我在奶奶房里睡,怎得下去呢?』花蕊道:『等奶奶睡着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