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主母岂可常得。】今日是主公偷我,又非我去撩汉子,就下这样毒手,你怎么带伙着温世幸来,就不放点松给我们?』想了一会,道:『这妒妇我是没奈何他的了,我把他女儿撩动春心,弄成个破罐子,等嫁人家时,送了回来,羞辱这恶妇一场。【这倒不妨,他的令姑并不曾送回来。】也可雪我的仇恨。』
原来毛羽键的女儿已十四岁了,生得一貌如花,不但全不像乃堂之陋,且比乃尊还美丽许多,而且生性聪明,百伶百俐。温氏上边家人没一个敢上来,只温世幸是乳母之子,又是大管家,温氏时常叫他上来说话走动。毛羽键可敢阻拦?间或有空,二人便做作一番。一日,温世幸买了一本春宫图儿,放在袖中,要送与温氏鉴赏学样。不想一时失落,找寻不见,又不敢问人,以为不知掉在何处,也就罢了。不想掉在堂屋门坎底下,恰被这女儿拾得。他翻开一看,见都是男女如此如此,忙放在袖中,到床上放下帐子推睡,逐张逐张细看。
虽见男子的那东西放入妇人此道之内,十分动心,却不知何故。要问人又不好开口。到夜间,用个指头塞入小牝中试试,有疼无乐。这女子素常极喜夭桃,那日见他被母亲打得几死,悄悄走出看他,私问道:『你为了甚么事,奶奶这样打你?』夭桃正想要引诱他,便悄应道:『奶奶前日害病,老爷同我偷弄了几回,不知那个贱嘴的淫妇告诉了他,今日纔把我这样打,打身上还罢了,把我的下身几乎打烂了呢。』那女子道:『为甚么把你下身打的这样利害?
』夭桃道:『奶奶说是老爷弄我的这个来,故此纔下死打他。怪是也怪不得奶奶,妇人家把男人这件东西像性命一样,那里还舍得让人?』那女子正想要问这内中的妙处,就借他这话,笑问道:『这是有甚么好事,你就说的这样?』夭桃道:『姑娘,你后来嫁了人家,尝着了,纔知道呢。弄惯了,浑身松爽,心窝里那个快活的法,那里说得出。』那女子道:『弄的可疼么?』夭桃道:『就是头一回有些疼,下次就不相干了。你不信,先拿一个指头抠抠看,头一回有些疼,忍着些,到第二回就好了。
抠熟了用两个指头,后来又用三个,你只多用些唾沫润滑了,一点也没事,等你挖开了,我寻个好东西送你受用。』那女子见说到这里,袖中摸出那春宫本儿与他看,道:『你看男人的可是这个样儿么?』夭桃看了,道:『画的一丝不错,你是那里得来的?』那女子道:『是我前日在门坎底下拾的,不知是谁掉下来的?』夭桃道:『我猜得着,但是老爷出门,奶奶就叫温世幸上来,两个人关着房门干事,这定是他掉的。』女子道:『怪道我说老爷不在家,温世幸便进来,关着门,我当说甚么要紧话,原来同我奶奶干这事。
』夭桃道:『等我好些,弄个好东西送你试试看,定有妙处。』那女子满心欢喜,瞒着母亲,叫自己的丫头日日送汤水给夭桃吃,他夜间果然将个食指润湿了,忍着疼,将小牝抠挖。一连三四夜,内中竟容下三指尚有余。虽无大乐,也觉有些意味。他原是十个尖尖嫩指,因指甲戳得疼,剪得光光秃秃,众人也不知他何故。他一心只望夭桃好了起来,寻假物送他。
过了半月有余,夭桃起得来了,他寻了一把紫竹断伞把,用力将竹根刻下有四寸余长一节来,就将竹根头做了个龟头样子,用磁瓦刮光,宛似一根阳具。他起来到姑娘房内,先谢了照看,见左右没人,将此物送上。那女子一见,如获至宝,笑吟吟接过,请教他的用法。夭桃附耳传授秘诀,叫他仰卧,两腿楂开,多用唾沫,不住抽扯,自有乐处。这女子是伶俐极了的,自然会意。夜间如法作用,果然甚妙。每夜如此,被他将一个嫩而小的牝户,弄成了松而大的个窟窿。
到了崇祯十七年,毛羽键见贼情急,正月内即将家着打发回南,他独自在京,闯贼破城之日,他也随众投降。周钟劝进表内,他与项水心也都附有名字。李自成被大清兵马杀败逃去,他也逃回南京。阮大铖奏弘光说,他不忘故主,冒死逃回。弘光大喜,加授今职。他图永固富贵,故将女儿进上。弘光乍幸这女子时,以为他是处子,也有些怜爱。先还款款而入,这女子用那竹郎君弄了二年,【阮实儿之鼠夫,同此女之竹郎君,俱是异,可谓难姐难妹。】阴门已宽阔久了,今忽经弘光这大物送进,觉比竹夫更妙,竟不提防。
弘光见他并无痛楚之态,以为是大量的女子,可与解氏争霸,兴致大发,凭身用力,两下尽根。这女子不过阴门宽阔而已,内中开辟的不甚深,况他的身躯巧小,弘光的此物是放样无当的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