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君容纳。何必争论,依我之见,各人写下一张赌状,如果先锋与飞云竟成眷属,大哥必须傅粉涂脂,作一个须眉巾帼;若果无此事,楚贤弟也当作个巾帼须眉。我便与你二人作证,何如?”李广曰:“我当遵命,决不食言。”楚云闻言,便惊愧交集,暗想:“此话系双关,分明预算我是一女子,却作此隐而不露之言。我从今以后,可不能在这人面前多言,免得他道破我的行径。”遂随口答曰:“事之成与不成,是与不是,与我何干?不过偶尔闲谈,又何必赌这输赢呢?
”
正在谈论之间,忽见小校进帐报道:“桑、云、徐、张、蒋五位将军进见元帅。”李广正欲开言,桑黛等五人走进帐,桑黛呈上飞云首级,将各节禀明。李广、萧子世赞叹不已。楚云不待李广开言,便言曰:“实在佩服大哥卓识。不然打赌,小弟要扮一个须眉巾帼了。”李广遂向桑黛曰:“吾弟如此惜名,真不亏英雄本色。明日可将仇里红首级并飞云尸身,饬人一并送回番营,使番王知我等之仁慈,亦显吾弟之志气。”遂令桑黛等五人坐下,痛饮一回酒,然后各去归寝。
次日即命人把咪飞云尸身、两颗首级并十名番女,一同差派数名小校送回番营。又吩咐小校些个话,众小校唯唯遵令,抬着尸骸直往番营而去。
此时红毛国狼主咪花青早已知道仇里红被飞云杀害、放走擒来四将投降南朝,大骂逆女飞云灭伦背义,怒气不息。忽见小番进帐报道:“启狼主,现有南营兵卒把驸马首级、公主的尸身一并送来。并据来人传说,南朝元帅嘱令我主速写降书降表,就此罢兵,免得两国干戈不息。”咪花青闻报叹曰:“我欲夺南朝天下,虽知天朝有人,难得大明元帅如此仁慈仗义,全了我逆女的名节,令人可感可敬。”遂令番兵把尸身首级抬进营来,用榇收殓。遂痛哭一番仇里红,又骂了飞云一顿。
收殓已毕,咪花青又向众人曰:“可敬天朝元帅仁明英武,如此行为,一则使孤逆女未曾失身,二则使驸马及逆女尸骸得回我邦。孤以此想来,何必与他国争天下?不如修道降表,与他议和,永远两不相犯。众卿意下如何?”刘瑾、史洪基奸贼等一闻此言,只吓得心惊胆裂,暗道:“完了,完了!”忽闻非非道人奏曰:“狼主不可。李广奸诈百出,鬼计多端。即此一事,分明假仁假义,口出巧言,羞辱我邦。大王若受其愚,是堕其术中,岂不令我国人民耻笑大王之懦?
请大王三思。如大王不想夺取中原天下,臣亦不敢屈大王之意;若思中原人民之富,物产之美,则请大王不可生此退意,以失众人之心。非是臣敢夸大口,那怕李广项生三头,并有六臂,只须臣聊施一阵,令他片甲不回。”刘瑾奸贼等一旁美言曰:“军师之言不谬,若将李广这一班人杀斩尽,中原垂手可得。”咪花青曰:“是孤不明,若非众卿指教,几乎误堕他计。请问军师用何妙术,可以歼灭李广?”毕竟非非道人说出什么计来,且听下回分解。
第 九 十 回 妖道大摆混元阵 诸军误中落魂旗
独坐楼头月色明,看花舞蝶道情真。 丹炉自有长生火,鹤唳迢天一望新。
话表红毛国主咪花青听了非非道人之言大悦,问曰:“不知军师用何妙术,可以歼灭李广等众?尚乞示明。”非非道人曰:“臣拟摆混元一气阵。此阵内按八卦相生相克,再加六丁六甲、奇门遁甲之术。阵一摆成,便约李广等前来打阵。他虽胸藏韬略,无如兵书未载,虽诸葛亮再世,亦不能识阵中奥妙,何况李广等?此阵系臣独出心裁,穷搜神妙,内竖一杆落魂旗,任他英勇无匹,只须将他等诱入阵中,把落魂旗招展一次,他等必陷在阵内,十日之后,一定有死无生。
臣有图在此,请主公细阅,便知此阵奥妙。”言罢,将图呈上,番王遂细阅了一遍。但见中设一台,高数丈,外分四面,按东南西北。中列黄旗按中央戊巳土,东阵门属木立青旗,南属火立红旗,西门列白旗属金,北门列黑旗属水。又分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卦,实是井井有条,奥妙难测。看罢大悦曰:“据此看来,孤虽不知此中神妙,必定变幻离奇,请军师努力相助。即日摆阵毕,孤便下战书,约他来打阵。”非非道人曰:“三日后便可摆成。
若南军前来讨战,请主公不可派将出战,但须把免战牌高挂。约他三日之后,再行开战,以省将士之力。”咪花青当即令人把免战牌挂出。非非道人便去筑台摆阵。
此时就有天朝探马入城报禀:“番营不知何意,高挂免战牌。”李广闻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