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来阵上,将真人付下的灵符分贴在五条青竹梢上,以为栖神之所,然后烧焚心香,祷告天地,为诛妖道,为主天事,咒毕,忽闻轰天雷震一声,往来于阵上。金锭礼拜一番,然后请雷神各归方位,便令高君保前往对敌。余兆闻报大悦,即持双剑上马,君保一见余兆曰:“今日不须力斗兵,又相加尔等前日摆下一阵,为我各仙所破辱而丧师,尔们五妖道今皆沦亡,尚不高潜远避,还要与南唐争气,尔智穷力竭杀却尔且不难,但我家女将军摆下一个奇阵,要尔前往观看,若能识得,并说明破法,我们君臣即回汴梁城,不与李景争此江南土地。
”余兆曰:“尔既有阵兵,山人定必来观看,难道惧敌不成?”君保见他允看,一程先跑曰:“如此,且随后来。”余兆果随君保缓马而往。君保先回阵中说知,金锭来迎对他。未几,余兆匹马亦到,金锭指阵相视,且曰:“余兆,尔敢阵中出入三次,我等自愿回恳太祖,将东南一带让与南唐,若不能入,尔且归山潜迹,不必在此混扰。”余兆举目一观,见他阵内并无入门法纪,不见天兵神将把守,毫无杀气红光,只树下青竹五条,分四方中央,颇有隐隐霞光冲起,意是抄土有火一点,是必金锭将出用火烧吾兵丁之意,但吾一卒不带来,岂忧人阵不能飞遁的。
且观阵中既无神将天兵,即精捍将兵也无所把守者,二十余名老将何得是阵中之利害者。料他众人不过困师长取回法宝,并无得胜之役,又恐被君王斥破他,故特设此疑阵假树,令人不识,为孔明智退司马之计,故弄得假阵,冷冷落落耳,向不进去,令他失计,然后吐出五内真火烧他未迟。酌量定,即呼:“刘金锭,尔之阵山人不独三次出入,只三十次何难。”金锭即作假失色,复节成勉强激他一般。余兆别无所疑。原来此阵内布下天罗地网,中央陷坑不过五尺阔倒有三丈深,尽是雷火炮,四边围的阵脚,密布地网,要遁不能。
在中央大坑中尽是雷炮火药。五方青竹,立五道灵符,是雷神所伏。孙真人只虑摆得齐整,神将法宝当现,诱余兆不入,故特索办此冷落难当,令妖道欺藐,姑允进阵。余兆一马飞跑入阵来,有二十五名老将,举刀枪便砍刺,余兆双剑斗树倒。入至中央,金锭信炮先发一响,城中五千人马乌枪手空起阵中,山后五千乌枪手亦齐集,将山中四面围定,满山烈火腾空,连环炮响不绝,喧振数十里,下面四围地雷人炮人药齐发。金锭念咒有词,顷刻雷神发恼,闪电交加,轰天裂地一般,在余兆头上震响。
余兆方知不好,那里敢吐五内真火烧别人,只得念念有词,飞上云头,不想被五位雷神围定,打回阵中,心下惊惶,方知中计,不免遁去,弃了马匹。岂知四下铁网,遁穿不入,大惊,只见阵中火势地雷更烈,只思人中央借火遁,岂料一入足,已仆跌下火坑,一路飞起,幸念着避火诀,不然早死于坑中。金锭见他逃生不脱,只曰:“雷神不诛妖道何待?”五雷一齐响振,火光透天,已将余兆击死阵中,化出原形成灰。不知后事如何,下回分解。
第四十八回缘城破乞恩准降悼亲亡奏主阴封 诗曰:
两郡华邦属宋君,三年争战复开恩。于今寇敌从无譬,归马牧牛颂圣人。却说余兆当时飞遁不得,已被金锭敕五雷神轰震死于阵中,烧成灰烬,原形烧现、腥臭异常。当时刘金锭知余兆死于阵中,即将五雷阵散去,请雷神遂天,单损老兵卒二十五人。又虑着唐主李景风闻逃走往别关,不知复有雄兵猛将否?又要费动干戈,合议连夜进兵,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即刻回城,尽起三军,众将调齐,执持火把灯球,飞至清流关外。各大兵驾起云梯,五阳将奋勇先登扒城,越险而入,杀却守城兵将,大开关门,来师大队拥进,直杀入帅堂,四下觅寻唐主。
一至内室中,唐主仍与妃嫔等数人围炉下酒,犹不知城外宋兵踩入。当时君保弟兄入见,喝令军兵挑而缚之,一后四妃左右嫔监一概下跪乞命受降。刘金锭准之,皆免执,封宫门,不许一兵一卒入乱,加违,按军法首。严肃军令,谁敢不遵。是夜将李景缚解回寿州城,天色光亮,将景献于宋太祖驾前。太祖赦其罪,命左右解其缚绑。李景谢恩感激,不觉泣下拜命,自陈翻悔,误听左道并众武将唆言,自后改过自新,世守臣节,罔敢异萌邪念。悔陈一番,太祖初时责罚多,后见景位涕奏陈之诚,悔过之语,遂准之,又进封他为顺南王,仍命他镇守金陵一带地方。
自此东南太平无他事。至宋仁宗时翰林学士欧阳修作《美堂记》曰:金陵钱塘二邦皆僭窃于乱世。及圣宋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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